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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仁，我和白薇下周六舉行婚禮，屆時請大家務必賞光，一起見證我們的幸福時刻！”
他把“幸福”兩個字咬得特別重，像是在向某個不存在的人**。
大堂里，員工們面面相覷，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零零星星的掌聲響起，更多的是竊竊私語。
“這么快？**人才剛走幾天啊？”
“這個白薇，不就是那個剛來一年的秘書嗎？手段可以啊。”
“噓，小聲點，你還想不想要年終獎了？”
顧言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享受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他特意帶著白薇，走到了研發部所在的樓層。
他要讓那些平日里只知道埋頭敲代碼的“書**”們看看，誰才是這家公司真正的主宰。
然而，當他踏入研發區時，卻愣住了。
諾大的辦公區，上百個工位，此刻空無一人。
只有電腦屏幕上單調的屏保在閃爍。
“人呢？”他皺起眉頭，臉色有些難看，“都給我叫出來！讓他們放下手里的活，出來領喜糖！”
一個行政小姑娘戰戰兢兢地走過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董……董事長，他們……他們今天都請假了。”
“請假？”顧言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集體請假？誰批的！反了天了！”
他正要發作，財務總監李姐，像見了鬼一樣，臉色慘白地從電梯里沖了出來。
她手里抱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因為跑得太急，文件都有些散亂，她的手一直在抖。
“顧董……顧董您看……”
李姐把那疊文件遞到顧言面前，聲音都在發顫。
顧言不耐煩地接過，看了一眼封面。
《離職申請報告》。
他翻開第一份，申請人是研發部主管，老張。
顧言冷笑一聲：“哼，老張這個刺頭，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走了正好。”
他滿不在乎地繼續往下翻。
第二份，核心架構師，小李。
第三份，算法工程師，王浩。
**份，第五份……
當他翻到第幾十份的時候，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翻頁的速度越來越快，臉上的血色也一點點褪去。
每一份離職報告，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頁，整個人都僵住了。
“九十八個……整個研發部……全走了？”
他的聲音干澀、嘶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大堂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同情和幸災樂禍的復雜眼神。
白薇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她下意識地抓緊了顧言的胳膊。
財務總監李姐像是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顫抖著補充了一句：
“還有……還有一份……”
“是……是**人的……”
“她昨天派人來，把辦公室里所有的個人物品，全部清走了。”
顧言手里的那疊離職報告，“嘩啦”一聲，散落一地。
他那張春風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