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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晚慕流年
袁星晚曾是廣城出了名的帶刺玫瑰。
只要她看不順眼的事情,絕不會慣著,偏偏有欒霄慕的保駕護航,無人敢詬病半分。
兩人青梅竹馬二十多年。
他說她是最肆意張揚的風,就該不被束縛,曾經(jīng)有人小聲議論了一句,就被他拎著洋酒瓶當場砸破了腦袋。
他說會愛她一生一世,無論是婚前還是婚后,她所有的衣服鞋包都是他親手挑選,只要他在家,她幾乎腳不沾地,永遠被抱在懷里。
他還說若背叛她,就親手剁掉戴著婚戒的無名指,流血至死......
袁星晚曾經(jīng)真的以為就會這樣過完一輩子。
直到八號風球席卷**那天,欒霄慕在狂風驟雨的街頭救了試鏡卻險遭潛規(guī)則的十八線小演員惠云安。
開始他只是幫她找了個安全住處,偶爾讓助理推幾個小廣告。
不久后卻直接將她簽入了欒氏旗下的經(jīng)紀公司,將她的資料卡群發(fā)給國內(nèi)頂流導演,揚言她是欒氏力捧的新人,只演女一號,老戲骨給她做配。
再到后來,八卦記者攔住去產(chǎn)檢的袁星晚,給了她一沓欒霄慕和惠云安在遠郊別墅里,不拉窗簾激吻的照片,索要一千萬封口費。
袁星晚瘋了一樣帶人砸了惠云安的住處,一巴掌接一巴掌地直接把惠云安扇成了豬頭。
惠云安哭得聲淚俱下,“欒**你真的誤會了,那些照片只是別有用心的狗仔借位拍攝的,我跟欒總是清白的。”
“清白?!”袁星晚頭皮發(fā)麻,氣到站立不穩(wěn):“你把我當傻瓜嗎?!你這個人盡可夫的母狗,這么愛勾引男人,我今天一定把你送到東南亞去賣!”
說著,她再次撲了上去。
欒霄慕在此時趕到,本能地推開了袁星晚,把惠云安護在了身后,“你是不是瘋了,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簡直是個潑婦......”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
所有人驚恐地看向被推倒在地的袁星晚,雙腿間正涌出**濃稠的血污。
孩子流產(chǎn)了。
那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
欒霄慕跪在袁星晚的病床前,發(fā)誓會徹底和惠云安斷絕關(guān)系,還當著袁星晚的面給她發(fā)了解約合同,讓人將她趕出了別墅。
他脫掉上衣,讓管家拿皮鞭抽了九百九十九鞭,直到血肉模糊、皮開肉綻。
最終,袁星晚還是心軟了。
畢竟二十多年的感情,從校園到婚紗,她從未愛過其他男人。
兩人和好后,欒霄慕對袁星晚比過去更好了,不僅減少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還主動上交手機讓她檢查,給足了她安全感。
所以她才會在那場震驚全廣城的綁架中,不要命地救下了欒霄慕,深陷地獄三年仍無怨無悔。
這三年,她的父母因**去世,曾經(jīng)的袁氏家族徹底覆滅。
她作為女兒,沒有見到父母最后一面,只留給了他們無盡的遺憾!
可欒霄慕呢,享受著用她的鮮血換來的平安,將惠云安寵上了天。
原來他們從未斷過聯(lián)系。
原來他們還有了兩個孩子。
原來她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小丑了......
袁星晚自嘲地笑出了聲,笑到淚流滿面。
閨蜜在電話另一頭嘆了口氣:“寶寶,別難過了,我這是去提前準備,等著你來。”
掛斷電話,袁星晚又打給了律師。
讓他盡快起草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又仔細叮囑了幾條細則后,才發(fā)動車子準備回家。
手機上卻跳出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信息,是一張孕檢單。
姓名處寫著惠云安。
“袁星晚,我跟霄慕即將迎來第三個孩子了,你這只不會下蛋的母雞,根本不可能比得過我,信不信我早晚會把你趕出欒家!當年那幾巴掌的仇,我一定會報!”
然后又是一段視頻,欒霄慕攬著惠云安的肩膀,在會所包廂里頻頻舉杯,接受眾人的道賀。
“還得是惠影后,三年生了兩個孩子還一點沒有耽誤事業(yè),如今又有了第三胎,身材樣貌依舊頂,欒總有福了!”
“就是啊,可不像你們家那個不會下蛋的黃臉婆,這三年還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才落下一身病,連孩子都生不了,欒總還不如趕緊休了她,把云安娶回家。”
欒霄慕臉色驟變,直接將杯中剩下的酒潑在了那人臉上。
“我的**,還容不得你來詬病,云安很乖,沒你這么不懂事,欒氏總裁的**也必須是袁家這種百年名門出來的女人才能匹配......”
后面說了什么,袁星晚沒有再看。
她漠然地抬手蹭掉眼角殘存的最后一滴淚,將信息全部轉(zhuǎn)發(fā)給了律師。
然后平靜地回家,洗澡睡覺,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可睡到半夜,袁星晚朦朧中感覺有一冰冷如蛇信的手,觸碰到了她的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