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溫柔的邊緣試探,誰先越界全文》,是作者“喜歡杉木根的阿鏡”寫的小說,主角是裴芷許曼。本書精彩片段:"我是一名私人瑜伽教練,上門給遠房熟人裴芷授課時,課堂上輔助她完成體式,近距離接觸讓兩人氣氛變得微妙曖昧,情愫悄悄滋生。就在氛圍升溫時,門鈴聲突然打斷一切,裴芷慌忙避開。不多時她的閨蜜許曼登門,初見我便直白流露好感,主動提出也要跟著我練習瑜伽。裴芷看著她親近我的模樣,心底生出莫名的煩悶,卻沒有合適的立場阻攔。我依規勸她走正規報名流程,順路開車帶她前往會所。途中許曼主動試探靠近,突如其來的道路檢查化解了這份局促。一路上拉扯不斷,兩段溫柔又克制的緣分,在日常授課里慢慢鋪展開來。"
賀嶼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視頻里的畫面晃動得越發厲害,沈薇閉上了眼睛。
那張平時總是帶著長輩端莊的臉蛋上,此刻只剩下毫無防備的媚態。
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
每一聲短促的呼吸,都像是一把帶火的鉤子。
指尖的動作帶起了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細微聲響,順著手機的揚聲器被無限放大。
“我不行了……”
聲音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
抓住床單的手指骨節徹底繃緊。
賀嶼靠在床頭,腦子里那根緊繃的弦啪的一聲斷裂。
所有的感官在這一刻被推到了頂點。
大口地喘著粗氣。
手機屏幕里傳來一聲綿長的低呼。
他低下頭,視線定在畫面里的女人身上。
整個人癱軟在枕頭上,肩膀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
“真要命……”
沈薇睜開眼,眼神里的水汽還沒完全散去。
她看了一眼屏幕,拉過被子遮住了一半的春光,“感覺就像你真的在旁邊一樣,一點道理都不講。”
賀嶼平復了一下呼吸,“小姨,哪天我去你那里吧。”
雖然隔著屏幕把火泄了,但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反而更重。
隔靴搔*,根本解不了渴。
“再給我幾天時間,”沈薇翻了個身,“還沒準備好呢。”
聲音里帶著幾分輕柔的央求。
“行,等你準備好了告訴我。”
賀嶼笑了笑,沒有繼續逼她。
“便宜你這臭小子了,睡覺。”
她嬌嗔了一句,拿著手機的手忽然換了個角度。
睡衣的領口隨著重力徹底滑落。
那片毫無遮擋的雪白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撞進了鏡頭里。
賀嶼目光定住。
剛想湊近看個清楚,屏幕瞬間黑了下來。
掛得也太快了。
手機振動了一下。
微信里彈出了沈薇發來的消息。
“改天讓你看個夠。”
“就怕你到時候不敢。”賀嶼手指飛快地敲下一行字。
“到時候別說吃不消就行。”
緊接著,一張圖片加載了出來。
衣衫半褪,重點部位被巧妙地遮擋。
但那飽滿的曲線卻一覽無余,**還是她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這女人真是個妖精。
把手機扔到一邊,起身走進衛生間。
簡單清理了一下現場,水珠順著下巴滴在洗手臺上。
擦干手走出來,他重新拿起手機。
已經很晚了。
喬柔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到了**。
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到了沒?”
消息剛發出去沒一會,視頻通話的邀請就彈了過來。
按下了接聽鍵。
屏幕里出現了喬柔的臉。
**是燈火通明的街道,霓虹燈的光暈落在她肩膀上。
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吊帶,外套隨意地搭在臂彎里,顯然心情很不錯。
“本姑娘安全抵達。”
她把鏡頭轉了一圈,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賀嶼走到窗邊,“有人接你嗎?”
“分公司的車馬上就到,”喬柔把頭發挽到耳后,“這邊還挺熱鬧的。”
“大晚上的,一個人小心點。”
“知道啦,”她把臉湊近屏幕,壓低了聲音,“要是遇到帥哥,我就不回去了。”
“去吧,順便看看人家腎好不好。”
“你正經一點!”
屏幕里的女孩瞪大了眼睛,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你先不正經的好吧!”賀嶼話剛說完,喇叭里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
“接我的車來了,先不說了。”
喬柔揮了揮手,畫面切斷。
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關掉壁燈,重新躺了回去。
臥室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這一夜的夢境光怪陸離,各種氣味和觸感混雜在一起。
一開始是瑜伽室里白茶的香氣,裴芷的身體軟綿綿地靠過來。
接著變成了許曼那條火紅色的裙子,擦過他的手背。
畫面一轉,喬柔又湊了過來。
最后所有的臉都重疊成了沈薇。
那雙水霧蒙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各種觸感交織在一起,讓人根本分不清虛實。
第二天早晨。
窗簾縫隙透進一絲微白的光。
睜開眼,腦子還有些發沉。
一整晚都在做夢,比上了一天班還要累。
剛坐起身,身體的異樣感就傳了過來。
睡褲上傳來一陣冰涼的黏膩感。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
二十多歲的人了,居然還會做這種夢。
嘴角扯了扯,起身走進浴室。
把換下來的衣服扔進水盆里搓洗干凈,洗漱完后出了門。
清晨的街道上車流不息。
賀嶼在樓下的早餐鋪買了兩個包子,一邊吃一邊往健身會所走去。
時間還早。
會所里空蕩蕩的,前臺的小優還沒來上班。
器械區只有保潔阿姨在遠處拖地,水桶摩擦地面的聲音空曠得有些刺耳。
穿過走廊,準備去員工換衣間。
剛走到一半,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走廊盡頭的那幾間獨立休息室,是專門留給高級VIP客戶的。
一陣奇怪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出來。
聲音很微弱。
賀嶼往前走了兩步。
門牌號上寫著柳如煙專屬休息室。
聲音越發清晰。
壓抑的呼吸,夾雜著布料摩擦的動靜。
在這個空曠的清晨走廊里,顯得突兀到了極點。
賀嶼站在門外,一動沒動。
柳如煙向來眼高于頂。
平時在會所里,對他們這些教練從來都是呼來喝去。
一口一個小白臉,言語刻薄。
因為她是老板的親戚,手里的客戶又多,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現在。
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居然大清早在這間休息室里,和別人做這種事?
心里的好奇被徹底勾了起來。
走廊里一個人也沒有。
他把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往下一壓。
門沒鎖。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