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別來找我了，挺煩的。”
“你——”
“還有，”林淵的目光越過她，落在一直站在門口沒動的周磊身上，“那個誰，幫我把門帶上。謝謝。”
周磊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蘇雨薇一把拽住胳膊。
“走。”蘇雨薇咬著牙說。
兩個人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蘇雨薇突然回過頭，眼眶紅紅的：“林淵，你會后悔的。”
林淵沒理她。
等門關上，病房里重新安靜下來，那幾個狐朋狗友才敢出聲：“**，林淵你沒事吧？是不是腿疼把腦子疼壞了？那可是蘇雨薇啊！你追了三年的蘇雨薇！”
林淵閉上眼睛。
三年。是啊，他追了三年。請客吃飯隨叫隨到，逢年過節禮物不斷，她生病他比誰都著急，她心情不好他半夜**出去買奶茶。
然后呢？然后她拿著他送的東西去養小白臉，然后她和那個小白臉一起看著他死，然后她連一滴眼淚都沒掉。
門又開了。
林淵睜開眼，以為又是那幾個聒噪的家伙。
不是。
進來的是個女生，穿著隔壁班的校服外套，手里拎著一個保溫桶。她站在門口往里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林淵身上，頓了一下。
“請問……”她開口，聲音有點低，清清冷冷的，“林淵是在這個病房嗎？”
林淵看著她的臉，突然愣住了。
很白。瘦瘦的，皮膚很白，五官算不上驚艷，但組合在一起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頭發扎成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眼睛很黑，像深不見底的井。
他認識她。
他當然認識她。
那個永遠坐在窗邊寫題的女生。那個整個年級都知道名字卻沒人敢追的“冰山”。那個他受傷之后唯一來看過他的人。
叫什么來著？
姜什么……
“姜念念。”女生走到床邊，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語氣還是那樣淡淡的，“隔壁班的。聽說你腿斷了，我媽燉了骨頭湯，讓我帶點過來。”
林淵沒說話，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她。
姜念念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偏過頭去：“你……沒事吧？”
“沒事。”林淵說。他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啞。
姜念念“哦”了一聲，把保溫桶往他那邊推了推：“趁熱喝。保溫桶明天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