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就行。”
“我不是送快遞的。”
我說，“我是方如介紹來的，想跟你談談合作。”
鄭維這才抬起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就是沈逸？”
“是。”
“方如跟我說過你，說你想搞智能家居。”
鄭維放下電烙鐵，靠在椅背上。
“說說看，你想做什么。”
我坐下來，把之前跟方如說的那個思路又講了一遍。
鄭維聽完，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你這個思路，市面上至少有十家公司在做。”
“是的，但沒一家做得好的。”
“憑什么你做就能好？”
“因為我爸以前做這個做了十年。
我知道這個行業的坑在哪里。
大公司不愿意做精細化服務。
小公司沒有產品研發能力。
我正好卡在中間——有產品，有小公司的靈活性。
再加**這樣的技術合伙人。
可以做精細化的系統集成。”
鄭維看了我幾秒，突然笑了。
“你這個人挺有意思。”
他站起來，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白色盒子，遞給我。
“這是我去年做的一個智能中控原型機。
用的是開源的架構。
兼容市面上百分之九十的智能設備。你試試。”
我接過來，打開盒子。
里面的做工精細得令人驚嘆。
電路板的排線整齊，元器件選型考究。
甚至比沈氏集團智家系列的產品還要好。
“你這個東西，成本多少？”
“不算研發，單物料成本四百左右。”
四百！
沈氏集團的同類產品。
物料成本在六百到七百之間。
鄭維用開源架構做的這個東西，成本直接砍掉三分之一。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鄭維：
“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伙？”
鄭維靠在椅背上，表情似笑非笑：
“怎么個合伙法？”
“我出資金和市場，你出技術，成立新公司，你占四成股份。”
“四成？”
“對。”
鄭維沉默了很久，最后說了一句：
“我可以先試試，但我不保證一定會跟你合作。
先接一個項目，做完了我再看。”
我點了點頭，沒有逼他。
以退為進，這是我學了二十六年最有用的一課。
第五章 初露鋒芒
接下來的兩個月，是我人生中最忙碌也最充實的一段日子。
林晨那邊的銷量穩步上升。
第一批三百套還沒賣完。
第二批兩百套就已經預定出去了。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對接客戶、協調物流、處理售后。
同時還要跟鄭維那邊溝通新產品的開發。
鄭維這個人嘴上說“先試試”。
但一旦上手就非常投入。
他每周跟我開兩次會，每次都會拿出新的原型機或者改進方案。
我們一起確定了第一款自主產品的技術規格。
一款基于開源架構的智能中控，兼容米家、華家鴻蒙和水果HomeKit三大平臺。
定價在一千五百元左右。
母親那邊，我讓她辭了超市的工作。
來幫我做些文員和財務的事。
母親在超市干了三年，一個月三千二。
我看著心疼。
現在我這邊雖然開不出多高的工資，但至少比超市強。
“媽，月薪先給你五千，后面賺錢了再加。”
“媽不要你錢，媽幫你干活就行。”母親推辭著。
“那不行，親母子明算賬。
你幫我干活，我付你工資，這是規矩。”
母親拗不過我。
從那天起正式成了潛龍科技的001號員工。
方如抽空幫我把公司注冊的事情跑完了。
“潛龍科技有限責任公司”正式成立。
注冊資本一百萬，法人代表是我，監事是我母親。
方如還幫我們申請了商標和一批軟件著作權。
說是提前做知識產權保護。
我問她這些服務怎么收費，她擺擺手：
“**的案子我還在跟進，到時候一起算。
你現在手頭緊，不用急著給。”
我記在心里，方如這個人情，以后一定要還。
一切看起來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但我知道，好日子不會太久。
果然，十月中旬的一個晚上。
林晨突然打電話給我，語氣很急：“沈逸，出事了。”
“怎么了？”
“今天下午市監局的人來我店里了。
說有人舉報我的產品涉嫌侵權。
他們拿走了一套樣品，說要送檢。”
我心猛地一沉。
“誰舉報的？”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