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七歲,弟弟三歲生日宴這一天。
繼母蘇曼端著蛋糕,溫柔地遞到弟弟嘴邊。
上一世。
她在遞來的蛋糕里藏了針。
**破了弟弟的口腔。
繼母哭著說是我因為嫉妒塞進去的。
爸爸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關了三天。
等門打開的時候。
弟弟已經被拐走了。
這一世
蛋糕還沒碰到弟弟的嘴。
我就撲了上去。
“嘩啦——”
整盤蛋糕扣在大理石地上。
奶油撒了一地。
全場死寂。
我緊緊抱著爸爸的腿。
放聲大哭:
“念念餓!念念先吃!”
“不給弟弟……不給他……”
1.
弟弟生日宴。
會所里到處都是氣球,粉色白色的,扎成一簇一簇堆在墻角。
水晶吊燈亮得晃眼。
親戚們端著酒杯笑,夸弟弟長得好,說像爸爸。
爸爸抱著弟弟站在人群中間,臉上全是笑。
我站在他腿邊,攥著他的褲子。
蘇曼過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檳色的裙子,頭發盤起來,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
手里端著蛋糕盤子。
那蛋糕切得整整齊齊,奶油厚厚地堆在上面,草莓切半嵌在奶油里。
她挑了一塊最大的。
捧到弟弟面前,彎下腰。
“寶寶,吃蛋糕啦。”
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摻了蜜。
她手里那把塑料小叉子,叉尖對著弟弟的嘴。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眼前突然炸開一片紅。
那是上一世的畫面。
弟弟被扎了,嘴里涌出血,嚎啕大哭。
蘇曼也哭了,抱著弟弟跪在地上,眼淚一顆一顆往下砸。
“我的孩子,是誰這么狠心……”
她抬起臉,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所有人都跟著她看過來。
爸爸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關進房間,三天沒給吃飯。
等門再打開的時候,發現弟弟已經不見了。
蘇曼說,是我把弟弟害了。
那些畫面在我腦子里翻涌,燙得我手指都在抖。
蘇曼的叉子又往前送了送。
馬上就要碰到弟弟的嘴唇了。
我猛地掙開爸爸的手。
沖上去。
抬起胳膊。
“嘩啦——”
整盤蛋糕砸在大理石地上。
奶油四濺,草莓滾出去老遠,碎渣糊了一地。
全場安靜了。
連音樂都停了。
所有目光都扎在我身上。
蘇曼端著空盤子的手僵在半空,嘴角那抹溫柔還來不及收。
爸爸低頭看我。
“你干什么?”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火氣。
親戚們開始交頭接耳。
“這孩子怎么回事?”
“被寵壞了唄。”
“搶弟弟的東西,也太不懂事了。”
蘇曼蹲下來,伸手要拉我。
“沒事沒事,念念是不是餓了?”
她的眼睛彎著,聲音還是那么溫柔。
可我在她眼底看見了一點東西。
涼絲絲的。
很快,又換成了委屈。
我吸了吸鼻子。
撲進爸爸腿邊,一把抱住他的膝蓋。
放聲大哭。
“念念餓!念念先吃!”
我的嗓音帶著奶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給弟弟……不給他……”
2.
爸爸愣了一下。
蘇曼的手也頓住了。
旁邊有親戚笑出來:“這丫頭,饞嘴了。”
爸爸彎腰要拉我。
“別鬧,弟弟還小,你先松……”
我不松。
死死箍著他的腿,臉埋在他褲子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可我的眼睛在哭的縫隙里,偷偷往上瞟。
蘇曼低頭看著滿地的碎蛋糕。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很輕,很快。
但被我看見了。
滿地都是奶油。
粘稠的白色糊在黑色大理石上,踩一腳就黏糊糊地響。
我蹲下去。
抓起一把碎蛋糕。
奶油沾了滿手,順著指縫往下滴。
“哎!”
“別吃,別吃,臟!”
爸爸伸手要來攔我。
我把蛋糕塞進嘴里。
用力嚼。
奶油甜得發膩,水果碎酸嘰嘰的。
然后牙齒咬到了什么東西。
硬的。
細細的。
像鐵絲。
硌在牙縫里,刮了一下。
我把那東西嚼在舌尖,鼓著腮幫子嚼了兩下。
再低頭。
“呸。”
一根針。
掉在地上。
銀白色的,細細長長。
針尖上沾著一點紅。
是我嘴里扎出來的血。
那根針落在白色的奶油碎屑里,清清楚楚。
誰都看見了。
全場安靜了兩秒。
然后炸了。
“針?”
“蛋糕里有針?”
“我的天啊。”
“這要是給孩子吃了……”
爸爸猛地把我拽到身后。
他的掌心按在我肩膀上,指頭攥得緊緊的,指甲都快掐進我肉里。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針。
又抬起頭。
目光死死釘在蘇曼臉上。
蘇曼臉上的笑還在。
但僵住了。
像畫上去的。
三秒之后,她動了。
“撲通”一聲。
她跪在地上,整個人蜷縮起來。
眼淚奪眶而出,一滴接一滴往下砸。
“老公……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肩膀跟著一起抖。
“一定是后廚的人!收拾工具的傭人忘了把針收好,掉進蛋糕里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抬起臉。
淚痕糊了滿臉,眼尾通紅。
“那也是我兒子啊!我怎么可能害他?”
幾個女親戚趕緊過去扶她。
“哎呀,別哭了別哭了……”
“肯定是意外,誰會往蛋糕里放針啊。”
“你也是,別多想。”
賓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輕輕點頭。
“也是,蘇曼平時對孩子那么好。”
“后媽當到這份上,不容易了。”
爸爸沒說話。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針。
又看了看跪著的蘇曼。
他的牙關咬緊了,腮幫子鼓出兩道棱。
他叫了會所的后廚過來。
一個穿著白圍裙的中年男人跑過來,臉都白了。
“針?什么針?我們蛋糕工序里沒有針啊!”
