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世,我只做一件事,就是把假千金寵上天。
只因第一世我被認回豪門,親生父母趕走了養了十幾年的假千金。
后來家里破產了,我凍死在臘月二十九的貧民窟。
臨死前電視正播:假千金身家百億,榮登福布斯。
我睜著眼咽了氣。
第二世我學乖了。
我拉著爸**手:“留下姐姐吧,她也是你們的女兒。”
我以為這樣就能改寫結局。
可爸媽表面上答應,背地里卻對姐姐百般磋磨。
姐姐在他們日復一日的打壓下,拼命努力。
從擺地攤到一步步創辦了公司。
三年后,她站在我家公司大樓簽下了**協議。
所以這輩子睜開眼。
我深吸一口氣,一個箭步沖上**死抱住姐姐的大腿。
“姐!!親姐!!我是你上輩子的……”
我頓了頓,仰起頭,笑得一臉真誠:
“我是你這輩子的狗啊!”
1
全家石化。
溫聽瀾削蘋果的手頓住了,蘋果皮"啪"地斷了。
她低頭看我掛在她腿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松手。"
我不松,我仰著頭看她。
上一世她簽下了**協議,嘴角帶著笑,眼神卻充滿了冷漠。
這一世這些都還沒發生,一切都還來得及。
親媽喬鳳燕最先反應過來,沖上來拽我胳膊:
"嬌嬌你干什么!快起來,丟不丟人!"
上一世她就是拉著我往屋里走,頭也不回地對管家說:
"那個外人,給她三百萬,打發走。"
三百萬。
溫聽瀾在沈家養了十八年,最后只值三百萬。
我沒松手,扭頭看了親媽一眼:
"媽,你要是閑的就去找點事干,別耽誤我和我姐聯絡感情。"
溫聽瀾的手在發抖,臉上寫滿了錯愕。
她大概沒想過會是這種陣仗,真千金進門第一件事是抱她大腿喊姐姐。
她壓低聲音,喉嚨像被掐住了:
"沈小姐,你認錯人了,我……"
"你是。"我截斷她的話,把臉往她膝蓋上一埋,悶聲說,
"你就是我姐。上輩子是,這輩子也是。誰欺負你,我跟誰急。"
客廳里死一樣的安靜。
親爹沈國棟端著茶杯站在樓梯上,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我那個便宜哥哥沈宴從二樓探出半個身子,浴袍帶子松垮垮地垂著,嗤笑一聲:
"媽,你這女兒是不是在鄉下待久了,腦子不太正常?"
我回頭看他一眼。
上一世溫聽瀾被趕出沈家那天,沈宴站在門口抽煙看熱鬧。
后來溫聽瀾白手起家做到身家百億,沈宴跪在她公司門口求融資。
這一世,我來了。
溫聽瀾想把手里的蘋果放下,我按住她的手腕。
她的脈搏跳得很快,像受驚的鳥。
我慢慢松開她的腿站起來,膝蓋磕在地板上有點疼。
我拍了拍灰,對著二樓的沈宴笑了一下:
"哥,你先把衣服穿上在說話吧,沒人想看你內兒童身材。"
沈宴被我噎住。
之后我成功進門,飯桌上親媽果然提了那件事。
她端著湯碗,語氣輕描淡寫:
"聽瀾在城東有套公寓,家具都是齊全的,明天你就搬去那邊住吧,讓老周幫你把東西收拾了。"
溫聽瀾握著筷子,低頭沒吭聲。
親爹夾了一筷子***,沒抬眼。
沈宴坐在對面,嘴角掛著看好戲的弧度。
我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溫聽瀾抬頭看我,眼神里帶著慌張。
我端起碗直接砸在大理石桌面上,"啪"一聲炸開。
碎片飛濺,湯灑了一桌,湯汁滴在沈宴的褲腿上,他跳起來罵:
"沈汀嬌你瘋了!"
