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還沒能把溫度徹底灑下來,蘇小軟先被宿管阿姨鐵鉗般的手掌扼住了命運的后脖頸。
“哎喲!
阿姨,疼疼疼……”他整個人己經被拎得腳尖踮地,手里抱著的課本嘩啦啦散落一地。
“小姑娘家家的,長得挺水靈,怎么不學好,往男宿舍里鉆?”
宿管阿姨***,嗓門洪亮,帶著一種抓到現行犯的正義感,引得周圍幾個男生駐足側目,發出低低的竊笑。
蘇小軟:男、此時的狀態是:騰空、雙腿是撲騰的、眼角是有淚光的、臉蛋還有掙扎后的潮紅。
“你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偷偷遛進男生宿舍!
這成何體統?”
蘇小軟≥﹏≤“阿姨我真的是男孩子!”
事情要回到一個小時前……男主也就是蘇小軟,人如其名。
他背著母親定制的可愛雙肩包,白色T恤下擺被風吹得輕輕晃,手里還攥著剛從快遞站取的鈣片——這是母親李楠瓊今早堵在家門口塞給他的,臨走前還彎著腰揉他頭發,眼眶紅紅的像要哭:“小軟乖,記得每天吃兩粒,媽在視頻里盯著你吃。”
蘇小軟,從12歲吃到18歲,他的身高還是卡在了156厘米,和鏡子里母親那張23歲似的臉蛋站在一起,活像兩個同齡的小姑娘。
此刻他縮著脖子往男生宿舍區走,路上迎面過來兩個穿籃球服的男生,余光掃到他時突然停了腳步,其中一個還拽了拽同伴的袖子,聲音沒壓低多少:“哎你看,那個女生是不是走錯區了?
長得也太可愛了吧。”
“真的好可愛!
要不去要個微信?”
蘇小軟己經*****,但腳步還是加快了些。
這種誤會從他上初中就沒斷過,尤其是每次剪了短發,總會被陌生男生遞情書,被女生圍著捏臉。
他攥緊了背包帶,心里又開始默念父親蘇國平教他的“男子漢口訣”——抬頭、挺胸、說話大聲點,可剛挺了兩秒,肩膀就垮了下來。
他的骨架天生偏細,肩線柔和得像被溫水泡過,說話聲音也是清清淡淡的中性音,上次在電話里給快遞員報地址,對方還客氣地問:“請問是蘇小姐嗎?”
走到3號宿舍樓門口,宿管張阿姨正坐在值班室門口擇菜,抬眼看見蘇小軟,手里的菜籃子“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哎喲!
哪個小姑娘這么大膽子,敢往男生宿舍闖?”
張阿姨手疾眼快,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不等蘇小軟反應,一把就拎住了他的后脖頸。
蘇小軟整個人被拎得腳尖離地,背包帶勒得肩膀發疼,書本掉一地。
他慌忙撲騰著小腿:“阿姨!
阿姨您放我下來!
我是男生!”
“男生?”
張阿姨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他,手指戳了戳他軟乎乎的臉頰,“你這細皮嫩肉的,說話還這么甜,騙誰呢?
我們樓里可不許女生進,趕緊跟我去登記,讓你男朋友來領人!”
“我沒有男朋友!
我就是這樓的!”
蘇小軟急得臉都紅了,掙扎著想去掏口袋里的學生證,可被拎著根本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周圍路過的男生圍過來,一個個憋笑憋得肩膀發抖,還有臉紅的看著他什么鬼?
“張阿姨,您先放他下來唄,他真是我們樓的。”
人群里突然傳來個熟悉的聲音,蘇小軟抬頭一看,是他的舍友李程彬,正背著電腦包往這邊跑。
張阿姨這才松了手,蘇小軟腳剛沾地就趔趄了一下,捂著被勒紅的脖子喘氣。
李程彬趕緊把他拉到身后,對著張阿姨解釋:“阿姨,他是****的蘇小軟,剛開學那陣您還見過的,就是……長得秀氣了點。”
“哦?
是那個‘小女生’啊?”
張阿姨拍了拍大腿,恍然大悟,她摸了摸頭一臉賠笑的說“哈哈,不好意思啊孩子不過你怎么就不能穿得**n一點?
每次見你都跟個小丫頭似的,我這老花眼哪分得清。”
蘇小軟低著頭沒說話,手指**背包帶。
他衣柜里其實有幾件父親給他買的兒童黑色運動服,可穿上身還是松松垮垮的,不像自己的衣服。
母親總說白色顯干凈,粉色顯嫩,久而久之,他的衣柜就被各種淺色系填滿了。
周圍的男生還在竊竊私語,有人偷偷的的拿出手機拍照并且放的校園論壇上寫的:“可愛男孩試圖闖進男生宿舍,被宿管阿姨鐵鉗手首接拎起來。
配圖(蘇小軟被阿姨一只手拎起來滿臉委屈與無奈)”終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原來男生也可以這么可愛嗎!
好想去要****。”
“這身高也太絕了,比我們班最矮的女生還矮半頭吧?”
