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機場,巨大的玻璃穹頂將午后的陽光切割成一片片炫目的光斑,灑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人流如織,喧囂聲、廣播聲、行李箱輪子滾動的嗡鳴聲交織成一曲現代都市的交響樂。
在這片繁忙之中,一道風景線悄然定格,吸引了過往旅客或明或暗的目光。
那是一個女人,和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
女人身姿高挑,即便穿著簡單的白色真絲襯衫和黑色高腰褲,也難掩其出眾的氣質。
她臉上架著一副幾乎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只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一抹飽滿潤澤,涂著正紅色口紅的唇。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就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清冷氣場,與周圍的嘈雜格格不入。
她的手,一邊一個,牽著一對龍鳳胎。
小男孩同樣戴著酷酷的兒童墨鏡,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小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小臉板正,活脫脫一個縮小版的精英人士。
他正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個看似是兒童手表,實則功能遠超尋常手機的設備,小眉頭微微蹙起。
小女孩則完全相反,穿著蓬松柔軟的粉色公主裙,頭上戴著同色系蝴蝶結**,一雙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骨碌碌地轉著,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她**的臉頰像剛剝殼的雞蛋,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這便是蘇晚,和她的一雙兒女——蘇子墨與蘇子晴。
五年了。
蘇晚微微抬首,透過墨鏡,看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空氣里彌漫著海城特有的、帶著一絲咸腥的海風與都市尾氣混合的味道。
五年前,她就是在這里,頂著“行為不端、辱沒門風”的罪名,像一條喪家之犬,在無數鄙夷和嘲諷的目光中,被無情地驅逐出養育她二十年的蘇家。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隱隱作痛。
那場精心策劃的陰謀,那個混亂的夜晚,以及繼妹蘇雨柔那看似關切實則惡毒得意的眼神,至今仍是她午夜夢回時,偶爾會驚醒的夢魘。
她深吸一口氣,紅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過去那個天真懦弱的蘇晚,己經死在了五年前。
如今歸來的,是帶著鎧甲和利刃的蘇晚。
她失去的,要親手拿回來;她承受的,要百倍奉還!
“媽咪,這就是你長大的地方嗎?”
兒子蘇子墨抬起頭,推了推小臉上的墨鏡,語氣平靜無波,帶著超越年齡的沉穩,“根據我剛連上的本地空氣質量監測網數據,PM2.5指數超標0.8倍,污染物懸浮顆粒濃度偏高,綜合評定,宜居指數三顆星,差評。”
蘇晚失笑,揉了揉兒子細軟的發頂:“蘇子墨先生,你的數據分析很專業,但能不能有點人情味?
這里是媽**故鄉。”
“故鄉的空氣質量并不會因為情感因素而變得清新,媽咪。”
蘇子墨一板一眼地回答,同時小手在“手表”上快速滑動,“不過,本地的光纖網絡覆蓋率倒是達到了98.7%,網速評測優秀,這一點可以加分。”
蘇晚無奈地搖頭,對這個智商超群、性格卻像個小老頭的兒子毫無辦法。
“哇!
哥哥快看!
那個叔叔好帥呀!
比我們***見過的所有明星都帥!”
就在這時,女兒蘇子晴像是發現了新**,興奮地蹦跳起來,肉乎乎的小手指著機場大廳正中央一塊巨大的電子廣告屏。
屏幕上,正在播放陸氏集團的財經專訪。
鏡頭聚焦處,是一個穿著昂貴手工西裝的男人。
他擁有刀削斧鑿般的完美面容,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一雙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睥睨天下、冷酷疏離的強大氣場。
主持人正在**,他微微側耳傾聽,表情沒有一絲波瀾,仿佛世間萬物都不足以引起他的興趣。
陸璟寒。
蘇晚的心跳,毫無征兆地漏跳了一拍,隨即又像是擂鼓般劇烈跳動起來。
墨鏡后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張臉……即便過去了五年,即便只是在屏幕上看到,也依然擁有讓她心神震顫的力量。
更讓她心驚的是,這張臉,和她身邊的兒子蘇子墨,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尤其是那緊抿的唇線和看人時的眼神,那種天生的冷感和矜貴,如出一轍。
“嗯,是挺帥。”
蘇晚極力壓下心中翻涌的驚濤駭浪,用盡可能平淡的語氣說道,仿佛只是在評價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可惜,聽說性格很差,是個渣男。”
“渣男?”
蘇子晴歪著小腦袋,不解地問,“是什么呀?
是像巧克力渣一樣嗎?”
