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無廣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加入裝甲兵團,不限物資,不限彈藥!結局文后續》,綜合評價五顆星,主人公有梁天誠張景岳,是作者“天靈殿下”獨家出品的,小說簡介:穿越到抗戰時期,眼前正是淞滬戰役的關鍵時刻。身為穿越者,他深知眼下的局勢,也深知,將士們的未來。他痛心疾首,想盡一切辦法,都無法逃掉這一仗。好在覺醒了系統,可以提供物資。為了更好地坐上輔助位,他加入裝甲兵團,將鋼鐵大炮,運送前線。一開始,敵人有信心,能夠打贏這場仗。可后來,敵人也開始發現不對勁了。對面究竟是什么實力,為什么裝備越打越多?戰士們:“不知道啊,有個小子每天都給送物資,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硝煙未散,殘陽如血。
公大紗廠的廢墟上,幾輛T-26和維克斯坦克正在重新集結。**碾過滿地的磚石和日軍**,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混合了烤肉、**和柴油的刺鼻味道。
“咔嚓!”
一道鎂光燈的閃光,在昏暗的暮色中顯得格外刺眼。
梁天誠正站在那輛編號為001的T-26指揮坦克的炮塔上,手里拿著一塊沾著血跡的擦槍布,漫不經心地擦拭著炮口。
聽到快門聲,他眉頭微皺,轉過頭去。
只見不遠處,那個之前被救下的復旦學生陳書生,手里正舉著一臺老式的萊卡相機,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
而在陳書生的鏡頭里,畫面定格成了永恒:
年輕英武的**中校,腳踏鋼鐵巨獸,身后是仍在燃燒的日軍***,以及遍地的侵略者尸骸。夕陽的余暉灑在他的側臉上,給那原本冷峻的面容鍍上了一層神圣的金邊。
“長官……這張照片,能發嗎?”
陳書生咽了口唾沫,眼中滿是狂熱,“我要把它發到《申報》上,發到《大公報》上!我要讓全上海,全中國的百姓都看看,咱們**不是只有逃跑的孬種,咱們也有能把小**碾成肉泥的鋼鐵軍神!”
梁天誠沉默了片刻。
在這個通訊落后的時代,**戰同樣是戰場的一部分。
**在華北的一潰千里,讓民眾的信心跌到了谷底。現在,太需要一場像樣的勝利,太需要一個英雄來提振士氣了。
“發。”
梁天誠把擦槍布一扔,聲音平靜而有力,“不光要發,還要加上一句話。”
“您說!”陳書生連忙掏出小本子。
“犯我**者,雖遠必誅。這只是個開始,我在匯山碼頭等著松井石根來收尸。”
……
幾個小時后。
這篇名為《血肉磨坊中的鋼鐵脊梁——記裝甲兵團梁天誠營長之大捷》的號外,如同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京滬杭的大街小巷。
南京,黃埔路官邸。
委座正披著那件黑色的披風,焦慮地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前線的戰報像雪片一樣飛來,大多是“苦戰”、“告急”、“轉進”。日軍的海軍艦炮和航空兵優勢太大了,剛上去的兩個師傷亡慘重。
“娘希匹!都是飯桶!只會要錢要裝備,打起仗來就拉稀!”
委座把一份戰報狠狠摔在桌上,“那個第八十八師是怎么搞的?連個小小的公大紗廠都拿不下來?”
侍從室主任錢大鈞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手里捏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還有一張墨跡未干的報紙。
“委座,息怒。有好消息。”
“好消息?現在還能有什么好消息?”委座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您看。”錢大鈞把報紙遞過去,指著頭版那張占據了半個版面的巨幅照片,“這是剛從上海發回來的號外。公大紗廠,拿下來了。”
委座接過報紙,目光觸及照片的一瞬間,眼神凝固了。
照片雖然是黑白的,但那撲面而來的殺伐之氣卻透紙而出。
尤其是那輛造型獨特的坦克,還有站在坦克上那個年輕人的眼神——那是他在黃埔一期生身上都不曾見過的眼神。
“這……這是天誠?”
委座愣了一下,隨即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露出難以掩飾的笑意,“這小子,有點意思。那老梁頭是個實誠人,沒想到他孫子這么有種!”
“不僅如此,委座。”錢大鈞趁熱打鐵,遞上電報,“這是杜聿明的詳報。梁天誠不僅拿下了公大紗廠,還全殲了日軍兩個精銳中隊,甚至……還在巷戰中正面擊毀了日軍四輛戰車,救下了幾十名愛國教授和學生。”
“好!好!好!”
委座連說了三個好字,把報紙拍得啪啪響,“這才是我的學生!這才是**的榜樣!誰說我中央軍不能打硬仗?告訴軍政部,給梁天誠敘功!這種人才,要重用!”
“是!”錢大鈞應道,隨即又有些遲疑,“不過……委座,軍政部何部長那邊有些微詞。說梁天誠抗命不遵,擅自帶著全營脫離建制,而且……他那兩輛新式坦克的來路,似乎也有些不清不楚。”
“不清不楚?”
委座冷笑一聲,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怎么?何敬之那幫人自己搞不到裝備,現在人家天誠靠著家里的關系,從蘇聯人那里弄來了坦克打**,他們還要查?
告訴何敬之,這批坦克是梁家自籌的!是我默許的!讓他把嘴閉上!這個時候,誰敢給前線殺敵的將士穿小鞋,我就摘了誰的腦袋!”
“明白!”錢大鈞心中一凜。他知道,有了這句話,梁天誠在**中的地位,穩了。
……
與此同時。
上海,日軍海軍陸戰隊司令部。
“八嘎呀路!”
一聲怒吼響徹整個作戰室。
陸戰隊司令官大川內傳七少將,一把將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摔得粉碎。
在他面前,站著一排垂頭喪氣的日軍軍官。
“兩個中隊!整整兩個中隊!還有四輛帝國的戰車!就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像殺雞一樣殺光了?!”
大川內傳七指著桌上那份同樣刊登著梁天誠照片的中文報紙,手指都在顫抖,“這就是你們說的**軍隊不堪一擊?這就是你們說的三天占領上海?”
“司令官閣下……”一名參謀擦著冷汗,低聲辯解,“根據幸存者的描述,***的戰車非常詭異。它們不僅火力強大,而且……似乎擁有某種快速修復的能力。我們的擲彈筒明明炸斷了**,但幾分鐘后它又能動了……”
“荒謬!你是被嚇破了膽嗎?還在給自己的無能找借口!”
大川內傳七一巴掌扇在那參謀臉上,“什么快速修復?那是***的障眼法!是煙幕彈掩護下的搶修車!”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目光死死盯著照片上那輛T-26坦克。
“這種戰車,不是英制維克斯,是蘇制的T-26。看來,蘇聯人已經介入了。”
大川內傳七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傳令下去,把這個梁天誠列為特級清除目標。通知特高課,不惜一切代價,查清這支幽靈部隊的底細。
還有,請求海軍航空兵支援。既然地面上打不過,那就用**把他們送進地獄!”
“嗨!”
窗外,夜色深沉。
整個京滬杭,因為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捷,暗流涌動。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架巨大的戰爭機器里,多了一顆無法預測的、堅硬無比的鋼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