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職場大型奇遇,一紙婚書定余生
餐廳服務(wù)員推門而入。
看了一眼“僵持”的兩人。
走到沈初棠的身邊,說:“小姐,您的母親讓我把這瓶紅酒給你。”
沈初棠的目光,落在那瓶價值不菲的紅酒上。
嘴角微不可覺的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她爸媽為了這場相親局。
可謂是,下了血本。
沈建國開了一家貿(mào)易公司,大大小小的生意,接連不斷,生意家里經(jīng)濟條件并不算差。
可是,每次要交學(xué)費或?qū)W雜費時,江雅芳總是一臉不高興,拉著沈初棠就教育,說她爸掙錢不容易,要省著點花,不該花的錢不要花。
明明她除了學(xué)費,幾乎都不跟她們要零花錢。
但沈哲動輒幾千塊一節(jié)的鋼琴課,他們卻花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面對著江雅芳難看的臉色,沈初棠每次跟家要學(xué)費時,心底總是沒由來的發(fā)慌。
所以她在大學(xué)時就去兼職,生活費都是自己掙來的。
沒有再跟家里要過一分生活費。
“不好意思,我們不合適。”沈初棠不想,再在這里坐一分鐘。
拿起包起身就走。
李偉在后面喊道:“沈小姐,你什么意思啊?你走了,我答應(yīng)你父母的事情,可不作數(shù)了。”
沈初棠眸光冷淡:“愛作不作,我爸媽答應(yīng)的,你就去找他們,與我無關(guān)。”
沈建國一家三口,還沒有離開酒店,坐在大堂的休息區(qū)。
沈哲拿著手**著游戲:“媽,怎么還沒有好。”
江雅芳哄著說:“現(xiàn)在午餐時間,肯定出餐慢,等打包好了,咱們就回家。”
沈哲賊啦吃喜歡這里的避風(fēng)蟹。
于是父母耐心的陪著他等。
江雅芳看了一眼兒子說:“小哲,只要你姐姐跟李局長結(jié)婚,李局長就幫你以音樂特長生的身份,安排**北大學(xué)。”
“你也應(yīng)該把心思多放在專業(yè)上點,別總是玩手機。”
說話間,江雅芳的目光,不小心掃到了正往大門口走的沈初棠。
“棠棠,你怎么出來了?”江雅芳幾步走到女兒面前,皺眉道:“你把李局長一個人丟里面了。”
沈初棠忍不住問道:“媽,你怎么能把自己的親生女兒,介紹給一個離婚帶著孩子的中年老男人?”
江雅芳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不就是歲數(shù)大點嗎?除了這些,李局長的條件哪點不好?”
沈初棠面色平靜的陳述:“一米七,***十斤,歲數(shù)和我爸差不多大,我這是找老公,還是給自己找個爹。”
沈建國呵斥道:“棠棠,不許胡說。”
沈哲看著僵持的氣氛,插話道:“姐,你減肥前一百七十斤,他現(xiàn)在***十斤,你就當你的肉到他身上了,負負得正,,正好湊一對豬豬俠。”
“他離婚帶娃,可是姐,你連初吻都沒有了,這么算不就扯平了。”
沈初棠的瞳孔,微微一縮。
沈哲說的初吻,其實是人工呼吸。
沈初棠高三時,因為生病,吃了一年的激素。
后來病情好了。
可是身體,卻因為激素的副作用。
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fā)胖。
短短半年時間,她就像吹氣球似的,從一百斤,變成了一百七十斤的胖子。
因此,沈初棠的內(nèi)心,變得自卑,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停留。
大一那年,沈建國的父親,在酒店辦七十大壽。
沈初棠來到游泳池邊透氣,被服務(wù)員不小心,撞進了水里。
服務(wù)員嚇壞了,趁著四周沒人,慌張的跑掉了。
沈初棠不會水性,落水后,她徒勞的掙扎了幾下,身子就不受控制的沉入水中。
冰冷的池水,拼命的涌入她的口鼻。
在她的意識變得混沌時,沈初棠感覺有人把她攬到了懷里,雙手破開水花,抱著她游上了岸。
當時,她迷迷糊糊的想。
這人好厲害,居然抱的動一百七十斤的她。
那人按壓著她的胸口,然后,又俯下身來,嘴對嘴的給她,做人工呼吸。
沈初棠又想,她的初吻沒了,以后的老公可要吃虧了。
也不知道,未來老公會不會生氣。
經(jīng)過一番搶救,沈初棠脫離了危險。
那人就不告而別了。
直到今天,沈初棠都不知道,那個救她的人是誰?
也沒有看清他的樣子。
只有,撿到了那人,不小心掉落的一支鋼筆。
江雅芳的喋喋不休,還在繼續(xù),尖銳刺耳,刺的耳膜都發(fā)痛。
“棠棠,爸媽不會害了你,你趕快進去跟李局長道個歉。”
“以后想要這個條件,都找不到了。”
“等你結(jié)婚了,媽給你抓幾副中藥調(diào)理,盡快生個孩子。”
沈初棠看著面前的母親。
只覺得胸口像是塞進了塊大石頭,壓得她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那日落水時的窒息感,又一次纏上她。
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媽,你以為讓我嫁給李局長,把沈哲安排進大學(xué),你就高枕無憂了?到時候畢不了業(yè),難道你還要去找個王局長, 張局長,把沈哲嫁給他們嗎?”
江雅芳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你怎么這樣說你弟弟。”
“總之我是不會嫁的,要嫁你自己嫁。”沈初棠不想在這里停留一秒,她繞過江雅芳,就走。
江雅芳在身后喊道:“沈初棠,我是不允許你和傅揚那個窮小子在一起的。”
沈初棠充耳不聞,加快了腳步。
當室外溫暖的陽光落在她的身上時,四肢的血液才慢慢回溫。
直到在酒店門口,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
沈初棠抬眸,看著那張過分棱角分明的臉。
“傅總,你帶我走好嗎?”她猶豫一下,抓住了傅敘珩的衣袖。
猶如抓著救命的稻草般,不舍撒手。
傅敘珩看著她蒼白的臉頰,沒有問什么,只是說了一個字,沉穩(wěn)有力:“好。”
本是七月的盛夏,暑氣難耐,傅敘珩卻把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高。
沈初棠坐在副駕駛,情緒漸漸穩(wěn)定下來。
她昨晚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一夜無眠,做了一個決定。
她側(cè)頭看著男人:“傅總,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我.......”
傅敘珩握著方向盤:“事情不急,你的臉色很不好,先去吃飯。”
明明剛剛他們就在酒店門口。
傅敘珩卻帶著沈初棠,去了附近的另一家餐廳。
雖然,他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但,憑借著他的直覺,沈初棠遇到了讓她不愉快的事情。
這是一家江南小館,菜色以清淡為主,不重油,很適合沈初棠的情況吃。
傅敘珩像是這里的常客,服務(wù)員見他,就帶著兩人來到一間包間。
剛落座,傅敘珩就說:“幫我們上一杯加糖的熱可可。”
然后,把菜單送到沈初棠的面前。
“點你喜歡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