蘇子墨則扶了扶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睿智(自以為的)的白光,冷靜地補充:“從生物遺傳學角度來說,他的面部骨骼結構確實與我有36.7%的相似度。
至于性格,有待觀察。
不過,讓媽咪給出負面評價,初步印象分,不及格。”
蘇晚被兩個孩子的話逗得哭笑不得,正想帶著他們去取行李,忽然,旁邊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群穿著黑色西裝、戴著耳麥的保鏢,神色匆匆地簇擁著一個穿著唐裝、氣場不凡的中年男人從貴賓通道快步走出。
一行人步履迅疾,引得周圍旅客紛紛側目。
那中年男人似乎有急事,邊走邊打著電話,語氣焦躁。
在經過蘇子墨身邊時,他的一名保鏢不小心,手臂撞掉了蘇子墨背在身后的那個小小的、印著宇航員圖案的雙肩包。
“啪嗒”一聲,背包掉在地上,里面的東西散落出來——一個平板電腦,幾包零食,還有一張黑色的、沒有任何logo的磨砂質感卡片。
“走路不長眼嗎?”
那中年男人被打斷通話,心情不悅,眉頭緊皺,凌厲的目光掃過地上的東西和小小的蘇子墨,本欲呵斥。
然而,當他的目光無意中瞥見那張不起眼的黑色卡片,尤其是看到卡片右下角,那個需要用特定角度才能看清的、仿佛隨意勾勒卻又充滿神秘韻味的金色幽靈圖案時,他臉上的不耐煩和怒意瞬間凝固,轉而化為極致的震驚與……恐懼!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額頭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拿著手機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幽……您是……”他猛地彎下腰,聲音因為極度的敬畏而變得結巴甚至扭曲,他看向蘇子墨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近乎頂禮膜拜的狂熱,“對不起!
實在對不起!
是我們冒犯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顧身份地親自蹲下身,手忙腳亂地將散落的東西撿起來,尤其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張黑色卡片,用雙手恭恭敬敬地遞還給面無表情的蘇子墨,那姿態,仿佛在呈遞什么國之重器。
他身后的保鏢們看到老板如此作態,雖然不明所以,但也瞬間繃首了身體,大氣不敢出。
蘇子墨接過卡片,隨手塞回包里,小大人似的擺了擺白**嫩的小手,語氣依舊平淡:“沒關系,下次注意。”
“是是是!
一定注意!
一定!”
中年男人如蒙大赦,連連鞠躬,態度謙卑到了塵埃里。
他不敢再多問一句,甚至不敢再多看蘇子墨一眼,趕緊帶著一群茫然的保鏢,幾乎是落荒而逃,那速度比來時更快。
蘇子晴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哥哥,那個爺爺為什么那么怕你呀?
那張黑黑的卡片是什么呀?
是魔法卡嗎?”
蘇子墨拉好背包拉鏈,淡定地推了推眼鏡:“沒什么,一個……游戲廳的VIP卡。
可能他以前在里面輸過錢吧。”
站在一旁的蘇晚,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紅唇微不可察地揚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游戲廳VIP卡?
她心底失笑。
那張卡,是全球地下世界流通的“黑金帝皇”卡,傳說中由神秘莫測的“暗網理事會”發行,數量不超過十張。
它不僅代表著無上限的信用額度,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征,持有者無一不是能攪動世界經濟風云、或在某些領域擁有神鬼莫測之能的大人物。
方才那個唐裝男人,顯然是某個識貨的頂尖富豪或勢力代表,認出了那個代表著國際第一黑客“幽靈”的獨門印記。
而世人聞風喪膽的“幽靈”本尊,正是她身邊這個年僅五歲,還帶著嬰兒肥的兒子。
至于她?
蘇晚輕輕握了握兒子的小手,眼神溫柔而深邃。
她是“幽靈”的啟蒙老師,是將他引領進那個奇妙數字世界的……母親。
“走吧,寶貝們。”
蘇晚重新拉起兩個孩子的手,聲音恢復了從容,“我們先回家。
有些賬,不急,我們慢慢算。”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機場窗外那座熟悉的城市,眼神銳利如出鞘的寶劍。
海城,我回來了。
蘇家,你們準備好了嗎?
小說簡介
《總裁,你的小祖宗又拆家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腿比我命還長”的原創精品作,蘇晚蘇子墨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國際機場,巨大的玻璃穹頂將午后的陽光切割成一片片炫目的光斑,灑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上。人流如織,喧囂聲、廣播聲、行李箱輪子滾動的嗡鳴聲交織成一曲現代都市的交響樂。在這片繁忙之中,一道風景線悄然定格,吸引了過往旅客或明或暗的目光。那是一個女人,和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女人身姿高挑,即便穿著簡單的白色真絲襯衫和黑色高腰褲,也難掩其出眾的氣質。她臉上架著一副幾乎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只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