他彎腰去看地上的針,急得直搓手。
“這這這……這是哪來的……”
蘇曼抬起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聲音又輕又軟。
“算了,可能是哪個傭人收拾臺面的時候落進去的……”
“她也不是故意的,別追究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只要孩子沒事就好。”
四周又是一片附和。
“你看看人家,多懂事。”
“就是,得饒人處且饒人。”
爸爸盯著蘇曼看了很久。
最后收回目光,彎腰把我抱起來。
“走。”
3.
弟弟開始哭。
不是那種哼哼唧唧的哭,是扯著嗓子嚎。
奶瓶遞過去也不喝,抱起來也不停。
蘇曼抱著他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哎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低頭看了看弟弟的嘴。
“下午那根針……雖然沒吃進去,但是不是嚇著了?”
爸爸坐在沙發上,眉心擰著。
“帶去醫院看看?”
蘇曼點頭。
“我去。”
她轉身去拿外套,一邊走一邊回頭。
“你在家看著念念,我一個人去就行。”
爸爸猶豫了一下。
“我陪你們吧。”
“不用,”蘇曼已經拉上了外套拉鏈,“急診人多,你去了也幫不上忙,還得看著孩子。”
她把弟弟裹進小毯子里,抱得緊緊的。
弟弟還在哭。
小臉皺成一團,憋得通紅。
“我走了啊。”
她走到門口換了鞋,拉開門。
風灌進來,吹得她頭發飄起來。
她回頭沖爸爸笑了笑。
“放心吧。”
門關上了。
爸爸站在客廳里,手插在口袋里,來回走了兩步。
我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個布偶。
看著那扇門。
上一世的這天晚上,弟弟也是被蘇曼帶走的。
她說送去醫院。
結果半路上就換了車。
等爸爸趕到醫院,急診室**本沒有弟弟的影子。
蘇曼的電話打不通。
回來后她說:“我帶孩子去急診,回來孩子就不見了……有人趁我不注意把孩子抱走了。”
爸爸一夜沒睡,第二天嘴角全是泡。
然后**來了。
立案。
查監控。
可監控里只拍到蘇曼抱著弟弟進了醫院大門。
然后從側門出來的時候,手里空了。
她說是被人搶走的。
哭得撕心裂肺。
可直到今天,我都不信。
客廳里,爸爸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
那頭是蘇曼的聲音。
帶著哭腔,急得快碎了。
“老公……寶寶吐奶吐得好厲害……”
“我直接送兒科急診了,你別擔心。”
“醫生說要留觀,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爸爸剛想說“我過去”,那邊就掛了。
他捏著手機站了一會兒。
然后重新坐回沙發上。
揉了揉眉心。
“行……留觀就留觀吧。”
我抱著布偶站起來。
“爸爸。”
“嗯?”
“我要弟弟回來。”
4.
爸爸低頭看我,嘆了口氣。
“弟弟在醫院呢,明天就回來了。”
我搖搖頭。
他沒看懂。
我攥緊了布偶的手指頭。
上一世這個時候,我在房間里被關著。
什么都不知道。
等我知道弟弟不見了,已經是三天之后。
爸爸在處理文件。
我趴在桌邊裝睡。
過了一會。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低頭看我。
我閉著眼裝睡,眼皮一動不敢動。
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突然他站了起來,拿了外套。
“別裝了,念念。”
我睜開一只眼睛偷偷看他。
“走了,爸爸帶你去醫院看弟弟。”
我跳下沙發,穿上鞋。
“真的。”
爸爸點頭。
“好呀好呀。”
出門的時候,我拉住了爸爸的手。
電梯往下。
負一層。
地下**燈管壞了一半,一閃一閃地亮。
空氣里有股潮濕的霉味。
我拉著爸爸的手往前走。
拐過一根柱子。
再拐。
角落里停著一輛黑色的保姆車。
車窗貼著深色的膜,什么也看不見。
可車子在微微地晃。
幅度不大,但一直沒停。
我停下腳步。
伸出手指指著那輛車。
“爸爸,車在晃。”
爸爸愣了一下。
看見弟弟在車里。
然后他松開了我的手。
大步走過去。
抬腳。
“砰——”
車門被踹開。
里面亮著暗**的頂燈。
弟弟被放在后排的兒童座椅上,嘴里塞著一團紗布。
紗布被口水洇濕了,鼓鼓地塞在嘴里。
他的臉漲得通紅,兩只小手攥著,腳在空中亂蹬。
前排駕駛座上有個男人。
三十多歲,穿著件灰夾克。
他正在解安全帶。
爸爸一把揪住他的領子。
“***誰?!”
小說簡介
《重生七歲,我撕碎了繼母的溫柔面具》男女主角抖音熱門,是小說寫手一只羊所寫。精彩內容:重生回到七歲,弟弟三歲生日宴這一天。繼母蘇曼端著蛋糕,溫柔地遞到弟弟嘴邊。上一世。她在遞來的蛋糕里藏了針。針扎破了弟弟的口腔。繼母哭著說是我因為嫉妒塞進去的。爸爸扇了我一巴掌。我被關了三天。等門打開的時候。弟弟已經被拐走了。這一世蛋糕還沒碰到弟弟的嘴。我就撲了上去。“嘩啦——”整盤蛋糕扣在大理石地上。奶油撒了一地。全場死寂。我緊緊抱著爸爸的腿。放聲大哭:“念念餓!念念先吃!”“不給弟弟……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