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疼疼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病態陰冷的聲音順著濕漉粘膩的耳尖劃入耳中,姜幼窈困在暗室角落,被身后貼上來的滾燙身軀嚇得瑟瑟發抖。
“你別這樣,我身上還疼。”
“我求求你,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從前是我對不住你,等我洗刷掉爹**冤屈,報了仇,要殺要剮都依你行不行?”
豆大的淚珠自通紅驚懼的琉璃瞳中滑落,姜幼窈聲音又細又顫,帶著哭腔。
被囚多日,她驕縱的性子早已沒了大半,試圖與他好好商量。
耳尖上纏綿舔舌氐的動作一頓,陡然松了口,可姜幼窈卻不敢回頭。
即便在昏暗中,她也能感受到身后陰濕米占稠的目光正黏在她身上,細細勾勒著她身體的弧度,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嗤~”
突如其來的輕笑聲令姜幼窈心尖一顫,身體瞬間激起一層戰栗。
一根修長冷白的指節探出,勾住裹著纖腰的系帶,把玩,纏繞,而后……慢條斯理地輕輕扯動,像是擺弄一個盡在掌控的物件。
“姐姐既知對不住我,就更該乖乖留在這里還債。”
“放心,我會很輕很輕的……”
“若是還弄疼了你,姐姐也可以報復回來,讓我也疼一疼,我保證絕不喊疼……”
腰帶落地,衣裙用力一扯,她被迫轉了個身。
濕冷的溫度附著在泛著瑩白光澤的細膩肌膚上,眼前陰翳黑濃的眸子陡然灼熱。
……
“小姐,小姐!”
眼前陰暗可怖息喘著的男人如鏡片般碎裂,姜幼窈猛地睜開眼睛,對上素云擔憂的眼神,眼中的驚懼尚來不及掩飾。
她僵直著身體坐在車輿上一動不動,蔥白指尖在粉藍色衣裙上攥出數道褶皺。
“小姐又做噩夢了?別怕,素云在身邊陪著您呢。”
素云一邊捏著帕子幫姜幼窈擦拭額角細汗,一邊柔聲安撫。
感受著素云的動作,姜幼窈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是了,她重生了,這里不是不見天日的暗室,素云也在她身邊,沒有為護她而死。
見姜幼窈臉上血色恢復正常,素**了一口氣,拿過湯婆子塞進姜幼窈泛涼的手中。
小姐自幼身體嬌弱,養生丸從不離身,這冬日里舟車勞頓趕了半個月的路,她生怕小姐身體受不住,也跟著提心吊膽了半個月。
想到這,素云又忍不住開口,“小姐何必這般急著趕回來,過繼罷了,侯爺夫人都說了不必驚擾您,讓您安心在江南養身體,什么都沒有您的身體重要。”
姜幼窈聽著素云的絮叨正兩眼放空,耳邊忽而聽見喧鬧聲,她一驚,下意識坐直了身體,“現在到哪兒了?”
“剛過城門,正要往侯府去呢。小姐放心,肯定能在儀式開始前趕到祠堂的。”
“侯爺夫人知道小姐回來了,一定很高興。”
姜幼窈心尖一跳,捂緊了湯婆子,軟糯的嗓音帶著顫,
“先不回侯府,去柳巷。”
……
柳巷與勇毅侯府只隔著一條街的距離,這里世代居住著姜氏一族。
曾因家族衰敗差點被迫遷走,幸而正逢山河傾覆,勇毅侯跟隨當今圣上一起顛覆了前朝,才使已經衰敗的姜氏一族重新**。
至今,已有十八載。
初冬時節并未下雪,可凜冽的寒風仍舊刮得臉生疼。
柳巷巷尾,一群半大少年正在**一道單薄的身影。
“姜凜之,我剛剛跟你說話呢,讓你把旺財剩下的狗食給吃了,你為什么不理我!”
“他怕是還做著當侯府世子的美夢呢!我呸!眼睛長在頭頂,心比天高,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窮得連飯都吃不起了,還傲呢!”
“就是,有東西吃就不錯了,你還挑起來了,還不快給旺財跪下,求求它,讓它每頓都留些食物給你,好熬過冬——”
“砰——”
說話的人臉上挨了一拳。
“啊!你敢打我,兄弟們,都別留手了,給我往死里揍!反正打死了也沒人追究!”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不足以抵擋,那道單薄瘦削的身體被重重**在地。
緊隨而來的,是拳腳相加。
一道道密集的腳風踹在身上,疼得他忍不住蜷縮起來。
姜幼窈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住手!你們在干什么!”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亂了少年們的‘同仇敵愾’,紛紛停了下來。
循聲望去,只見一位容貌姝麗的少女從奢華馬車上跳下,朝他們奔來。
少女一襲粉藍衣裙,外罩白狐大氅,狐毛出鋒極好,通體雪白的毛茸茸上只露出一張面若桃花的小臉。
唇紅齒白,冰肌玉骨,姝**人。一看便是用了無數金玉堆砌才溫養出來的嬌人兒。
少年們眼都看直了,可惜人至跟前,一開口卻是質問。
“誰允許你們隨意毆打別人的!”姜幼窈紅著眼氣極道。
可無奈她自幼體弱,被家中養得不諳世事性子極好,加之嗓音偏軟糯,因而這一吼并沒有什么威懾力。
少年們直勾勾盯著她,“你……你是何人?”
