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苗是袁國斌的獨生女，長得漂亮，性格也強勢。
她當初說喜歡我。
我信了。
可婚后兩年，袁家對我的態度一直很冷淡。
飯桌上的氣氛越來越微妙。
袁國斌講著周兆廣的經歷。
“兆廣***接觸的都是大資本。”
“回來創業，前途不得了。”
周兆廣笑得很客氣。
“袁叔過獎了，我只是做點投資。”
他說話的語氣很謙遜，但眼神始終帶著一種輕松。
那是一種不需要證明自己的從容。
我抬頭看了一眼。
剛好對上袁苗的目光。
她今天打扮得很精致，頭發盤起，耳環在燈下閃著光。
但她看我的眼神很冷。
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我低頭繼續吃飯。
有些事，其實不用說破。
過了一會兒，袁國斌忽然停下筷子。
他看著我。
“江楓毅。”
我抬頭。
下一秒——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他把筷子直接摔在桌子上。
包廂里的空氣瞬間僵住。
服務員在門口愣了一下，又悄悄退了出去。
袁國斌的臉已經沉下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配得上我女兒嗎？”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我沒有動。
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
那一刻，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我身上。
周兆廣端著酒杯，沒有說話。
袁苗也沒有說話。
她只是慢慢伸出手。
然后——
挽住了周兆廣的胳膊。
動作很自然。
像是早就習慣。
我的手停在半空。
筷子還夾著一塊魚。
袁苗看著我，嘴角帶著一點輕蔑。
“江楓毅，你也看見了。”
她語氣很平靜。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整個包廂都安靜得厲害。
我看著她挽著別人的那只手。
兩年婚姻。
原來只值這么一句話。
心里某個地方突然空了一下。
不是憤怒。
是一種很清楚的斷裂感。
像繩子被剪斷。
我慢慢把筷子放下。
袁國斌已經從旁邊拿出一份文件。
啪的一聲扔到桌上。
“離婚協議。”
他說得很干脆。
“簽了吧。”
“別耽誤大家。”
桌上的白紙在燈下很刺眼。
我看了一眼。
協議寫得很簡單。
雙方自愿離婚。
沒有任何財產爭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