我沒理他,掃了一圈餐桌。
"這頓飯,我姐吃不下,你們誰也別吃。"
親爹筷子一頓,臉上陰云密布。
親媽張了張嘴,湯碗端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沈宴還想說什么,我側頭看了他一眼,他嘴唇動了兩下,閉上了。
溫聽瀾低著頭,睫毛遮住了眼睛,半晌輕輕說了句:
"嬌嬌……算了。"
我轉頭看她,笑了:
"是沒有你愛吃的嗎?姐,老妹兒我親手下廚給你做。。"
她頓了兩秒,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里慢慢嚼。
腮幫子鼓起來一小塊,眼淚砸進碗里,"啪嗒"一聲。
我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
她低頭吃飯,一小口一小口,眼淚混著飯粒咽下去。
我不說話,就坐在她旁邊。
親爹最終把筷子擱下了,起身離席。
親媽跟著站起來,走到樓梯口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沒說話,上去了。
餐廳里只剩下我和溫聽瀾。
她把那碗飯吃完了,轉頭看我,眼睛還是紅的,但嘴角彎了一下。
"嬌嬌,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我看著她的眼睛。
上一世她問過我同樣的話,在我被認回沈家的第三天。
我當時怎么回答的?
好像是"你別讓我媽為難"。
這一世,我把她的手握緊了一點。
"因為你是我姐呀,上輩子是,這輩子也是。"
她沒搭理我的無厘頭,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拍了拍她肩膀:
"走,上樓睡覺。"
她"嗯"了一聲,跟我并排上了樓梯。
我側頭看向她。
這一世,我不會讓任何人動她一根頭發。
2
第二天一早,我被樓下的吵鬧聲吵醒。
沒睡夠,腦子里還混著前兩世的碎片。
臘月二十九的雪,電視里溫聽瀾那張精致的臉。
我甩甩頭,掀開被子下床,推開門。
溫聽瀾站在走廊拐角,被七八個親戚堵著。
她穿了一件舊毛衣,領口磨起球了,袖口脫了線。
二姑媽嗓門最亮,像一臺移動擴音器杵在人群中央:
"喲,還賴著呢?人家真千金都回來了,你一個冒牌貨怎么好意思住沈家?"
旁邊三嬸接話,聲音尖細:
"就是,也不照照鏡子。沈家養你十八年是可憐你,別給臉不要臉。"
四姑婆搖著扇子,白眼翻到天上去:
"我早說了,這丫頭心術不正。你們看裝得多鎮定。"
溫聽瀾攥著衣角,嘴唇抿成一條線,沒吭聲。
我注意到她小拇指在抖。
上一世她也是這樣,被親戚圍著罵的時候從不還嘴,像一堵不會回音的墻。
她把所有的回音都攢成了最后一腳油門。
我踩著拖鞋下去,頭發翹得亂七八糟,睡衣扣子系錯了一顆。
二姑媽看見我,臉變得比翻書還快,笑成一朵***:
"嬌嬌醒了?姑媽給你燉了燕窩,從早上五點就開始燉,小火慢熬……"
"你剛才說我姐什么?"我打斷她。
"啊?我說她……"二姑媽一愣。
"再說一遍。"
她訕笑,嘴角抽了抽:
"我就是跟聽瀾開個玩笑……"
我轉頭,對門口的保鏢說:
"老周,請出去。"
兩個黑衣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二姑**胳膊。
二姑媽被往外拖的時候還在尖叫:
"沈汀嬌你反了天了!我是你親姑媽!"
我走到門口,對著院子里掙扎成一串的親戚,提高聲音:
"再說我姐一句不好,我讓你們全家都嘗嘗什么叫心術不正。我說到做到。"
大門"砰"地關上。院子里安靜了。
我回頭,溫聽瀾站在樓梯上看著我,眼眶紅了一圈。
我走過去,把她手里攥皺的衣角一點點捋平:
"姐,以后誰堵你,你就喊我。"
溫聽瀾低頭看著我給她捋衣角的手,聲音啞啞的:"你練過?"
