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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家4S店，兩三千萬身家。
其中有七十萬，是從沈若蘭身上刮下來的。
體檢結果出來了。
主任把我叫到辦公室，表情不太好。
“周總，沈女士的身體狀況不太樂觀。”
“具體說。”
“腰椎間盤突出，已經很嚴重了，再不治療可能會壓迫神經。類風濕性關節炎，雙手關節已經開始變形。另外，她有比較嚴重的貧血，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
“能治嗎？”
“腰椎的問題需要手術，微創就行，術后恢復三到六個月。關節炎需要長期用藥和理療。貧血最好辦，好好吃飯就行。”
“手術什么時候能安排？”
“您要是著急，下周就可以。”
“下周一。住院部安排最好的病房。”
“好的。”
我走出辦公室，沈若蘭正坐在候診椅上，兩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局促地看著來往的人。
“走吧，結果出來了。”
“怎么樣？”
“沒大事。有點腰椎問題，做個小手術就好了。”
“手術？”她臉色白了，“多少錢？”
“不用你操心。”
“周銘——”
“你要是跟我談錢，我明天就把你那個飯館買下來。”
她噎住了。
“你真會嚇唬人。”
“我說到做到的。”
走出醫院的時候，沈若蘭忽然停下了。
“周銘。”
“嗯？”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我說過了，當年——”
“不是。”她打斷我，“十五塊錢的恩，你給我五十萬已經還了一百倍都不止了。你現在做的這些，已經不是還恩。”
我看著她。
“那你覺得是什么？”
她沒說話。
“當年全班四十二個人，只有你一個人愿意幫我。不是因為十五塊錢，是因為你這個人。”
我頓了頓。
“你值得。”
她低下了頭。
風吹過來，她的白發飄了一下。
我轉身上車。
“下周一手術，你別忘了。”
回到酒店，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三個是陳國強的，兩個是劉美珍的，還有一個是趙德財的。
趙德財還發了條短信：“周銘，聽說你在找沈若蘭？那個女人現在是個窮鬼，你別被她纏上了。改天一起吃個飯，有個好項目跟你聊聊。”
我看完，把手機扔在了床上。
老方敲門進來。
“周總，陳國強那邊打了好幾個電話，說有急事找您。”
“什么急事？”
“他說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