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小說《上不得臺面?她直接掀桌改嫁免費閱讀》,是作者“細葉疏節”獨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許清穗祁君衍,故事節奏緊湊非常耐讀,小說簡介如下:穿成一本小說中的炮灰原配,開局成親,嫁給村長兒子,成為啞巴新娘。不僅要伺候公婆,還得低頭做人。終于,在老公不幫她,還嫌她登不上臺面的時候,她爆發了,直接掀桌。離婚!必須離婚!離婚后,她帶著所有家當,趕往家屬院附近,想做點小生意。卻不想,被那個高冷糙漢盯上了。他:“你不會說話?”他:“沒關系,我可以練習手語。”他:“外面危險,不如你嫁給我?”當孤獨的靈魂遇到溫暖的人,才會被徹底治愈。而他,是她混沌的生活里,唯一的光。
精彩內容
許清穗掃視半圈,找到一個不錯的隱蔽角落,放好錄音器。
又來到客廳,在莊慧慈常坐的沙發里,放一個。
翁阿姨說,這個錄音器是最新研發出來的,感知到聲音后,開始錄制,屋里安靜下來,它就停止工作。
里面有兩盤磁帶,兩面能反復錄取,可連續錄取聲音達二十四小時。
只要莊彩屏來,肯定會跟莊慧慈說起傻子的事。
回到樓上,她把床帶進空間草地上,一覺睡到六點多才醒來。
身上的傷,一點也不疼了。
書里面說過,這個空間里的靈氣,有美容養顏,強身健體,療傷治病的奇效。
她拿出衣服,去衛生間洗漱干凈,下來時,莊慧慈坐在餐桌旁,望著她,臉上堆滿溫柔的笑。
“穗穗,快過來,你景翀哥哥今早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蟹黃小籠包,為了買蟹黃,他凌晨三點起來去黑市買食材,差點被抓了。”
許清穗蹙起眉,往常都是她五點多起來做飯的,起晚一分鐘,莊慧慈都要說她缺父母教育。
“媽,說這些干什么?”
容景翀從廚房端出一盤子炒飯和一碗桂花糖芋頭,“穗穗,快坐下,嘗嘗我的手藝可有長進。”
現在還不能撕破臉,許清穗面色浮著羞澀的淺笑,來到餐桌旁。
上面還有鮮肉小燒餅,鴨血面,全是她老家那邊的風味小吃。
這,很不正常啊。
以往,她受了莊彩屏欺負,莊慧慈先是各種說教,讓她不要亂說,后面又是一副冷淡態度。
今天這種過分的熱情,不像她風格。
兩人莫非知道了什么?
她不動聲色的坐下后,先吃一勺糖芋頭,才展顏笑開。
“謝謝景翀哥,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哈哈,能得穗穗夸獎,不枉我忙活一早上。”
容景翀坐在對面,盯著許清穗的脖子,那里是高領毛衣,看不到里面的藥珠。
“穗穗,你那個藥珠,能再借我戴一天嗎?我晚上回來還你。”
昨夜他下樓沒多久,喬美娜打來電話,讓他今天務必把許清穗的藥珠帶給她看看。
喬家要把喬美娜嫁去首都,他和她根本沒有多少接觸的機會。
她從未見過他的藥珠,忽然提出來,讓他十分不解。
但這卻是兩人拉近關系的好機會。
許清穗手一頓,抬眸審視著容景翀。
“好啊,我也有個事跟你們商量,昨天翁阿姨說,我干爸他們在西北那邊過得苦,我想把陸二哥給我寄的錢,還給他們。”
“那怎么行?”
莊慧慈瞬間變了臉,錢她根本沒有存,全部都花了,怎么還?
許清穗直視著她,“為什么不行?那是我的錢,我還沒有做主的**嗎?”
莊慧慈被她看的心底發毛,面色訕訕。
“我不是那個意思,錢是陸凜洲給你當嫁妝的,你這樣還回去,他肯定不能接受。
再說,陸家現在那樣的情況,你往上湊,不是自找麻煩嗎?”
