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寄托處,請放心食用.......**不分男女,地獄空蕩蕩,**在人間)
迷糊中,李川醒了。
腦海中浮現的是雨夜,大貨車,飛濺的鮮血和骨骼被碾碎的咔嚓聲。
“我......真的掛了!”
李川望著布置好的靈堂。
在街道辦的活動室,白熾燈管嗡嗡作響,光線慘白得像手術室。
供桌上的香燭燃了大半,灰燼落在遺像前,沒人清理。
窗外是陰雨天,光線透過玻璃照進來,把一切都染成灰蒙蒙的色調。
黑色的骨灰盒就在眼前,供桌上擺放著李川的遺像。
帥氣陰郁的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眼神空洞,表情僵硬。
李川試著握拳,卻抓不住一絲風。
低頭,只能看見自己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像隔著一層劣質的毛玻璃看自己的倒影,連觸感都成了奢侈品。
此時有人進來。
花格子襯衣,油亮皮褲,黑色皮鞋,黃毛。
先對著遺像鞠了三個躬,動作標準得像排練過。
然后他直起身,從兜里摸出煙點上,對著遺像吐了個煙圈。
“死都死了還要麻煩人!李川,你小子***活該。”
呼!
一口濃煙噴在遺像上。
男人叫張德明,是一家小型金融公司的老板,是李川的發小。
“張德明,積點口德!”
吸!
嬌柔略帶哀憐的聲音響起,一個女人進來。
“李川,你怎么說沒就沒了!嗚嗚。”
女人嗚咽兩聲。
黑色包臀裙,高跟鞋,雪白細長的雙腿叉著,抱肘的左手上,拎著精致的紅色小包,黑亮的美甲點著包面。
嘖嘖。
張德明轉身伸手,攬住女人的**,淫笑道。
“別裝了李雨菲,沒人,就咱們倆,街道辦的人先讓我過來!嘿嘿,那么久不見,還是那么漂亮。”
李雨菲收起哀容,推了一下,小包順勢打在張德明手上。
“呸!你有病吧。”
李雨菲紅唇一挑,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包面。
她沒看那遺像,仿佛那只是個擺設,直到張德明的手攬上來,她才斜睨過去,眼里哪有半分哀戚,全是算計的**。
“哎我說,能不能先借我個五六萬?”
張德明壞笑貼近,按住李雨菲的大腿,捏了捏,她嬌笑著拍了一下,可沒拒絕。
李雨菲臉色紅潤的靠在張德明肩膀上,盯著遺像,滿臉享受。
“怎么,李川留給你的錢花完了?”
“哪夠啊!他賬戶里才剩3萬多了。”
嘶!
李雨菲臉一擰,推開張德明,**著后退。
“別鬧了,來人了!等會......”
張德明捏著李雨菲的下巴,小聲道。
“去雜物室!玩點刺激的!”
李雨菲白了張德明一眼,撩撥長發,在眾人進來前,兩人溜進了雜物室,把門鎖死。
李川飄了過去,眼神木訥,伸手輕輕一碰,穿過墻壁,他把頭伸入了雜物室。
頓時慘白的臉開始出現了裂痕,血肉黏糊地外翻,雙腿扭曲,凹陷,斷裂的骨頭戳出,碎裂。
李川不是第一次見兩人親密接觸。
張德明第一次碰李雨菲的時候,李川就在客廳里看電視,電視聲音開到最大,但還是聽得見臥室的動靜。
他當時沒沖進去。
他以為自己是不敢,后來才知道,他是覺得自己不配。
之后李川就在客廳里默默地流淚,等待兩人完事。
從小被奶奶帶大的李川性格懦弱,老實,不敢拒絕,不敢反抗,在欺凌中長大。
李雨菲是李川大學時代的白月光,是李川的夢。
他覺得只要等李雨菲玩累了,就能得到她。
可李川錯了,錯得離譜。
呼呼!
激烈的呼吸聲,張德明一臉滿足,李雨菲厭惡道。
“輕點!”
李川怔怔地盯著兩人,雙手伸向了李雨菲發紅的脖頸,他用力去掐,可雙手什么都摸不到。
“我說,**來找過你了吧。***,李川不但欠我20萬,他那破手機里留存的合同,還成了**的證據,老子公司都被封了。”
李雨菲咬住指尖,嬌柔道。
“找過......我只是說讓他**,總不能因為我一句氣話,**就抓我吧?沒想到他真**了!真沒.......用!”
“嘿嘿,那小子死了也好,干啥啥不行,估計這輩子是來還我們債的吧!”
“別說了!”
李雨菲仰頭一臉享受。
“怎么,你害怕啊?都死透了,難不成會變鬼啊?哈哈哈,你怎么不給他個機會?我聽說你不讓他碰。”
“他......表現那么差,怎么......配......他摸我手......都惡心!”
李川回到了靈堂,來的**部分都是街道辦的工作人員。
“哎,這孩子怎么那么想不開呢!”
“應該不會吧!我聽說他是為了救一個孩子。”
“我們去找了那家人,他們說和他們無關。附近也沒監控。”
李川盯著遺像,沒有悲傷,沒有憤怒。
混成這樣是李川自己活該,他是個好人,可在別人眼里,這就是蠢。
新手大禮包已發放
眼前出現的面板,以及一個泛著金光的禮包。
檢測到宿主已死,命運系統正在調整......
“***早干嘛去了?”
