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每月電費1600,老公說我大手大腳。
我委屈得不行,家里就兩口人,空調都舍不得開。
鄰居大姐倒是天天熱情,總勸我:電費貴點正常,現在啥都漲價。
我越想越不對勁,趁周末偷偷找師傅換了個新電表。
第二天,鄰居踹開我家門,指著我鼻子罵:你是不是動了什么手腳?憑什么我家電費突然1500?
我看著她慌亂的眼神,終于明白了一切。
賬單摔我臉上。紙很硬,邊緣劃過我的臉頰,一道**的疼。
“一千六。你這個月又干什么了?”
我丈夫周濤,人站客廳中間,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他剛下班,玄關的燈沒開,客廳只亮了一盞落地燈。他的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光里的那一半,滿是厭煩。
我撿起地上的電費單。黑色的數字,1600,刺得我眼睛疼。
“我什么都沒干。”我的聲音很干,“空調沒開,電視一天看不了兩小時。咱家就兩個人。”
“沒干?沒干電費能一千六?”他扯掉領帶,扔在沙發上,“上個月一千五,這個月一千六。你當錢是大風刮來的?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就在家這么糟蹋?”
我的心沉下去。又是這樣。連續三個月,電費高的嚇人。每次他都把賬算我頭上。
我捏著單子,手在抖。我說:“周濤,這不正常。肯定有問題。”
“有什么問題?問題就是你大手大腳慣了。”他看都不看我,走進臥室,“少看點手機,少用點你那些亂七八糟的電器。”
臥室門“砰”一聲關上。
我一個人站在客廳,那盞燈的光照著我,我覺得冷。
我把家里的電器數了一遍。冰箱,一級能效。洗衣機,一周用兩次。電視,基本是擺設。熱水器,只有洗澡前開一會。我的電腦,偶爾寫點東西,能用多少電????????
想不通。
第二天早上,我在樓下扔垃圾,碰到三樓的王麗。
她老遠就喊我:“小許,愁眉苦臉的,怎么了?”
王麗四十多歲,不上班,老公據說是做生意的,她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打麻將、遛狗。她特別熱情,跟誰都自來熟。
我勉強笑笑:“沒事,王姐。”
“還沒事?你那臉都快擰成苦瓜了。”她湊過來,壓低聲音,“是不是又跟周濤吵架了?為電費的事?”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嗨,你當我第一天認識你家周濤?”王麗拍拍我的胳膊,一副“我懂”的樣子,“男人嘛,都心疼錢。不過話說回來,你家電費是有點高。上個月我聽周濤提了一嘴,這個月還沒降下來?”
我的委屈涌上來,話沒經過腦子就出去了:“王姐,這個月一千六。我快瘋了,我都不知道電用哪了。”
“一千六?”王麗眼睛瞪圓了,隨即又一副了然的表情,“哎喲,是高了點。不過現在什么不漲價?電費貴點也正常。你看我家,我那臺新買的電動車,天天充電,一個月電費也蹭蹭漲。別太往心里去,兩口子為這點錢吵架,不值當。”
她說完,又安慰我幾句,才牽著她的泰迪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更堵了。
她的話聽著是勸我,可我總覺得不對勁。
什么叫“貴點也正常”?一個月一千六,正常?
我回到家,坐在沙發上,盯著那張電費單。王麗的話在我腦子里轉來轉去。
電動車。
她家有電動車。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家的電表箱,在樓道里,跟我家門對門。而王麗家,就在我家斜對門。電表箱的位置,離她家門口,比離我家門口還要近一點。
一個瘋狂的念頭,毫無征兆地冒了出來。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向樓道墻壁上那個灰色的鐵皮箱子。???????
箱子上了鎖,是電力公司統一的鎖。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我拿出手機,給周濤發消息:你回來,我有事跟你說。電費不對勁,我懷疑有人**。
他過了很久才回,一個字:滾。
我看著那個字,渾身的血都涼了。
好。
真好。
我自己解決。
我打開手機瀏覽器,搜索:如何申請更換智能電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