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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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好,這在張母眼里是最不值一提的事,畢竟多少年來都是從高顏值的人堆里打滾過來的。
吃飽了看見山珍海味也不覺得餓,人都是這樣,別人覺得稀缺,在她這里早就*****,沒什么了不起。
以前的張湛禾還是個兩百來斤的大胖子,性格悶,還有點怪,不招姑娘喜歡。
后來瘦了,看著順眼了點兒,可言語行為都一板一眼的像個老古董。
和他過日子,即便她是親媽也得承認,肯定挺無趣的。
三十幾了還從沒談過女朋友,哪家姑娘要和這種男的在一起?
張母對張湛禾的嫌棄不是假的,但又是親媽,不能明說,怕傷他自尊。
加上二小子先一步結了婚,幾個月前還有了娃,張母的注意力就更被轉移了,壓根沒閑工夫對大兒子的私生活提意見。
如今見他也有了媳婦兒,即便有點突然吧,但總比一個人打光棍強。
看這小兩口當著他們面就互相“咬耳朵”,恩恩愛愛的,張母和張父互相遞了個眼神,欣慰一笑,也算放心了。
……
一整天下來,叢佳臉都笑僵了。
來的時候是有點勉強,可接觸后她發現對張家的家庭氛圍她十分喜歡。
人還是感情動物,一旦入戲了就容易走心。
尤其在臨走之前,張母還拉著她手送了一個鐲子給她,說是只要張家的兒媳婦都有份,二兒媳也有,要她別推辭。
鐲子握在手里,心里暖暖的。
叢佳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張母人美心善,搞得她在那一瞬都想自己親媽了。
回去的路上叢佳都挺安靜。
張湛禾在開車,幾次和叢佳搭話,叢佳都蔫蔫的,問她怎么了她也不說,看來是在想自己的心事。
后來快到家的時候才終于來了精神,也難得正經一回:“張醫生,現在跟我說說吧,你弟能給我什么線索?”
……
叢佳之前對張湛禾不了解。
后來是衛婉姿的八卦魂犯了,說你好不容易嫁個老公,我幫你查查**吧。
結果不查不知道,原來張家的這倆兒子在京北的圈子里都這么有名。
張湛禾就不用說了,畢業于斯坦福大學的外科圣手。
原本畢業后可以直接留校做教授,但不知什么原因,他連導師的話都沒聽,執意要回國。
當時不少人猜測他是為了子承父業,回到之前張父工作了一輩子的嘉合醫院總部。
作為長子,除了沒在三十歲之前結婚生子,其他方面他都很按照父母的要求按部就班。
就算平時工作再忙都會一周回家一次,別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會盡盡孝道,張湛禾從小就是典型的“別人家孩子”,從來沒讓父母操過心。
但次子張斯君就比較放飛。
作為父母寵愛的二兒子,做什么都隨心所欲。
十八歲之前張家父母都很慣著他,直到他高考時竟然偷改了志愿,他不要從醫,他要從商。
當時全家都被張斯君這個決定驚呆了,張母還好點兒,最震撼的還是張父,覺得他背叛了祖宗的規訓,不去救死扶傷卻要當個萬惡的資本家,氣得連續好幾年都沒和張斯君說話。
可奈何孩子大了都要長翅膀飛。
張父再反對也木已成舟。
這個家里除了張湛禾,大概沒人支持張斯君的離經叛道。
但事實證明有些人天生就是那塊料,就算再打壓,他還是會在那塊領域踢出名堂。
很多人不知道,張湛禾在張斯君大學時,就瞞著父母給他的醫療智能設備項目投錢了。
張斯君平時混不吝,但關鍵時候很有頭腦,哥倆兒一商量,覺得這事可行。
由張斯君牽頭,找了幾個同樣興致相投的大學同窗,在張湛禾的幫助下,第一個項目就收獲斐然,經過幾年的打磨,目前在這一行也算混得風生水起。
現在是專做高端消毒滅菌AI監控系統,說白了就是搶康泰那種老派清洗中心的飯碗。
而康泰集團又是誰呢?
巧了,剛好就是叢佳現在查的嘉合分院的供應商。
回到家,在二樓書房,張湛禾跟叢佳一股腦說了這些。
叢佳著實是沒想到。
她眼里迅速燃起灼灼的小火苗,這兩天她剛好在搜集證據,任何跟這案子可能相關的蛛絲馬跡她都不會放過。
“康泰集團城西分院那個供應商的老板趙寧凱,是我弟張斯君的死對頭。”張湛禾說:“現在斯君的公司和康泰那種老派清洗中心是直接的競爭對手,兩家在搶市場爭客戶上斗得很兇。”
“叢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弟手里有康泰的料?”
張湛禾猶豫下,才點了點頭:“他早就盯上趙寧凱了,手里應該有一些不那么合規的操作證據,比如為了壓價惡性競爭,設備維護造假之類的。”
叢佳露出恍然大悟的小表情:“怪不得城西分院能用那么低的價格拿到合同,趙寧凱這缺德玩意兒!”
其實在更早之前,張湛禾跟張斯君就已經在關注了。
分院那邊捂不住,張斯君又一直想扳倒趙寧凱。
當初是他主動去找張湛禾,跟張湛禾說,想借醫院內部調查的手,把康泰的問題捅出來。
張湛禾之前一直沒動靜只是覺得時間不成熟,但現在既然確定了叢佳要接手這個案子,他覺得或許完美的時機就是現在。
“老公,這種好事兒你該早跟我說。”叢佳聽完了,只覺得心情舒爽。
她托著腮,仰頭看著張湛禾的表情都笑瞇瞇的,要不是他的眼神呵斥,她真想捧著他臉親一個。
“咱們這叫三贏,我拿到關鍵證據扳倒康泰,你弟除掉商業對手,你們醫院清理門戶,行啊張醫生,這算盤打得精。”
之前她打的都是商業合同和知識產權之類的官司,還是第一次觸及這方面,不過只要證據鏈充足,她還是挺有信心的。
叢佳從椅子上跳下來,繞過桌子不管不顧的直接坐在張湛禾大腿上,雙手攀著男人脖子問:“那你到底什么時候帶我去見張總?好歹也是我小叔子,我作為嫂子的要見他,總得給我這個面子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她還以為張湛禾會立馬答應。
可想不到張湛禾頓了頓,說:“要見我弟這容易,他就在京北,跑不了。那你呢?”
“……啊?”
“你把我家人都見過一遍了,什么時候帶我去見見**媽?”
叢佳微怔了下,不直接回答,只一味笑著打哈哈:“我爸媽也都在京北,跑不了,你先帶我去見你弟,先讓我打完嘉合分院的這場官司再說其他。”
張湛禾微皺了下眉,欲言又止,但也沒說什么。
她推脫的太明顯了。
“就這周末怎么樣?”叢佳急于想知道張斯君手里到底有什么證據。
張湛禾慢條斯理的目光在她臉上打量了兩秒,點點頭。
“行,我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