母！”
可我心中卻沒有半分喜悅，看著她們，我苦笑不已。
“我若是，那前世孵化上千年，為何孵不出來？”
阿丑打了個冷顫。
“也是，我可偷偷去看過，你被一次次趕上刀山，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庶妹聲音發顫。
“我看到你被一次次扔進油鍋，外焦里嫩！”
阿丑嚇得哭起來。
“怎么辦，是有十天，否則整個青丘都要被淹了。”
我緊咬牙關，壓下心中的恐懼。
“不能坐以待斃，我們必須找出那天晚上房間里到底還有誰？”
阿丑從兜里掏出一個哨子，放在嘴邊吹響。
沒過多久，一個小小的精衛鳥穿越重洋來到我們面前。
“小精衛，快告訴我們，敖玉中毒那晚，你在他屋前大樹上看到了什么？”
精衛鳥在空中盤旋，眼前逐漸顯現出當晚的畫面。
首先是阿丑扶著醉醺醺的敖玉推**門走進去。
阿丑跳起來，“我只是扶他進去，屋里沒人，我就想順手摸點東海的靈石修煉。”
不到一炷香時間，阿丑鬼鬼祟祟跑出來。
不一會，庶妹端著一碗醒酒湯，裊裊婷婷走進去。
這次時間長得多，差不多一個時辰。
庶妹臉色通紅，著急辯解。
“我進去的時候他吐了我一身，我只好在他房內清洗干凈，把衣服烘干才出來。”
庶妹走后不久，我拎著一盞花燈推門而入。
那晚我們原本約好去人間看燈的。
誰知剛進去，就被他扯到榻上。
天快亮時，我才衣衫不整跑出來。
這之后，再無人進出。
天色大亮，敖玉一臉疲憊抱著龍蛋走出來。
空氣死一般寂靜。
阿丑和庶妹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夕顏，看來看去，怎么看龍蛋都是你生的。”
庶妹疑惑不解，“可如果是姐姐，為什么孵化一千年孵不出來？”
“既然是龍蛋，那就關乎龍族前途命運，自然只能去龍族找答案。”
我摸了**前，那里藏著一片龍鱗。
是敖玉此前送我的禮物。
我抱著龍蛋，縱身跳入海中。
海水一分為二，露出通往東海的大道。
沒走多遠，遇到一隊巡邏的蝦兵蟹將。
他們見到我，齊刷刷跪倒在地。
以前我常隨敖玉來東海，但畢竟名分未定，這些水族見我最多行禮問好。
我繼續往前走，兇悍的鯊魚見我都瑟瑟發抖。
我終于忍不住，攔住一個鯉魚大嬸詢問。
她頭都不敢抬，指著我懷中的龍蛋戰戰兢兢。
“里面有金龍氣息……”
東海自古只有金龍可以稱王，敖玉是這一代唯一的金龍。
那這顆蛋毋庸置疑是他的孩子。
他又口口聲聲說，只碰過那晚的人。
而那晚在房里待到天亮的，只有我。
可為什么，我就是孵化不出龍蛋？
找到龍太子時，他正在沐浴。
看到我，他動作迅速扯過池邊掛著的布巾遮住身體。
“你怎么這時候來了？”
“可是想清楚，愿意承認你就是龍蛋之母？”
看著眼前熟悉的面龐，我無論如何想不明白他前世為何會如此**對我。
我悄悄捻動一個狐族秘法探向敖玉，收回來的氣息和曾經的他一模一樣。
確實是敖玉本人，不是什么替身。
我垂下眼眸，看著懷中的龍蛋，問出心底的疑問。
“敖玉，這顆龍蛋當真是那晚你我的孩子？”
敖玉向我走來的腳步幾不可察頓了一下。
“當然，它身上流著尊貴的龍血，將會是東海未來的繼承者。”
他避重就輕，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死心，進一步逼問。
“這龍蛋真的是我生的嗎？”
敖玉聞言，搖頭笑了笑，寵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小傻瓜，你自己生沒生過孩子，難道自己不知道嗎？”
還沒等我再問，他突然張開雙臂，將我緊緊抱進懷中。
“夕顏，別胡思亂想，我的孩子，自然只有你一個母親。”
“我東海龍宮太子妃的位置，也永遠只為你留著。”
他的懷抱曾是我夢寐以求的港*。
此刻卻讓我覺得不寒而栗。
“找個安靜的地方，安心孵化我們的孩子。”
“等他破殼而出，我立刻昭告四海，迎你為妃，我們再也不分開。”
拒絕的話堵在喉嚨，我無法直接撕破臉。
答應的言辭更無法說，前世地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