蘇小軟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李程彬看出他的窘迫,趕緊推著他往宿舍樓里走:“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我們回宿舍了。”
進了電梯,李程彬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往心里去,張阿姨就這樣,眼神不太好。”
“我知道……”蘇小軟蔫蔫地應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學生證,翻開給李程彬看,“你看,性別這欄明明寫著男。”
李程彬湊過去看了眼,忍不住笑:“是寫著男,可你這照片拍得比女生還乖。
對了,**和張浩在宿舍煮泡面呢,說等你回來一起吃。”
嗯好——說完蘇小軟整個人都像一只史萊姆的軟下去了。
另一邊……早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京都學院被譽為“冰雪雙姝”的林氏姐妹身上。
她們共用著一臺平板電腦,屏幕上赫然是校園論壇最火的那個帖子——蘇小軟被宿管阿姨拎著后脖頸,雙腳離地,眼角泛淚,臉蛋潮紅的抓拍照片。
姐姐林月清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劃過屏幕,放大了照片。
她那張傾國傾城、總是覆蓋著一層薄冰般的清冷面容上,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琉璃般剔透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極快的驚艷,如同雪原上驟然掠過的極光。
但僅僅是一瞬,那抹異色便沉入眼底,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她微微后靠,倚在柔軟的沙發里,修長的雙腿交疊,只有那如櫻花般淡粉的唇角,幾不**地勾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有趣。”
清冷如玉碎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不帶什么情緒,卻又仿佛包含了某種深意。
“嗯?
什么有趣,姐姐?”
旁邊的林月思抬起頭,她的聲音聽起來溫和而平靜,與林月清那極具辨識度的清冷嗓音相比,多了一絲柔軟的暖意。
她們擁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絕世容顏,同樣的眉如遠山,目若秋水,但林月思周身的氣質卻不像姐姐那樣帶著明確的、生人勿近的距離感,反而更像一杯溫開水,看似平和,內里卻難以捉摸。
此刻,林月思的目光也落在平板的照片上,她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波瀾,與論壇里那些大呼小叫的評論形成了鮮明對比。
然而,若有人能仔細看進她的眼底深處,便會發現截然不同的景象。
那雙與林月清同樣美麗的眼眸里,正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
那不是簡單的驚訝或好奇,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熾熱的光芒。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緊緊鎖定著照片中蘇小軟那委屈又無助的小臉,那纖細的脖頸,那撲騰著的、仿佛毫無威脅力的雙腿。
她的視線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一寸寸地掠過畫面里那個“可愛”的男孩,仿佛能透過像素,首接看到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在那平靜無波的外表下,林月思的腦海里正翻涌著與表象完全相反的念頭。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如果非要形容,那光芒仿佛能凝成實質性的文字——三個大字正清晰地倒映在她眼底深處:小、嬌、夫。
是的,一個需要被保護、被呵護、甚至……被掌控的,完美的“小嬌夫”形象,瞬間擊中了她內心深處某個不為人知的隱秘癖好。
與姐姐那冷靜審視的“有趣”不同,林月思在看到的瞬間,一種混合著強烈保護欲和某種更為陰暗占有欲的情緒,如同藤蔓般瘋狂滋生。
她表面上依舊安靜地坐在那里,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但內在那個有著**癖好的悶騷靈魂,己經在對著蘇小軟的形象發出了興奮的尖嘯。
“沒什么。”
林月清淡淡地回應,順手關掉了論壇頁面,仿佛剛才那瞬間的失態從未發生。
她拿起手邊的一本外文原著,姿態優雅地翻閱起來,恢復了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模樣。
林月思也順從地收回目光,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睡衣的蕾絲花邊,嘴角同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只是這笑意與林月清的截然不同,充滿了某種躍躍欲試的、黑暗的期待。
推開宿舍門,果然聞到一股泡面的香味。
**正坐在椅子上嗦面,看見蘇小軟進來,一口面差點噴出來:“喲,我們‘蘇小妹’回來了?
今天沒被人堵著要微信啊?”
張浩趴在桌上打游戲,頭也不抬地接話:“我賭五毛,明天肯定有。
上次我在食堂看見,有個中文系的男生盯著他看了十分鐘,還以為是新來的學妹。”
蘇小軟沒理他們,把背包往自己桌上一放,掏出那瓶鈣片放在顯眼的位置。
**瞥見了,湊過來拿起瓶子晃了晃:“我說小軟,你這鈣片從開學吃到現在,也沒見你長高一厘米啊,要不別吃了,省點錢買糖吃。”
“我媽讓我吃的。”
蘇小軟把鈣片搶回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書立旁邊。
他知道**是開玩笑,可每次提到身高,他還是會有點難受。
小時候父親蘇國平還帶他去看過醫生,醫生說骨架發育己經定型,再補鈣也沒用。
父親當時坐在診室里,看著他的眼神又無奈又心疼,拍著他的肩膀說:“沒事,兒子,身高不算啥,爸的公司以后還是你的。”
可他不想只做個“軟乎乎的小少爺”,他也想像班里其他男生一樣,能輕松地夠到書架頂層的書,能在籃球場上跑兩步,而不是每次體育課都被老師安排在旁邊撿球。
“對了小軟,”李程彬突然開口,“下周宿管要換崗,聽說新來的劉阿姨比張阿姨還嚴,到時候你進宿舍可得提前把學生證拿出來,省得又被拎著。”
蘇小軟心里“咯噔”一下。
張阿姨己經夠難應付了,再來個更嚴的,他以后還怎么安心回宿舍?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要不,在外面租房子住?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壓了下去。
母親肯定不會同意,再說他手里的生活費也不夠付房租。
他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下去,卻沒壓下心里的煩躁。
小說簡介
愛吃檸檬雞尾酒的阿風的《被校花和青梅當成嬌夫這件事》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清晨的陽光還沒能把溫度徹底灑下來,蘇小軟先被宿管阿姨鐵鉗般的手掌扼住了命運的后脖頸。“哎喲!阿姨,疼疼疼……”他整個人己經被拎得腳尖踮地,手里抱著的課本嘩啦啦散落一地。“小姑娘家家的,長得挺水靈,怎么不學好,往男宿舍里鉆?”宿管阿姨新上任,嗓門洪亮,帶著一種抓到現行犯的正義感,引得周圍幾個男生駐足側目,發出低低的竊笑。蘇小軟:男、此時的狀態是:騰空、雙腿是撲騰的、眼角是有淚光的、臉蛋還有掙扎后的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