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替身小可憐,被清冷太子爺寵上天宋初晚后續》這部小說的主角是宋初晚祁硯洲,《替身小可憐,被清冷太子爺寵上天宋初晚后續》故事整的經典蕩氣回腸,屬于古代言情小說下面是章節試讀。主要講的是:在那個寒風凜冽的冬日,誰也沒能料到,曾經被視為塵埃里的小可憐,竟一躍成為太子爺心頭的朱砂痣。京城里,他的大名無人不知,冷酷無情,狠厲決絕,除了他心中的白月光,無人能近其身。就連她也曾這么認為,直到利用他成功反擊后,她瀟灑轉身,不留一絲痕跡。再相遇,是在一場晚宴,她已挽著另一位紳士的手臂,笑靨如花,與旁人談笑風生。眾人驚愕,竟目睹了京城最不可一世的他,失控地將她抵在角落,深情熱吻,直至被她一巴掌打斷。正當眾人屏息以待他的怒火,感嘆這小姑娘膽大包天時,他卻寵溺一笑,主動送上另一邊臉頰。
他居然沒開燈,就在黑暗中,徑直朝她走了過來。
等他走近,她朝他伸出一只手,“我頭有點暈……”
她本意是想讓他扶她或者抱她,沒想到他會伸出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一手撐在沙發上,俯身朝她壓了過來。
這氣息和味道……
宋初晚心頭一緊。
不是祁硯洲。
她剛要推開那男人時,房間內突然亮如白晝,她偏頭朝著發出聲響的那處看去。
入目,是祁硯洲那張冷峻深沉的臉。
他頎長挺拔的身軀立于套房內室門口,好像早就在房間內,大約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才出來,開了燈。
她心臟漏跳了一拍,沒想到自己會認錯人,連忙轉回頭,將手腕抽了回來。
她身前的男人顯然也看到了祁硯洲,手臂一撐,站直了身子,氣定神閑地朝著祁硯洲喊了聲:“表哥。”
又慵懶散漫地解釋了一句:“我酒喝多了,想找個地方睡一覺,沒想到……這么巧。”
宋初晚那原本一點點酒意被這一出弄得全部消散。
祁硯洲只冷淡地應了聲‘嗯’,視線在宋初晚身上掃過,便邁開長腿,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宋初晚連忙起身跟上祁硯洲的腳步,沒注意到身后男人盯著她背影的幽深眼神,帶著幾分興味。
“祁硯洲,你等等我。”
祁硯洲腿長步伐又快,宋初晚小跑著跟上,伸出手緊緊捏住他的衣袖邊角。
他偏頭看她一眼,語調意味不明,“頭不暈了?”
“……”他果然是聽到了。
“我剛剛認錯人了……”她抿唇,避重就輕地解釋,“我以為是你過來找我。”
他沒說話,她又晃了晃他的衣角,意思是‘聽到了嗎?’。
他似乎對此并不在意,不過應了聲“嗯。”,算是聽到了,可她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宋初晚看著他側顏筆直利落的線條,刀削般鋒利,冷漠得不近人情,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到底什么樣的女人才能入他的眼?
他那個……白月光?
他腳步微頓,“跟著我做什么?”
“跟你回家呀。”
“我今晚不回御湖*,等下讓許慕找人送你回去,你去陪奶奶。”
她怔了下,“那你去哪兒?什么時候回來?”
祁硯洲停下腳步,按了電梯,側過身低眸看她。
他眸色沉暗,左邊眉梢輕輕挑了下,眼神冷戾幾分,“這么關心我的事?”
宋初晚望著他漆黑的眉眼。
他那雙黑眸情緒藏得極深,不悅時散發出的壓迫感便更重,而此時他顯然是點她干涉太多了。
她垂眸,手指仍捏著他衣袖的一角。
他是擔心今早那樣尷尬的事情再次發生,還是因為別的原因才不回御湖*?
聽說祁硯洲以前很少回御湖*住,回來也是因為陪奶奶,奶奶今天跟她說壽宴結束打算回老宅住一段時間,給他們小兩口獨處的時間增加感情。
他該不會打算不回來了吧?