李川罵了一句,臉上又裂開了,血肉翻涌。
因為宿主死亡方式過于突然,命運系統來不及介入,非常抱歉
檢測到宿主已死,可激活‘還魂模式’。請選擇你的還魂路線:A. 直接** *. 完成遺愿 C. 把仇人全帶走。
那聲音不是從外界傳來的。
它像是從李川碎裂的顱骨縫隙里,一絲絲擠進來的。
冰冷,潮濕,帶著鐵銹和泥土的腥氣。
「……死得真難看啊,李川。」
李川想罵人,可他沒有肺,發不出聲音。
只有一團混沌的怒意,在虛無的胸腔里燒。
「恨嗎?」
黑暗里慢慢浮出幾行字,像有人用指甲蘸著血,在他視網膜上刻下來的。
陽人路斷
陰鬼門開
想報仇,就去纏著他們。他們越怕,你就越像個人。他們不怕……你就得魂飛魄散。
李川看著這幾行字,沒有選什么A**。
他只是在虛無中,用盡全力地嘶吼出一個念頭。
我要他們死!
黑暗里沉默了一瞬。
然后,那聲音低低地笑了。
「如你所愿!」
下一秒,劇痛灌入。
不是**的痛,是某種規則被強行烙進靈魂。
李川感覺自己在被撕裂,重組,像一團被扔進絞肉機的霧。
他看到了自己的手。
蒼白,透明,指甲呈現出死寂的青灰色。
同時,一些本能浮了上來:
他能穿過墻了,但墻后面如果有太陽光,就會像滾油潑在皮膚上。
他能碰到東西了,但僅限于比一片落葉還輕的東西。
他能……聞到恐懼的味道。
像甜膩的腐肉,讓他饑餓。
李川懸浮在靈堂半空,脖頸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雜物室門。
他無聲地咧開嘴。
開始為宿主匹配對應機制......
一抹白光灌注到了李川的身體里,他抬起頭,便看到了一連串的面板。
李川
狀態:孤魂野鬼
靈體強度:1
擁有能力:
穿墻(僅限于陽火弱的地方)
映射(僅能對靈體強度弱的人類,通過鏡子一類的反射物具現化,憤怒時便會顯現死亡時恐怖的樣子)
微控(可在近距離內短暫輕微實現物理碰撞,比如打開窗戶,按下馬桶開關,開關燈,踢倒垃圾桶等,但當前只能小概率發生)
飽腹感:100(請注意,長期不攝入食物,可能因饑餓喪失心智)
特別提醒,請避開靈體強度高的人或鬼
任務開啟,請選擇你的仇人
當前:張德明,李雨菲
李川飄到了雜物室里,李雨菲正擦拭著紅唇,而張德明蹺著二郎腿,抽著煙,滿臉享受。
李雨菲的靈體強度是7,張德明是9,他們的強度數值是綠色的。
“張德明!”
好的,開啟復仇任務,請完成對張德明的復仇,根據恐嚇效果的不同,得到的獎勵也不同(靈體強度低于10的,屬陽火微弱者,當前能力可干擾。)
李雨菲接過張德明手里的煙,吸了一口,脆聲道。
“轉錢啊!”
啪。
張德明拍了李雨菲的大腿。
“怎么,才這么一次,就得五六萬啊?金子做的啊。”
“少**廢話。我又不是沒錢,他把房子給我了,我最近收拾好了,就等警方調查結束后賣掉。”
李雨菲說著,撩撥長發,整理黑色包臀裙。
“好好好,利息怎么說?不過我這邊也被**盯著,得過幾天。”
李雨菲俯身拍了拍**道。
“隨時都可以付!”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嘶!
“不覺得有點涼么?”
李雨菲哆嗦,摸了摸小臂,張德明也感覺很涼。
李川就在兩人的中間,全身血肉模糊的瞪住他們。
葬禮很快結束了,張德明打著哈欠,看了一眼靈堂。
“等想辦法把這筆錢弄回來才行,別以為你死了,就能安然無事。那套房子,嘿嘿!”
就在張德明抬眼轉身之際,他猛地愣住,遺像好像動了。
張德明轉身擦了擦眼,又看了一眼遺像。
沒什么變化,他罵了一句,轉身要走。
可腳剛邁出去,余光里,那張照片的嘴角,好像又歪了一點。
他猛地回頭。
遺像上的李川,還是那副勉強的笑臉。
張德明按住狂跳的胸口,暗罵最近酒色過度,眼都花了。
他加快腳步,只想趕緊離開這晦氣的地兒。
他沒看見,在他轉身的剎那,遺像里那張勉強的笑臉,嘴角正以一種違背生理常識的弧度,緩緩撕裂至耳根。
供桌前,燭火猛地拉長,映出李川慘白指尖的輪廓。
他懸在半空,脖頸扭曲,對著張德明逃離的背影,無聲地咧開了嘴。
“急什么......”
“戲,才剛開場啊!”
小說簡介
《兇鬼索命:先殺兄弟,再碎白月光》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明天天鳴”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李川張德明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兇鬼索命:先殺兄弟,再碎白月光》內容介紹:(怨恨寄托處,請放心食用.......人渣不分男女,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迷糊中,李川醒了。腦海中浮現的是雨夜,大貨車,飛濺的鮮血和骨骼被碾碎的咔嚓聲。“我......真的掛了!”李川望著布置好的靈堂。在街道辦的活動室,白熾燈管嗡嗡作響,光線慘白得像手術室。供桌上的香燭燃了大半,灰燼落在遺像前,沒人清理。窗外是陰雨天,光線透過玻璃照進來,把一切都染成灰蒙蒙的色調。黑色的骨灰盒就在眼前,供桌上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