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短篇小說類型《舊馬已老,故人無心,我也不再等東宮的春天沈亭荷謝凜徹》,現已上架,主角是沈亭荷謝凜徹,作者“溫柔只給垃圾桶”大大創作的一部優秀著作,無錯版精彩劇情描述:竹馬太子大勝歸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滿身軍功,換了一道迎娶姐姐的圣旨。可圣旨頒布那天,皇上為完全制衡我們沈家的兵權,連我一同賜給了他。謝凜徹盯著圣旨上我的名字看了許久,終究沒有抗旨,只俯身叩首:“兒臣,遵旨。”但婚后,我如從前那般恣意任性。今日翻墻聽戲,明日縱馬出城,闖了禍也總有他替我收拾殘局。姐姐卻端莊賢淑,日日操持中饋、侍奉公婆,將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敬重姐姐,也縱容我。就連留宿,也從來一人一晚,不偏不倚。我以為,他待我終究是不一樣的。于是我收斂性子,丟下馬鞭,幫襯姐姐操持家事,竟開始盼望能有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可一晃七年,姐姐接連為他誕下三子,我的院子里卻始終冷冷清清。直到我無意打翻了喝了七年的調養藥。前來為我請平安脈的太醫告訴我,那是絕嗣方。我愣了許久,太醫診完脈又繼續說。“側妃娘娘服藥太久,早已傷及肺腑。”“即便從今日起停藥,恐怕也只剩不到三個月了。”我望著窗外那匹已經老去的馬。回想自己被硬塞進這段姻緣,為夫折了天性,也耗盡了滿腔真心。謝凜徹寵我,卻不愛我。他想與之生兒育女的,始終只有姐姐。罷了,我淡淡閉上眼睛,...
精彩內容
我在柴房昏了一夜。
醒來時,人已經回到自己的院子。
謝凜徹請了太醫,卻沒親自過來。
青黛說,他在姐姐那里守了一整夜。
姐姐受了驚,腹中不穩。
而我的脈案上,只寫了四個字。
憂思過重。
太醫將止血藥留下時,沒敢看我的眼睛。
我明白。
這東宮里,沒人敢讓謝凜徹知道我喝了七年的藥有問題。
也沒人敢告訴他,我的身子已經撐不住了。
午后,承安帶著兩個弟弟闖進我的院子。
他手里握著一根馬鞭,狠狠抽翻了桌上的藥碗。
“壞女人!”
“你為什么要害我母妃?”
滾燙的藥汁濺在我手背上。
我疼得縮了一下。
承安卻指著我罵:“母妃昨夜一直哭,父王也因為你沒睡。”
“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見不得母妃好!”
我望著他。
這孩子剛學會走路時,第一聲喚的是姨姨。
他生病不肯喝藥,是我騎馬跑遍半座京城,給他找來甜杏。
如今他看我的目光,像在看一個仇人。
“承安。”
我輕聲問:“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出現在你們面前,你會高興嗎?”
他想也沒想。
“當然高興!”
“只要你走了,父王就是母妃一個人的!”
我點了點頭。
“好。”
晚上是姐姐的生辰宴。
謝凜徹派人來傳話,讓我必須到場。
我換了件干凈衣裙,用胭脂蓋住臉上的病色。
席間,謝凜徹讓人給姐姐送來一套赤金頭面。
那是他凱旋時許諾給我的禮物。
他大概早忘了。
姐姐摸著金簪,柔聲道:“殿下待我這樣好,只怕妹妹看了難受。”
謝凜徹看向角落里的我。
“她有什么可難受的?”
“這些年,孤少過她什么?”
是啊。
金銀珠寶,華服名馬,他從沒少過我。
他只是將能用銀子買來的東西都給了我。
再把真心留給姐姐。
孫嬤嬤端來一盞茶。
“側妃娘娘,昨夜之事讓太子妃受驚,您敬杯茶,也算姐妹和睦。”
我接過茶盞,走到姐姐面前。
手卻抖得厲害。
姐姐接茶時忽然一縮。
滾熱的茶水盡數潑在她手腕上。
她痛呼一聲。
謝凜徹立刻將她拉進懷里。
“傳太醫!”
他低頭查看姐姐的傷。
不過紅了一小片。
再看我時,眼里的溫柔已經散盡。
“連杯茶都端不穩?”
我垂下眼,看著自己不停發抖的手。
“是我不好。”
“我向姐姐賠罪。”
謝凜徹怔了怔。
從前的我受不得半分委屈,哪怕撞翻整桌酒菜,也絕不會這么快低頭。
可他很快便認定,我又在以退為進。
“既然知道錯了,就去祠堂跪一個時辰。”
姐姐拉住他的衣袖。
“外面下著雪,妹妹身子又弱......”
“正因為孤過去太慣著她,她才越來越無法無天。”
謝凜徹看著我,語氣略緩。
“亭荷,你去冷靜一下。”
“一個時辰后,孤親自接你回來。”
我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殿下。”
“我想回沈家長住。”
謝凜徹的臉瞬間冷了。
“你嫁進東宮七年,這里就是你的家。”
“別再說這些賭氣的話。”
我望著他,聲線沉重地開口。
“可這里從來沒有我的位置。”
他沉默片刻,像是被我氣笑了。
“沈亭荷,你是孤的側妃。”
“只要孤不點頭,你哪兒也去不了。”
我沒有再說話。
走出暖閣時,外面正風雪交加。
身后的門緩緩關上。
隔著雕花窗,我看見謝凜徹低下頭,小心地替姐姐吹著燙紅的手腕。
我將頸間那枚狼牙摘下,扔進了廊下的炭盆。
火舌卷過舊物,燒斷了最后一根紅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