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以古代言情為敘事背景的小說《雪崩被棄,我果斷提離婚溫佑言許棠靳睢東》是很多網友在關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云棠”大大創作,靳睢東溫佑言兩位主人公之間的故事讓人看后流連忘返,梗概:我和靳睢東做了整整五年有名無實的表面夫妻。身為記者的我,和高高在上的他,從一開始就形同陌路,只剩家族捆綁勉強維系。一場雪崩危難降臨,他毫不猶豫拋下我,轉頭奔向初戀母女。死里逃生之后,我那顆徹底冷卻的心再也燃不起半分暖意,平靜開口,決定放手離婚,斬斷所有過往。可就在我提出離婚的第三天,他卻紅著眼將我死死堵在家門口。他終于慌了,一邊質問我,什么時候偷偷生下了屬于我們的孩子,一邊卑微低頭認錯:你膩了沒關系,所有不好我都改,只求你,別真的離開我。
靳睢東自然地在溫佑言身側坐下。
他的氣場強大,又身居高位,以至于沒人置喙他的座位不合時宜。
就連德高望重的宋老也只是莞爾:“姍姍來遲不說,還倒打一耙,***的**倒是把你養得刁鉆。”
靳睢東的到來無疑是意外之喜。
那位領導看了眼靳睢東,笑得越發和藹了:“剛剛還說許家的門檻高,現在門檻更高的來了。要說和許棠配,睢東倒是挺合適。我記得棠棠高中的時候就跟著睢東四處跑,還發脾氣把睢東收到的情書都燒了,早些年,老許也動過把棠棠嫁到靳家的念頭……”
情書這事,溫佑言也知道。
結婚后有一回,溫佑言翻看他之前的舊物,忽地就提到上學時的事,說起情書被人撕過。
靳睢東只漫不經心地說了句“許棠脾氣就那樣。”
她一直以為,靳睢東只是不在意。
后來,她才后知后覺察覺出其中的三分縱容。
杯盞碰撞,溫佑言的思緒收回,她的胃一陣陣的酸疼。
這時,耳邊卻響起靳睢東低沉的聲音。
“那恐怕不行。”靳睢東掀了掀眼皮,對著那位領導苦笑道:“您這話別讓我家那位聽見,她啊,作得厲害,脾氣也不好。”
靳睢東結婚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大多數都諱莫如深。
他這些年又不常帶**出來,大部分人只以為他還沒結婚。
他這樣坦然地提自己的悍妻,領導和宋老都一臉忍俊不禁。
靳睢東在外清貴,光風霽月,偏偏處事滑不溜秋,圓滑得很,這些年各路領導贊不絕口。
還是頭一次提起自己的妻子,并且面露難色。
靳睢東的目光玩味地掠過溫佑言,溫佑言卻面無表情,心里卻覺得自己瞎了眼。
這狗男人要是不想和許棠在一起,這么多年和她曖昧不清,勾勾搭搭的做什么?
說白了,不過是靳家沒有離婚的首例。
更何況,靳家還欠**一個人情。
她有動過離婚的念頭,可總覺得舟舟還小,他現在對爸爸沒什么概念,可萬一大了呢,萬一有一天他想這個狗男人了呢……
溫佑言心潮起伏,許棠也跟著添了把火。
“東哥的那位嫂子,我也見過,哪有東哥說的那么不好。不過是兩家差距大,有時候說不到一塊去。”
許棠的一番話,倒是把氣氛帶動得很熱。
一屋子的人精,觥籌交錯轉過,又借著許棠的話賣好。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家那個黃臉婆也是,人近中年越來越刁滑。”有個做房地產的老總接過話,殷切道:“還是許小姐說得好,這婚姻門當戶對才好。這地位身份相當,才能有話說,而且人的出身越低,就越無理,也難怪靳**不盡如人意……”
靳睢東在外頭其實脾氣很不錯,人的身份越高,越不容易動怒,這些年他冷歸冷,但對外也動心忍性,溫和知禮。
只有面對溫佑言,小氣又刻薄。
但這位黃總剛說完,靳睢東就掀了眼皮,酒杯重重落在了桌上,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
“我沒記錯,黃總是倒插門吧?要說門當戶對,二十年前黃總奮斗一輩子,也夠不上黃**的門檻。”
那位黃總尷尬極了,臉一陣青一陣白。
領導只好打圓場:“他啊,酒鬼喝多了。睢東,你別和他計較。”
“我可懶得計較。但我老婆要是知道了,又要和我作,和我鬧,我都一個月沒回自個屋了。她啊,比我小氣,有些難聽的話我聽了都受不了,更別提她。”
靳睢東這話一出,**也知道這位的意思了。
人家護短,自個說說老婆聽聽也就算,別人提,那是真的愛翻臉。
許棠也沒再提門當不當,戶對不對了。
飯局結束,回程的時候,靳睢東身邊烏泱泱圍了一群人。
許棠就站在他身邊,兩人焦不離孟。
溫佑言扭頭就去找了師兄,托他給宋老帶個話。
等靳睢東應酬結束,他眼睛正往自家老婆身邊瞟,卻見溫佑言仰頭正和男人說話。
清冷漂亮的小臉掛著鮮活生動的笑,和面對他時截然不同。
靳睢東點了根煙,許棠剛好過來想問他能不能帶自己一程,靳睢東瞇著眼,忽地抬了抬下巴。
“那人,誰?”
許棠這才注意到他看的方向是溫佑言的師兄,她笑著接過話:“好像是溫小姐的師兄,宋老之前的學生,溫小姐和他關系似乎不錯,幾個月前,他來津京,溫小姐還給他辦了接風宴。”
靳睢東哦了聲,又問了句:“叫什么?”
“好像……叫顧均鳴。”
許棠說完,身旁的男人忽地臉色驟變。
他掐了煙,眼底的冷笑一寸寸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