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慘叫出聲,眼前發(fā)白。
許天河看著我的痛苦的神情,腳上的力道松了松。
他蹲下來,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媽,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媽——林秀琴,她做生意趕上風(fēng)口,賺了好多錢。”
“我跟著她,將來肯定比跟著你強。”
他看了我一眼,語氣像在商量一件小事。
“你就給我媽服個軟,道個歉。
她一看我這么孝順,肯定滿意。”
“等我把錢拿到手,肯定回來孝敬你。”
說完站起身,聲音陡然拔高。
“給我媽道歉!”
周圍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涌過來。
“人家親媽就在這里,你還糾纏什么?”
“趕緊道個歉走吧,別影響孩子們的心情。”
“天河這孩子就是孝順,知道護著自己媽媽。”
所有人的目光都壓在我身上,逼迫我服軟。
我閉了閉眼,咽下了所有的痛。
“對不起。”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林秀琴拍拍裙子上的灰,冷笑一聲。
我撐著地面,拖著傷腿,艱難地站起來,轉(zhuǎn)身要走。
“站住。”
許天河的聲音從背后傳來的,很冷。
“把鑰匙留下。”
我愣在原地,疑惑轉(zhuǎn)身。
“你已經(jīng)不適合在我家待了。”
許天河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今晚我媽要回家看看,把鑰匙留下,自己收拾東西走吧。”
我匪夷所思地看著他。
“你的房子?”
我冷笑出聲。
“許天河,這是我的房子。
首付是我付的,貸款是我還的。
你讓我搬出去?”
我被他點醒,冷冷地看著兩人。
“你倒是提醒我了,該換鑰匙的人是你才對吧?
拿來。”
林秀琴勃然大怒:“你一個保姆,還想霸占我兒子的房子?”
許天河的臉上卻浮現(xiàn)出得意的神情。
他轉(zhuǎn)過頭,在林秀琴耳邊低語幾句。
林秀琴的怒容漸漸變成譏誚。
許天河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
“江阿姨,您是不是忘了——”他語氣譏諷。
“這房子,您早就贈與給我了。”
我如遭雷擊。
高考后的第三天,就是許天河的十八歲生日。
這套房子,是我為他準(zhǔn)備好的生日禮物。
讓他以后至少有個落腳的地方。
那份贈與協(xié)議,我一直鎖在臥室衣柜的暗格里。
藏得很好。
他不可能“不小心”翻到。
可他拿到了,還和林秀琴精心編排了這場大戲。
許天河把那份贈與協(xié)議在我面前晃了晃,嘴角一扯。
“江阿姨,我這幾天天天晚回家,就是想給你提個醒,”他語氣輕飄飄的,“沒想到你這么不識趣。”
他把協(xié)議往我臉上一拍。
“現(xiàn)在高考也考完了,你也該滾蛋了。”
林秀琴在旁邊笑出了聲,攬住許天河的胳膊。
“我兒子馬上就要上本地最好的大學(xué)了,高材生,”她上下掃我一眼,眼神像看垃圾,“你一個臭保姆,還想認(rèn)他當(dāng)兒子?”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看著眼前兩張如出一轍的嘴臉,我沒有憤怒,反而在心底冷笑。
精彩片段
許天河天河是《兒子高考三天只吃一口飯,我發(fā)現(xiàn)了他的第二個媽》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愛吃桃子的大象”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我吃飽了。”我垂眼看向兒子那碗只扒了一口的米飯。高考三天,他總共吃的還沒有家里的狗多。“還是沒胃口?”兒子點點頭:“嗯,呃——”他突然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我看向兒子。他別過臉,若無其事地起身:“我去休息了,下午還要考英語。”我點點頭,目送他上樓。想著趁他休息,把他換下來的外套洗了。剛伸進口袋,一張紙條飄然落地。展開,是陌生的字跡:“寶貝,考試加油,晚上把那女人支開,媽媽帶你去吃日料。”我瞇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