素云心驚膽戰小跑著追了上來。
目光掃過姜幼窈的臉確定她無不適后,這才轉身,半擋在其身前,
“我家小姐是勇毅侯獨女。”
勇毅侯獨女……那不就是……!
少年們的目光在姜幼窈和地上蜷縮著的姜凜之之間徘徊,不知是誰先開的口,“大小姐安好,我……我等家中還有事,先告辭。”
頓時,一群人化作飛鳥四處散去。
姜幼窈并未管那些人,視線落在地上穿著單薄破爛單衣的少年身上,看著他露在外的肌膚上遍布的青紫傷痕,圓潤的眸子微微泛紅,心口發澀。
姜幼窈與姜凜之的第一次相識始于五年前。
她自幼身體弱,八歲那年開始便送去江南外祖家溫養身體,每隔兩年的春日回京城與爹娘相聚。
十歲那年回京,爹娘考慮她以后沒有手足依靠,又經不住祖母勸說,便打算過繼二叔家的堂弟。
偏一次機緣巧合,她遇見了瘦弱矮小,被父母打罵的姜凜之,心生憐憫,于是向爹娘提出了想要過繼姜凜之為弟。
爹娘自幼寵著她,自然應允,可誰知姜凜之卻反悔了,不肯離開父母來侯府,她只得作罷。
經此一遭,她也沒了什么認弟弟的心思,便跟爹娘說不想要弟弟,匆匆回了江南。
前世此后數年,她再沒見過姜凜之。
直到爹娘蒙冤慘死,她被堂弟的人追殺,被姜凜之所救后困于暗室,在那些纏綿的夜里泄露出的恨意才窺見了些許真相。
原來那年姜凜之并非不愿來侯府,相反一直等著她。
可卻等來了她回江南的消息,等來了父母變本加厲的打罵,等來了族人因嫉妒而開始對他拳打腳踢,笑話他心比天高。
因為她,他原本苦難的人生變得更苦了。
所以他才恨她,才囚禁她,報復她,要她還債。
一開始她知曉緣由時是心懷愧疚的,可糾纏到最后,她亦開始恨他,恨他囚禁她,阻了她為父母沉冤昭雪的路。
她從不信他,亦不信他床榻上情到濃時做出的會幫她還父母清白的承諾。
直到他因她而死,她才惶然發覺,這一生,終究是她欠了他的。
既是她欠下的因果,那她就要還。
這一世,她提前償還犯下的罪孽,將他帶回侯府,姜凜之總不會再還想囚禁她了吧?
她一定會好好補償他的。
姜幼窈小心翼翼地靠近,微微俯身,白狐大氅下擺墜地,伸出蔥白指尖,掌心向上,聲音嬌軟。
“姜凜之,你還記得我嗎?”
“你……還愿意去侯府當我的弟弟嗎?若你愿意,我會對你很好的。”
蜷縮的少年一僵,猛然抬頭,露出一雙陰翳詭*的狹長眼睛。
姜幼窈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后退離得遠遠的,可卻生生克制住了。
待她重新看去,少年眼中哪有什么陰翳,分明只有迷茫警惕。
姜幼窈暗暗松了一口氣。
方才應當是她眼花看錯了,此時與前世重逢隔了好幾年,也許姜凜之現在還沒有那么恨她。
她伸著手,面帶微笑。
姜凜之看著面前居高臨下的芙蓉面和如玉般的手掌,干裂帶血的唇瓣嗡動。
“我記得你。”
他怎么會忘記她呢?
一個挑起他希望又拋棄他,害他淪落到更凄慘地步的人。
他這輩子都不會忘!
時隔數年,她又想**他,讓他當她的弟弟?
寒風灌入單薄破舊的衣衫中,凌遲著身上密密麻麻傷,疼入骨髓,鼻尖卻是少女身上飄來的清甜軟香,混著被風吹亂的青絲,落了一縷在他臉上。
姜凜之兀地一笑,笑得像個真正的十四歲少年般純真。
他伸出滿是傷痕的臟手,放在那只干凈得近乎圣潔的手上。
“好,我跟你走。”
看著如云泥之別交握的兩只手,姜凜之陰暗的想:
若有他執掌勇毅侯府的那一日,他第一個要做的,就是讓眼前這個如謫仙一般的人兒從云端跌落,嘗嘗他受過的苦楚。
小說簡介
《挑夫婿嫁他人?陰濕養弟他又爭又搶》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微茫的砂礫”的原創精品作,姜凜之姜幼窈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姐姐,疼疼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病態陰冷的聲音順著濕漉粘膩的耳尖劃入耳中,姜幼窈困在暗室角落,被身后貼上來的滾燙身軀嚇得瑟瑟發抖。“你別這樣,我身上還疼。”“我求求你,你放我出去好不好?”“從前是我對不住你,等我洗刷掉爹娘的冤屈,報了仇,要殺要剮都依你行不行?”豆大的淚珠自通紅驚懼的琉璃瞳中滑落,姜幼窈聲音又細又顫,帶著哭腔。被囚多日,她驕縱的性子早已沒了大半,試圖與他好好商量。耳尖上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