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老婆丟下我去陪閨蜜了。
偌大的婚房里，只剩我和岳父面面相覷。
空氣安靜得呼吸的聲音都能聽見。
我干咳一聲：“爸，要不……我給您算一卦？”
岳父愣住了：“你還會這個？”
我點點頭：“祖傳的手藝。”
我掐指一算，臉色驟變：
“爸，1994年臘月十三，您是不是差點死過一次？”
岳父手里的茶杯“啪”地碎在地上。
01
新婚夜獨守空房這種事。
攤到我頭上了。
老婆顧佳琪非要去陪閨蜜們嗨。
說是不醉不歸。
偌大的婚房里，就剩我和身家上億的岳父大人面面相覷。
他叫顧正國，商界梟雄，氣場很足。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他看看我，我看看他。
尷尬得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
我干咳一聲，壯著膽子開口。
“爸，要不……我給您算一卦？”
岳父愣住了，銳利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你還會這個？”
我點點頭。
“祖傳的手藝，從沒失手過。”
“好啊。”
“我倒要看看，佳琪找的丈夫，有什么驚人的本事。”
他這是瞧不上我。
我知道。
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我，娶了他唯一的寶貝女兒，在外人看來就是個笑話。
所有人都說我是頂級小白臉，吃軟飯的祖師爺。
我沒反駁。
時機未到。
我伸出手，掐指一算。
臉色突然就變了。
變得很凝重。
“爸，1994年臘月十三。”
“那天大雪封山。”
“您是不是差點死過一次？”
岳父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
滾燙的茶水灑了出來，他卻毫無知覺。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驚駭與不可置信。
仿佛看到了鬼。
我繼續說。
“是在一個廢棄的礦洞里。”
“你為了躲避仇家追殺，不慎滑落。”
“左腿被石頭砸斷，血流不止。”
“你以為自己要死了。”
“是一個路過的啞巴老獵戶救了你。”
“他還給了你半塊干糧。”
“我說的，對嗎？”
岳父手里的茶杯“啪”地一聲，碎在了地上。
四分五裂。
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癱坐在紅木沙發上，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到底是誰？”
我微微一笑，表情恢復了平靜。
“爸，我叫齊舟。”
“是您女兒的丈夫。”
他看著我，眼神從驚駭，變成了深深的忌憚。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
這件事，是他藏在心里二十多年的秘密。
除了他自己，和那個早已找不到的啞巴獵戶，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他當年被人追殺，差點喪命，是奇恥大辱。
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包括他的妻子和女兒。
我不僅知道，還說得絲毫不差。
就好像，我親眼見過一樣。
過了很久，他才顫抖著從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
點了好幾次，都沒點著。
最后，他放棄了。
他把雪茄扔在桌上，用一種全新的、充滿敬畏的眼神看著我。
“齊先生……不，齊舟。”
他改了稱呼。
“你接著算。”
“算算我顧家的未來。”
我搖了搖頭。
“爸，天機不可泄露。”
“而且，我這門手藝有個規矩。”
“一日只算一卦。”
“今天，已經算完了。”
顧正國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么。
但最終，他只是點了點頭。
“好。”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這個剛才還氣場強大，視我如無物的商界梟雄，此刻卻微微躬身。
“今天的事，還請你……保密。”
我點點頭：“當然。”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上二樓書房。
腳步有些虛浮。
我知道，今晚，他注定無眠。
而我，也終于在這個家里，落下了第一顆棋子。
顧佳琪，你以為我只是個圖你家錢財的小白臉嗎？
你錯了。
我圖的，是你們顧家藏著的那個，能讓天翻地覆的秘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短信內容很短，只有四個字。
“魚，已入網。”
02
我刪掉短信，面色如常。
客廳里的狼藉，很快有傭人過來收拾干凈。
顧正國進了書房后，就再也沒出來。
我一個人坐在空曠的客廳，顯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