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十天后,只剩回憶在心頭后續(xù)》內(nèi)容精彩,“葫蘆小小小溪L”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溫梨靳嶼洲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十天后,只剩回憶在心頭后續(xù)》內(nèi)容概括:發(fā)現(xiàn)溫梨的存在后,我沒和靳嶼洲吵,只給了他離婚協(xié)議。他垂頭坐著,在掙扎片刻后撕了它。“十天,十天后我會把溫梨送得遠遠的,再不出現(xiàn)在我們的生活里。”于是這十天。靳嶼洲帶她去漂流爬雪山,去蹦極跳傘,做遍刺激的事。也帶她在海邊看日出,在普陀寺祈愿,做盡浪漫的事。直到第九天晚上。我在收拾好所有行李后,無意中接到了一通來自十年前自己的視頻電話。“你真是十年后的我?那我和阿洲是不是很幸福!”我眼底劃過苦楚,走到陽臺。將攝像頭對準底下緊緊相擁、難舍難分的靳嶼洲和溫梨,“這就是結(jié)果。”她瞪大眼睛,如遭雷擊,“這不可能......”我語氣疲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明舒,拜托,不要和他結(jié)婚。“
周圍的人都若有似無打量著我。
有同情的。
也有看好戲幸災(zāi)樂禍的。
我通通都當看不見,目不斜視走進主宅,將壽宴禮物交給了爺爺。
“爺爺,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他慈愛看著我。
“好,爺爺收到了。”
靳嶼洲落后一步,和溫梨并肩而立,他們才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爺爺愣了下。
然后拉過我和靳嶼洲的手交疊在一起,“是不是因為給我添個曾孫子了?”
我和他同時僵住。
我率先抽回手,在靳嶼洲有些錯愕的目光中說。
“爺爺,我和靳嶼洲......”
“明舒,”身側(cè)男人打斷我,接著對爺爺說,“放心吧爺爺,我們會盡快的。”
靳老爺子開懷大笑。
靳嶼洲卻拉著我去了后花園,他神色有些陰沉,還帶著莫名的煩躁。
“你想說什么?”
“告訴爺爺我們要離婚的事實,也不可能有孩子。”我面無表情說。
他薄唇拉平,眉頭擰緊。
“怎么又提離婚的事情?不是說好,過了就過了嗎?明舒,你能不能別鬧了?”
我有些不明白。
“既然我們之間都到了彼此厭惡的地步,你干脆娶你喜歡的溫梨不就行了嗎?”
他呼吸瞬間發(fā)沉,“厭惡?我從來沒......”
“阿洲!”
遠處溫梨打斷了他的話,也讓我們的氣壓更低。
她可憐巴巴看著我,咬唇。
“明舒姐,你能別拿爺爺威脅我嗎?”
我擰眉。
“你什么意思?”
溫梨整個人委屈得不行。
“今天你想說我破壞了你和阿洲嗎?”
“你明知道爺爺身體不好。”
“我不可能看著你胡來,就只能妥協(xié)離開阿洲,你的計劃是這樣的對嗎?”
我有些驚愕。
隨即是抑制不住的荒謬,不屑嗤笑。
“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這樣拙劣的****,誰會上當?
“明舒。”
一旁靳嶼洲突然沉沉開口,“是這樣嗎,你又一次威脅我。”
我嘴唇動了動。
他信了......
我想說什么辯解的話,可是話到嘴邊面對他質(zhì)疑的眼神,怎么都說不出口。
最后就變成了。
“隨你怎么想吧。”
轉(zhuǎn)身就離開,更不去看他有些復(fù)雜的神色。
耳機里,明舒在安慰我。
“別難過。”
我莫名有些鼻酸。
“不難過,所以明舒,在你那邊,你手術(shù)成功他就會向你求婚,不要答應(yīng)他。”
這次,她毫不猶豫嗯了聲,“我知道,放心。”
我松了口氣。
不多時,壽宴上,爺爺在切完蛋糕后就率先回房休息了。
沒了他在,飯桌上的人肆無忌憚地嘲諷我。
“你看看有些人,都被人挑釁到家里來了,還是像只鵪鶉一樣畏首畏尾。”
“哎呀大嫂,你也不看看溫梨是什么人,那可是洲堂哥的心頭寶啊。”
我都聽著。
捏筷子的手驟然收緊,隨后又松口,冷笑聲抬頭。
“大嫂,你這么勇敢,家里不還養(yǎng)著大哥在外面的兒子嗎?”
她臉色頓時難看。
“你!明舒!我們家的事和你什么關(guān)系!”
我面無表情回懟,“那我的事,又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噎住。
飯桌上氣氛尷尬。
靳嶼洲沉聲打斷我們,“明舒,你過分了。”
我愣愣轉(zhuǎn)頭。
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領(lǐng)帶都和溫梨是同色系。
他的態(tài)度明朗。
她們才能肆無忌憚地嘲笑我。
我捏緊筷子的力道突然就沒了,放下它呢喃,“靳嶼洲,你最沒有資格指責我。”
他呼吸微沉。
而我起身離席,強忍的情緒在離開靳家的一瞬間決堤。
眼淚像是斷了線,怎么都擦不干凈。
靳家別墅修得很遠。
我一個人走啊走,從沒覺得這條路這么寒冷孤獨過。
我抬頭看天,明明太陽很大,可我卻一點溫度都感覺不到。
這時。
耳機里哽咽的聲音開口了。
“明舒,靳嶼洲帶著醫(yī)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