她話說得很真誠,“我只是擔心你。”
“擔心我?”
他慢條斯理重復了一遍那三個字,那語調,是對她這句話存疑。
‘叮’電梯到達本層,男人不想繼續與她多費口舌,只丟下一句:“你照顧好奶奶就好。”
祁硯洲將衣袖從她手中抽走,走進電梯。
宋初晚捏了捏手指,站在電梯門口,沒跟進去,只看著他道:“你的失眠癥,我可以治。”
電梯門在他們之間緩緩關閉。
這樣也沒用嗎?
祁硯洲一言不發地睨著她。
就在電梯門快要關閉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倏地擋住了電梯門,那扇門重新緩緩打開。
伴隨著男人低沉的嗓音:“進來。”
……
御湖*,主臥。
看到她的裝備,祁硯洲瞇眸,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豎琴?”
這語調,他像是覺得她之前說的那句‘可以治療他失眠癥的話’是在開玩笑。
宋初晚一本正經地道:“頑固的失眠癥,往往使用最樸素無華的助眠方法。”
“……”
他沒再說什么,看表情,還是半信半疑的。
“試試嘛,你又不吃虧。”
“嗯。”
宋初晚慢吞吞拆著琴包。
在聽到祁硯洲說‘進來’時松了的那口氣,在此時又重新提了起來。
她有點后悔之前怎么把話說得那么絕對,當時應該加個‘可能’‘或許’。
萬一沒用,可真是現場打臉了。
祁硯洲穿著一身黑色絲綢睡衣坐在床邊,拿著手機回了幾條消息后,扔到一邊,撩開被角躺下,“開始吧。”
他掀開眼皮瞥了一眼坐在床邊椅子上擺弄豎琴的女人,她一直沒動靜。
“你在等什么?”
她似是剛回過神,“現在開始?”
祁硯洲睨她兩秒:“那是等我睡著開始?”
宋初晚:“……”
她調整好姿勢,手指輕撥琴弦,開始彈奏。
祁硯洲閉眼。
豎琴助眠,聽起來沒什么用,畢竟他用過很多種方法催眠都不見效,但嘗試沒有損失。
悠揚純凈的音調在她的指下躍出,流淌在空氣里,環繞到耳畔,逐漸的浸透感官,竟真的有倦意襲上來。
他又聞到那股甜香,像是桃汁在空氣中炸開的味道。
三曲畢,宋初晚看向床上的男人。
床頭開了一盞夜燈,光影將他的臉部線條切割分明,冷白皮,高鼻梁,轉折利落,精致得仿佛是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睡著了?
真的管用?
她輕手輕腳放下手中豎琴,輕輕趴在他身旁,貼近,感覺他是真的睡著了。
正要離開時,她注意到他的眼睫,好長,沒想到盯著看的那幾秒,他突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被他嚇了一跳,眨巴了兩下眼睛,“你,你沒睡著?”
所以沒用嗎?
其實祁硯洲已經快睡著了。
只是困意濃稠時,鼻息間那股甜味兒突然深了幾分。
那味道極易勾起某種荷爾蒙作祟的欲念。
睜開眼時,她距離他極近,近到可以與他呼吸相聞。
兩人對視了幾秒,宋初晚看著他深邃幽沉的眼睛。
他眸內染著層倦色,不像平日那般有攻擊性,這般柔和慵懶的眼神,有種格外吸引人的魅力。
隨后她反應過來,連忙與他拉開了距離,“我……就是看看你睡沒睡著。”
男人喉結輕滾了下,閉眼偏頭調整了下呼吸,沉聲道:“你下次來,不要噴香水。”
“我沒有噴香水。”
宋初晚覺得奇怪,她回來后洗過澡了,而且等他忙完的過程還看了會兒書,身上怎么可能有香水味。
她低頭聞了聞手腕上,一股很淡很淡的山茶花香。
“我剛剛洗了澡。”
她把手腕遞過去:“是這個味道嗎?”
祁硯洲擰眉。
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那便是……體香?
可他之前也從在她身上未聞到過那股香氣。
祁硯洲撩起眼皮,目光意味深長地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