"練了十五年防身術,正缺沙包。"
她終于沒憋住,"噗"地笑了一聲。
晚上沈宴回來了。
喝得半醉,領帶歪著,襯衫下擺散出來。
溫聽瀾坐在客廳幫我剝橘子,茶幾上擺了一盤。
沈宴路過茶幾,站住了。
他居高臨下地瞟了一眼那盤橘子,然后目光落在溫聽瀾身上,冷笑了一聲:
"溫聽瀾,你還真把自己當沈家人了?我妹小孩脾氣你也跟著裝傻?"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橘子,掰了一瓣塞嘴里:
"明天之前自己搬走,別讓我叫保安。你也不想丟這個人吧?"
我站起來。
沈宴看見我,嗤了一聲,后槽牙還在嚼橘子:
"怎么,你還要摔碗?"
我沒說話。
走過去,沈宴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但嘴硬:
"沈汀嬌你……"
沈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從肩膀上掄過去了,"砰"一聲后背著地。
砸在大理石地磚上,酒醒了大半。
客廳里傭人集體抽冷氣。
我蹲下來,湊近沈宴漲紅的臉。
他躺在地上,手肘撐著地想爬起來,我輕輕按了一下他又躺回去了。
"哥,喝醉了就乖乖睡覺,亂耍酒瘋可是沒道德的呦"
沈宴捂著手肘,疼得齜牙咧嘴,最終一個字沒蹦出來。
我站起來,拉著溫聽瀾上樓。
二樓走廊盡頭有一間空房,緊挨著溫聽瀾的房間。
我讓傭人把行李箱拎進去。溫聽瀾追過來:
"你住這兒?"
"睡我姐旁邊怎么了?"我把鞋踢掉往床上一撲,臉埋進枕頭里深吸一口氣。
"香,姐你用的什么洗衣液?"
溫聽瀾站在門口,臉"騰"地紅了:
"……藍月亮。"
然后轉身跑了。
半夜我起來喝水,路過書房。
門虛掩著,親爹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傅家那邊明天辦宴會,說要公開換婚約……嗯,嬌嬌去就行……聽瀾?她不用去。"
電話那頭說了什么,親爹"嗯"了一聲:
"……對,景深那邊你盯著點,別讓他搞出什么亂子……行,就這么定。"
我閃身回了房間,上一世傅景深在宴會上當眾羞辱溫聽瀾逼她跪下。
這一世,宴會我照樣去。
但誰跪誰,我說了算。
3
第二天中午,化妝師造型師烏泱泱來了七八個。
把我臥室塞得像服裝**市場。
為首的是個染粉頭發的男人,叫Tony,講話舌頭卷得能打蝴蝶結:
"沈小姐皮膚真好,今天咱們給您做個全場最驚艷的妝,保準讓傅少挪不開眼!"
我坐在鏡子前,透過鏡面往陽臺看。
溫聽瀾抱著膝蓋蹲在那兒,手里攥著一本翻爛的草圖本。
陽臺上沒開暖氣,她縮成一團。
但沒進客廳,因為客廳里全是人,擠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上一世她就是這樣,永遠縮在最邊緣的位置。
"她呢?"我打斷Tony的話自顧自的開口。
"啊?誰?"Tony愣了一下。
我指了一下陽臺。
Tony順著看過去笑了,他用一種"你逗我呢"的語氣:
"沈小姐,那位就不必了吧?她一個……"
他截住了話頭,但"冒牌貨"三個字寫在他臉上,清清楚楚。
我站起來。
Tony愣在原地,滿屋子七嘴八舌的閑話瞬間靜了。
我走到陽臺,拉開玻璃門。
溫聽瀾抬頭看我,眼睛瞪得圓圓的。
我轉頭對Tony說
:"給她化。"
Tony臉色僵了,粉撲攥在手里快捏變形了:
"沈小姐,這時間不夠,兩套妝的話——"
"不給她化,我也不化了。"
客廳死寂。
Tony和幾個化妝師面面相覷,溫聽瀾猛地站起來拽我胳膊:
"嬌嬌!你別鬧!今天是你的宴會!你的婚約!"
我反手握住她:
"說什么呢姐,我的也是你的。"
我看向Tony,笑了一下:
"化兩個人,尾款翻倍。化一個人,你們現在就走。"
Tony嘴唇動了動,他識相地轉過去,朝溫聽瀾擠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這位小姐,咱們試試妝?"
