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打我好不好?我以后不來一食堂吃飯了。”呂屠臉色窘迫地低著頭。
旁邊的吳子豪笑罵道:“那可不行,你不來一食堂,我們飯都吃得不香了,你必須來!”
呂屠裝作害怕的樣子,想從幾人的包圍中離開,卻被丁曾擋住:“你要去哪?哥幾個好心給你投喂,你居然不領情?”
“你們不要這樣,我會...告訴老師的。”
聽到這話,丁曾和吳子豪幾人笑得前仰后合:“告,你盡管去告,就跟老師說,我們好心送你吃包子,你還不領情。”
“真是不知好歹的窮狗,**你得了!”
四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呂屠眼神慌亂地想要逃離,卻每次都被丁曾幾人嬉皮笑臉地攔了下來。
呂屠通過肢體接觸,暗地在丁曾的腳上踩了一腳,丁曾勃然大怒。
揪住呂屠的衣領將他推開,呂屠借勢往后一倒,本來食堂地面就滑,骨骼撞擊地面的沉悶聲響,讓現場眾人鴉雀無聲,齊齊朝這里看來。
“***,你居然敢踩臟我的新鞋!你知道這限量版AJ有多貴嗎?都夠買你**的命了!”丁曾居高臨下地怒斥道。
呂屠痛苦地倒在地上,好在旁邊熱心的胖大嬸將他扶了起來,護在呂屠身前:“你們都是同學,干嘛要動手**呀?”
丁曾怒火正盛,指著胖大嬸罵道:“老不死的關你屁事,趕緊給我滾開!”
就在這時,門口走進幾個靚麗的身影,為首的女生扎著一頭高馬尾,明眸善睞,雖然穿著臃腫的羽絨服,但依然可以看出身材高挑。
正是學生會的***姜時宜,也是中海大學當之無愧的校花。
姜時宜剛進門就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幕,盡管她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但光是看眼前的情形就一目了然。
丁曾等人穿著名牌羽絨服,手里拿著最新款手機,居高臨下地對著一個瘦弱男生拳打腳踢,甚至連食堂大嬸也沒有幸免于難。
她當即冷喝一聲:“住手!”
姜時宜的聲音穿透力極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在場所有人都朝著她這邊看來。
在場的人誰又不認識姜大校花?旁人可能不太了解,但是丁曾這種在學校里有關系的,最清楚姜時宜的**。
能在美女如云的中海大學,毫無爭議地被評為校花,并且還從沒有過任何**,又怎么可能只有美貌?
她爸是中海市長姜大橋!爺爺是中海大學創始人之一。
所以當姜時宜喊出住手之后,哪怕是丁曾再不服氣,也得給面子停手。
姜時宜快步來到幾人面前,身材高挑的她,比丁曾還高出些許,強大的氣場讓丁曾心虛地后退半步。
幾人訕笑道:“姜學姐好。”
姜時宜看都懶得看他們幾個,先是將胖大嬸扶起來:“大嬸傷到哪里沒?”
胖大嬸搖搖頭:“我沒事,就是他們幾個好霸道。”
“我會報告給學校處理的。”
隨后主動伸手去扶呂屠的胳膊,剛一接觸就被骨頭咯得生疼。
初見時就覺得呂屠可憐,沒想到近距離觀察之下,姜時宜只覺得一陣心酸。
眼下氣溫只有3度,呂屠渾身上下沒有一件應季的衣服,單薄的外套里,是皮包骨頭的身子,甚至還帶著斑駁的淤青。
“他們居然把你打成這樣!我先送你去醫務室,再幫你報警!”姜時宜怒道。
其實丁曾幾人也沒怎么打到他,身上的淤青其實大部分是他昨晚摔傷的,但他又怎么會蠢到去解釋?
他記憶里對姜時宜沒什么印象,畢竟這樣的天之驕女,跟他也不會有交集。
演戲演**,呂屠看出姜時宜的身份很高,而且還很有正義感,他現在缺的就是這樣一個有**光輝的人出來解圍。
畢竟他只需要讓人看見自己被打了,但也不用真的挨一頓痛扁,主要是身子骨遭不住。
呂屠低著頭唯唯諾諾道:“不用了學姐,如果報警他們以后還會打我的。”
“他們敢!?”姜時宜聽到這話,氣得柳眉倒豎,斜眼瞪了丁曾一眼。
此時圍觀的同學見有人出來主持公道,自然也開始聲援起來,現在的環境就是這樣,眾人也不是純粹的冷漠,只不過是被很多事情涼到了那腔熱血。
“就是,肯定要報警,都已經把你打成這樣了!”
“我記得那個丁曾不是申請了貧困助學金嗎?他憑什么能買得起限量版鞋子?用著最新款三折疊手機的?”
這時擠進來一個滿臉雀斑的可愛女生,怯生生地舉起手機道:“姜學姐,我可以作證,本來這個同學一個人在那啃饅頭,是丁曾他們幾個人故意挑事,我手機上有視頻。”
丁曾氣急敗壞地伸手就要去搶雀斑妹妹的手機,被雀斑妹妹躲過后,怒罵道:“****多管閑事!我記住你了!”
很快外邊就跑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呂屠的輔導員張波,也就是丁曾的舅舅。
他本來剛到學校,就收到了丁曾的信息,立即往食堂這里趕來,剛進食堂發現在場只有學生,暗暗松了一口氣,只要沒驚動上面的人就還有活動的空間。
張波擠進人群,氣喘吁吁地來到呂屠面前,臉上滿是虛假的關切:“呂屠你怎么這么不小心摔倒了?你沒事吧?我扶你起來。”
呂屠故作害怕地躲閃,姜時宜聽到這話,一張俏臉更冷了,下意識地將呂屠抱在了懷里。
呂屠鼻尖細微**,好香好軟,似乎瞬間給他的脊椎處注**一支***。
憑借他多年來積攢出聞香識女人的經驗,他可以斷定姜時宜是個冰清玉潔的女生。
姜時宜皺眉道:“張老師,他是你的學生嗎?”
張波這才看到姜時宜,頓感一陣頭大,其他的學生好糊弄,但姜時宜來頭太大,而且她是出了名的人美心善大**,如果真要插手這事的話還真不好辦!
“是啊姜同學,呂屠是我們班的學生,我也是剛剛聽到其他同學說呂屠在這里摔倒了,特地過來看看他的情況。”
姜時宜冷冷道:“呂屠不是摔倒的,是被你們班的丁曾幾人打成這樣的!”
“什么!?”張波大感吃驚,回頭狠狠瞪了丁曾一眼,這小子在草原老家時就是混世魔王,****樣樣都來,沒想到他在學校里居然還敢這樣給自己惹禍。
佯裝怒道:“丁曾,吳子豪,你們幾個說說這事是真的嗎?”
丁曾面對著周圍人的直視,他知道沒法再狡辯了,只好點頭:“我的確輕輕推了他一下,那是因為他把我新鞋踩臟了,你知道我為了這雙鞋排了多久....”
“行了!你們馬上過來給呂屠同學道歉!我再帶呂屠去醫務室檢查一下,沒事就抓緊時間上課去!”
丁曾幾人也知道這時候只有這樣了,哪怕再不情愿,也只好在呂屠面前道歉:“不好意思。”
呂屠聽著心中冷笑,張波竟敢公然和稀泥,不過他越是護犢子,這件事就越是朝著呂屠希望的方向發展。
聽到這話呂屠連忙從姜時宜的懷里掙脫出來,膽小鬼似的不斷擺手:“不用不用,該道歉的是我才對,是我弄臟了你的新鞋,我可不可以把洗鞋的費用分期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