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昨天聽群里說……”王姐咽了口唾沫，狗突然叫了一聲，她趕緊拽了拽繩子，“你別往心里去，都是瞎傳的?！?br>江嶼抬頭，看了她一眼。
王姐立刻別過臉，盯著狗：“它今天拉了三次，我得趕緊帶它去**。”
她轉身走了，沒回頭。
江嶼站在原地，等電梯門關上，才繼續往前走。
她沒去***。
她去了社區警務室。
窗口的**姓李，三十出頭，頭發有點亂，左手無名指上戴了枚銀戒指，邊角磨得發亮。
“你說孩子接種記錄被**？”他問。
“對。”
“有紙質證明嗎？”
“有?！?br>“那系統為什么沒錄？”
“不知道?！?br>“你報警，是想立案？”
“我想查，是誰刪的。”
李警官低頭翻了翻本子，筆尖在紙上停了三秒。
“沒有官方通報，我們沒法立案。”
“那誰來通報？”
“疾控中心，或者衛健委?！?br>“他們不回電話?！?br>“那……你去**辦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