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什么。

錢。

于是，我開始畫錢。

一沓紅色的，嶄新的***。

我沒什么繪畫功底，畫得歪歪扭扭，跟小孩涂鴉差不多。

畫完，我扔下筆，自嘲地笑了笑。

***無聊。

我轉身準備離開，找個地方把這破房子賣了換點錢。

就在我轉身的瞬間。

“啪嗒。”

一聲輕響。

我回頭。

畫架上，那幅畫還在。

但在畫架下面的地板上，多了一沓紅色的鈔票。

跟我畫里畫的，一模一樣。

連捆鈔票的紙帶，都畫得那么歪扭。

我蹲下身，手抖得厲害，撿起那沓錢。

是真的。

有油墨味，有凹凸感。

我心臟狂跳。

這**……是真的？

我掐了自己一把，疼。

不是做夢。

我發財了！

我當時腦子里就這一個念頭。

什么**規則，老子以后天天畫金條！

我興奮地把錢揣進口袋，正準備再畫一幅。

“咳。”

一個輕微的咳嗽聲，從我身后傳來。

我嚇得一激靈，猛地回頭。

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著一個男人。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里還拄著一根文明棍。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表情一絲不茍，眼神透過鏡片，冷冰冰地看著我。

“新來的？”

他開口，聲音平淡，沒有一點情緒。

“你誰啊？”

我警惕地看著他。

“我是這里的***。”

男人走了進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可以叫我，老金。”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口袋里露出一角的鈔票上。

“看來，你已經體驗過規則二了。”

“現在，我來跟你強調一下規則一和規則三。”

老金用文明棍輕輕敲了敲地面。

“第一，每天，一幅畫。

太陽下山前必須完成。

少一幅，會有懲罰。”

“第二，”他頓了頓，眼鏡片反射著詭異的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別畫自己。”

“永遠別畫你自己，或者任何一個‘你’的形象。

鏡子里的，照片里的，都不行。”

我看著他，心里有點發毛。

“……畫了會怎么樣？”

老金嘴角微微上揚，但那不是笑。

“你會成為畫廊的一部分。”

“永遠。”

2.每天一畫老金說完那番話，就跟個幽靈一樣，找了個角落的椅子坐下。

不說話，也不動，就那么盯著我。

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