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佚名”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你憑什么覺得,我非你不可?》,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周建斌白月茹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廣播里,廠辦宣布的返城名單第五次沒有我。會后,老公周建斌將臉色鐵青的我拽到水塔下。他聲音溫和:「雪梅,月茹的身體你也知道,她母親病重,這次就先讓她回去。明年,明年我保證一定帶你和孩子走。」我聽著不遠處工人們的議論。「建斌真是好干部,高風亮節啊!為了咱月茹同志,把自己的指標都讓出去了。」「他老婆屁都不敢放一個,家里還不是建斌說了算。」周建斌緊張地看著我,生怕我鬧起來。我卻拂開他的手,笑了笑:「沒事,...
我沒急著拆信,先去哄睡了小川。
他貼著我,額頭還是燙。
小川一發熱,夜里就喘。
這是兩年前落下的毛病。
那天下午,我一輩子都記得。
**起了大風。
小川燒得迷糊,手心滾燙。
我抱著他去廠醫院。
廠醫摸了摸孩子額頭,臉色就變了。
「你這得送縣衛生院啊,再晚肺就受不住了。」
我沖去技術科找周建斌,他正拿著車鑰匙往外走。
我攔住他。
「小川高燒,得馬上去縣里。」
他看了眼表。
「我現在有事,白月茹今天在廣播站錄節目中暑了,這退了涼想吃點冰棍。」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想吃冰棍,你就開廠里的車去縣里。」
「你兒子高燒四十度,你不管?」
周建斌臉一下沉了。
他把我的手掰開。
「你說話有點分寸。」
「月茹今天錄的是廠慶專題,她嗓子壞了,節目就廢了。」
我把小川往他面前一送。
「那這也是你兒子,你就看都不看一眼。」
小川燒得直哼。
小手軟軟搭在我胳膊上。
周建斌只掃了一眼,就把車門拉開。
「你先抱去醫院**,我回來再送你們。」
我撲過去按住車門。
「周建斌,你別走。」
他煩了。
「你能不能別總添亂啊,嫉妒心咋那么強。」
「再說了,一個孩子發燒,哪家沒遇到過,至于那么緊張嗎?」
車發動了。
沙子撲了我一臉。
我抱著小川站在路中間,耳朵里全是風聲。
車尾燈沒多久就看不見了。
我沒別的法子。
我把圍巾往小川身上一裹,抱著他往縣里走。
兩個小時。
一腳沙一腳坑。
中途我摔了一次。
膝蓋磨破了,褲子都裂了。
小川在我懷里叫「媽」。
到衛生院時,我胳膊已經抬不起來。
醫生一邊給孩子**,一邊訓我。
「你們怎么當父母的?再晚半小時,孩子就危險了。」
我靠在墻上,腿一直抖。
晚上十點半,周建斌才來。
他手里還真拎著一箱冰棍。
見我坐在走廊,他先皺眉。
「不是讓你等我嗎。」
我抬頭看他。
「你兒子差點沒了。」
他沉默一會兒,把箱子放地上。
「月茹那是公事,錄完節目,連廠長都得夸她。」
「你別總把個人那點事放在前面,你這是自私……」
我站起來吼道。
「小川是個人那點事?」
他盯著我。
「孟雪梅,你現在越來越不講理了。」
「孩子燒退了不就行了,你至于把臉拉成這樣?」
我胸口堵得發疼。
「那你呢。」
「你為了她一句想吃冰棍,把兒子扔在家里。」
「你還是人嗎。」
話一出口,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臉偏過去時,我耳朵嗡了一下。
走廊里兩個護士都看住了。
周建斌收回手,語氣還硬。
「你罵夠沒有,月茹是為了廠里、為了集體。」
「你抱孩子走兩步路就委屈了?還叫媽嗎?」
我嘴里發苦。
護士過來扶我。
周建斌卻先一步把我拽開。
「別在外面丟人。」
「走,回去。」
小川自從那次,便傷了肺。
每逢換季,他夜里總咳醒。
我給他拍背,一拍就是大半夜。
周建斌睡在旁邊,很少翻身。
第二天還照樣去廣播站送早飯。
我收回思緒,手已經摸到那只鐵盒。
牛皮信封下面,還壓著一張紙。
是縣照相館的票據。
日期,就是小川高燒那天。
項目一欄寫著。
雙人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