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過來。
周若柔搖搖頭，抹了一下眼角。
"沒事，姐姐跟我說幾句話而已。"
傅臨淵看了我一眼。
"林知意，我警告你，今晚你要是敢鬧事，后果你自己清楚。"
我沒理他。
我繼續盯著周若柔。
"你發的那條朋友圈，截圖里的對話，我從來沒說過。"
"你PS的。"
周若柔的嘴唇抖了一下。
下一秒，她腳下一崴。
整個人朝旁邊的香檳塔直直撞了過去。
碎玻璃跪尊嚴盡碎
玻璃杯碎裂的聲音炸響整個宴會廳。
幾百只杯子連著那座三層的香檳塔轟然倒塌。
酒水四濺，碎玻璃鋪了一地。
周若柔跌坐在碎玻璃堆里，手臂上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
一點血珠慢慢滲出來。
"啊！"
她尖叫一聲，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姐姐，你為什么推我！"
全場目光齊刷刷對準我。
我離她至少有兩米。
傅臨淵沖過去，把她抱進懷里。
"若柔！傷到哪了？"
"傅哥哥，好疼……"
周若柔縮在他懷里，一只手指著我，淚流滿面。
"我就想給姐姐遞杯果汁，她突然推了我一把……"
傅臨淵猛地抬頭。
他站起來，兩步走到我面前。
沒有一句廢話。
一個耳光，重重地抽在我臉上。
我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腳下打滑，直接摔倒在滿地碎玻璃上。
膝蓋和手心被玻璃渣扎進去，血一下子冒出來。
"給她道歉。"
傅臨淵站在我面前，從上往下看。
"立刻。"
我趴在地上，耳朵嗡嗡響，半天才看清他的臉。
"我離她兩米遠，怎么推她？"
"閉嘴。"
他蹲下來，聲音壓得極低。
"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呼吸機現在就停。"
我咬著牙，一個字說不出來。
周若柔靠在周姨懷里，斷斷續續地哭。
"我的裙子……這是傅哥哥上個月從米蘭給我帶回來的限量款……"
她低頭看了看裙擺上沾的酒漬，淚珠一顆接一顆往下掉。
傅臨淵站起來，看了一眼她的裙子。
然后看向我。
"跪下。把裙子上的酒漬擦干凈。"
有人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我看著那些亮著的屏幕。
再看看傅臨淵手里那張呼吸機的照片。
照片里，護工的手搭在電源開關上。
"我數三下。"
"一。"
"二。"
我閉上眼。
膝蓋彎下去，重重地磕在滿地碎玻璃上。
尖銳的疼從膝蓋往上竄。
我用被血浸透的袖子，一寸一寸地擦周若柔裙擺上的酒漬。
周圍閃光燈亮成一片。
周若柔低頭看著我，抽泣著說。
"謝謝姐姐。"
擦完最后一點污漬，我撐著地面站起來。
腿一軟，差點再摔下去。
傅臨淵后退半步。
"滾。"
"倒計時，七小時。"
母親離世全網狂歡
我從宴會廳的側門跑出去。
雨還在下，比來的時候更大了。
我攔不到車，就用跑的。
鞋里全是水，每跑一步，膝蓋上的玻璃渣就往肉里鉆一分。
但我顧不上了。
"媽，等我。"
我一口氣跑了六條街。
沖進仁和醫院的大門，電梯等不了，我扒開安全通道的門，順著樓梯往上爬。
一口氣爬到七樓特護病區。
我推開2703病房的門。
安靜。
太安靜了。
呼吸機沒有聲音，心電監護儀沒有聲音。
屏幕上一條直直的綠線，不動。
醫生正站在床邊，手里拿著一支筆。
看到我沖進來，他停下動作。
"林小姐……節哀。"
"四十分鐘前，設備突然斷電。"
"腦缺氧時間過長，沒能搶救回來。"
四十分鐘前。
就是我跪在地上，給周若柔擦裙子的時候。
我站在病房門口，渾身的血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
走到床邊，我**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顏色。
我伸出手，碰到她的臉。
涼的。
我沒有哭出來。
眼淚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滴都流不出。
手機在口袋里一直響。
我麻木地掏出來看。
推送消息一條接一條。
"心機女霸凌柔弱妹妹，被未婚夫當眾教訓。"
視頻里，我跪在地上擦裙子的畫面被剪輯了，配上了周若柔驚恐的尖叫。
評論區翻不到底。
"這種人怎么不**？"
"聽說**是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