晚上,我和溫聽瀾一起出現在宴會廳。
她穿著我的備用禮裙,正合身。
頭發盤起來,露出一截纖細的脖頸,Tony給她化的妝很淡,但足夠了。
全場目光掃過來,然后迅速移開。
傅景深端著香檳走過來,一身白西裝,領結打得一絲不茍。
他目光掠過我的臉,停了一秒,然后落在溫聽瀾身上,笑了。
"聽瀾來了?"他的語氣親熱得像在招呼老朋友,
"聽說你做了個項目方案?給沈家的?讓我開開眼。"
他伸手去拿溫聽瀾手里攥著的文件袋。
溫聽瀾往后縮了一步,但傅景深的手已經捏住了文件袋一角。
旁邊幾個名媛圍上來,嘻嘻哈哈地擠在她身邊:
"哎呀,假千金也會做方案?不會是從哪兒抄的吧?"
"給沈家做項目?你配嗎?"
"方案拿來看看嘛,別小氣。"
一杯紅酒從側面潑過來。我沒來得及攔。
深紅的酒液潑在禮服上,洇開一**。
文件袋被傅景深抽走,甩在地上,七八只高跟鞋踩上去,紙頁碎裂。
傅景深踩著一地碎紙,他的鞋底碾過其中一頁。
"溫聽瀾,"他的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能聽見,
"你就是沈家養的一條狗,真把自己當千金了?"
溫聽瀾蹲在地上。
手指去撿那些碎紙片,指尖在發抖。
我撥開人群沖進去的時候,看見的是她蹲在那片狼藉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腦子里"嗡"的一聲,上一世她就是這樣。
傅景深還在笑。他對著周圍賓客攤手,一副"看吧我就說她上不了臺面"的表情。
圍著的名媛跟著笑,聲音尖尖的。
我抬手。
正手甩過去,"啪"一聲脆響,打在傅景深左臉上。
他歪了頭。
我反手抽回來,打在他右臉上。
兩邊對稱了。
我攥緊拳頭,中指關節凸出來,對準傅景深鼻梁正中砸下去。
血涌出來,濺在我手背上,溫熱的。
全場驚呼。
傅景深捂著臉連退三步,鼻血流進嘴里,白西裝前襟濺了點點猩紅。
我從脖子上扯下那塊訂婚玉佩,沈傅兩家訂了二十年的東西。
玉佩砸在他臉上,玉墜彈了一下,落在地上。
"叮"一聲磕掉了一個角。
"婚我退了。"我看著傅景深,"你連給我姐提鞋都不配。"
傅景深緩過勁來,捂著鼻子怒吼:
"保安!把這兩個瘋女人扔出去!"
親媽從人群里擠過來,一把拉住我胳膊:
"嬌嬌!你瘋了!快給傅少道歉!"
親爹也在后面沉著臉:
"胡鬧!聽瀾跪下給傅家道歉!別讓沈家丟這個人!"
我蹲下來。
把溫聽瀾從地上拉起來,她抬頭看我,眼睛紅得像兔子。
我站直,看著滿場賓客,笑了一下。
然后我從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啪"一聲文件甩在宴會廳傅景深臉上。
滿場呼吸一滯。
小說簡介
書名:《重生后,我抱著假千金大腿當舔狗》本書主角有抖音熱門,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鐵錘妹妹”之手,本書精彩章節:第三世,我只做一件事,就是把假千金寵上天。只因第一世我被認回豪門,親生父母趕走了養了十幾年的假千金。后來家里破產了,我凍死在臘月二十九的貧民窟。臨死前電視正播:假千金身家百億,榮登福布斯。我睜著眼咽了氣。第二世我學乖了。我拉著爸媽的手:“留下姐姐吧,她也是你們的女兒。”我以為這樣就能改寫結局。可爸媽表面上答應,背地里卻對姐姐百般磋磨。姐姐在他們日復一日的打壓下,拼命努力。從擺地攤到一步步創辦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