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刁蠻？
他見過我女兒在地窖里被打成那個樣子嗎？
"秦伯父。"
我的聲音平了下來。
"我在南疆十二年，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替**賣命。臨走前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念卿，所以才托您照看。"
"如今我的女兒被人打斷了手指，關進青樓的地窖里。"
"您跟我說，先消消氣？"
秦老將軍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什么。
轉身走了。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攥緊了刀柄。
好。
一個能指望的都沒有。

院子里安靜了片刻。
忽然，馬蹄聲從街口傳來，由遠及近。
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晉王帶著一隊禁軍侍衛，黑壓壓站了一院子。
"沈將軍。"
晉王站在臺階上，臉色鐵青。
"本王聽聞你回府便大打出手，對家中女眷動用兵器，可有此事？"
他來得真快。
我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個兒子，目光在老二身上停了一瞬。
老二迅速低下頭。
顯然，是他派人去請的。
"殿下來得正好。"
我把刀插回鞘里。
"臣的女兒被人打成重傷，關在青樓地窖里半年。臣回來討個公道，有何不可？"
晉王冷冷看我一眼："本王也聽說了你家的事。你女兒跋扈成性，欺辱妹妹，推人**階致殘，滿府上下人盡皆知。如今你回來，不問青紅皂白，反倒要懲罰受害的那一方？"
"受害？"
我指著屋里的念卿："殿下請進來看看，誰才是受害的那一方。"
晉王紋絲不動。
幾個下人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
"將軍，沈姑娘確實是先動的手啊！"
"那次推鶯兒**階，好幾個人親眼看到的！"
"鶯兒小姐從來不跟人紅臉，每次受了委屈都自己忍著……"
"說到底就是沈姑娘仗著將軍的寵愛無法無天，鶯兒小姐才是最可憐的那個！"
四個兒子見有人撐腰，膽子又大了。
老二撲到晉王面前磕頭："殿下明鑒！念卿連自己的貼身丫鬟都打！我們把她送走實在是忍無可忍！"
老大也爬著湊上來："殿下！我爹十二年沒回家，根本不了解府里的情況！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