“陸家是被冤枉的,就算那些事是真的,也抹不掉陸家人為國**的功勞。
莊阿姨,你要是覺得這是麻煩,那更該把陸二哥的錢拿出來,省的讓外人知道了,把你們當成一伙的。”
許清穗說的鏗鏘有力,又極盡諷刺,懟的莊慧慈咬牙切齒。
容景翀一直看著許清穗,才發現一夜過后,她變得強勢了。
“媽,把陸凜洲的錢還給他們,省的叫人捉住把柄,徒添禍事。”
等這事傳開,再把錢還回去,容家也免不了遭殃。
莊慧慈顯然也想到這些,狠狠瞪許清穗一眼,起身去臥房。
“莊阿姨,把我這三年的工資也全拿給我吧,我跟翁阿姨說好了,今天把我的工資也一并寄給我干爸。”
許清穗端直的坐在椅子上,眼神冷凌凌的,“我不能做個忘恩負義的人,眼看著恩人生活艱苦而不管。”
莊慧慈怔在原地,心里莫名的慌,這死丫頭不對勁。
肯定是翁秋楠跟她說了什么。
如今錢的事,已經過到翁秋楠那里,她不能不拿出來。
“好,我全拿給你。”
許清穗來她們家五年,陸凜洲寄來三年零一個月的錢,每月三十,直到陸家出事后,他才沒有寄錢來。
一共一千一百一十塊,死丫頭上班三年半,刨去她花掉的,給她有一千零二十塊。
這點錢,對于她們家藏起來的財物來說,不叫錢。
跟五年前那筆許桐山的撫恤金加那幾位的感恩錢比,也不算啥。
莊慧慈進臥室后,猛地關上門,從衣柜里面的箱子,取出一千五,出來后,笑瞇瞇的放在許清穗跟前。
“你們倆加一起,是一千塊,這五百是我們容家給陸家的幫助,這事讓翁主任知道就行了,不要到外面亂說。”
萬一陸家有那狗命翻身了,她這五百塊也是大恩呢。
許清穗笑著拿起錢數數,“阿姨,你記錯了,陸二哥寄來一千一百一,我的工資存在你那有一千零二十,一共兩千一百三,你還差我六百三。
至于你的五百心意,我會跟翁阿姨好好說的,一定讓她們記著你的幫助。”
夢里面,莊容倆家合伙藏了一筆金子,**開放后,用做啟動資金,到九十年代末,倆家族成了江城的頂級豪門。
她要不要把那金子收進空間呢?
莊慧慈緊咬著后槽牙,臉上的笑沒有半點溫度。
“是阿姨記錯了,我再給你拿。”
她這臭嘴,早該不說的,沒有貪墨下六百三,反而貼出去五百。
旁邊,一直觀察許清穗的容景翀,越看越覺著她不對勁。
“那藥珠…”
“景翀哥,我最近不想去上班了,你給景玫姐說一下。”
許清穗把錢裝進包里,端著碗,吃的很快,沒有半點拿出藥珠的意思。
容景翀眉眼間染上一縷慍色,為了藥珠,終是忍住了。
“好,吃完飯,我給她打電話,幫你請假。”
“謝謝景翀哥,藥珠我戴一天,晚上給你。”
許清穗放下碗,看到莊慧慈出來,趕緊起身拿過錢,數了數,一千一百三。
霍家這面大旗果然夠份量,不然很難從莊慧慈手里拿到這么多錢的。
“莊阿姨,景翀哥,翁阿姨讓我在她家住幾天,晚上,我就不回來了。”
一聽到翁秋楠,憋著一肚子火的莊慧慈和容景翀也只能忍著。
等許清穗出去后,莊慧慈擰著眉問。
“兒子,你有沒有發現許清穗不對勁?”
“媽,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容景翀怎會沒有發現?
她一定是受了什么嚴重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