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竹夭的《穿成團寵文炮灰,我靠彈幕拿下首富親媽》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認回豪門第一天,彈幕就說我是團寵文里的炮灰真千金。此刻我的親爹和三個親哥,正為了假摔的假千金逼我下跪道歉。假千金哭得梨花帶雨,親爹將她護在身后。“顧苒,你剛回來就敢推枝枝?”二哥捏著拳頭,“沒教養的野丫頭,跪下給枝枝道歉,否則滾出顧家!”彈幕瘋狂刷屏:女配要發飆作死了!她馬上就要被三個哥哥打斷雙腿,丟到非洲去挖礦,笑死!我理都沒理這群腦殘,轉身直奔二樓。因為無數謾罵的彈幕里,我只看到一條:女配真笨...
精彩內容
認回豪門第一天,彈幕就說我是團寵文里的炮灰真千金。
此刻我的親爹和三個親哥,正為了假摔的假千金逼我下跪道歉。
假千金哭得梨花帶雨,親爹將她護在身后。
“顧苒,你剛回來就敢推枝枝?”
二哥捏著拳頭,“沒教養的野丫頭,跪下給枝枝道歉,否則滾出顧家!”
彈幕瘋狂刷屏:
女配要發飆作死了!
她馬上就要被三個哥哥打斷雙腿,丟到**去挖礦,笑死!
我理都沒理這群腦殘,轉身直奔二樓。
因為無數謾罵的彈幕里,我只看到一條:
女配真笨啊,首富親媽就在二樓書房,全家只有親媽長腦子,她不去抱大腿,非要跟這幾個降智的男配死磕。
誰要跟你們走真假千金的劇情去爭男人的寵?
降智男配給你,千億財富給我。
1
我一把推開二樓走廊盡頭的書房大門。
紅木書桌后,坐著一個穿著黑色真絲襯衫的女人。
她就是我的親生母親,顧家真正的掌權人——蕭婉容。
此時,她正痛苦地**太陽穴,臉色蒼白,眉頭緊鎖,手邊放著一整瓶***。
聽到動靜,她冷厲的目光掃向我:“誰讓你進來的?”
氣場極強,帶著上位者的絕對威壓。
我大步走到她面前,直接伸手搭上了她的手腕。
蕭婉容眼神一凝,剛要發作。
我語氣平靜卻篤定地開口:
“脈象弦細,肝火擾心,媽,您這頭痛和失眠的毛病,至少有十五年了吧?而且最近半個月,哪怕吃雙倍的***,也只能睡不到兩個小時。”
蕭婉容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她的病歷是絕對保密的。
當然,我其實連脈都沒摸準,這些精準到天數的數據,全是我剛才從彈幕上白嫖來的。
不過好在,以我的水平,治她這病綽綽有余。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顧枝枝在大哥顧鋒和親爹顧建國的簇擁下,一瘸一拐地追進了書房。
“媽!您別怪苒苒妹妹,她只是在鄉下受了苦,脾氣有點大,不是故意推我的......”
顧枝枝一進門就開始發動綠茶技能,企圖用團寵光環搶奪注意力。
顧建國也怒氣沖沖地上前:“婉容,這丫頭太沒規矩了,居然敢隨便闖你的書房,我這就讓人把她拖出去!”
顧鋒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肩膀。
作為被原書“降智光環”死死焊死的***。
我這親爹和三個親哥的智商與邏輯,完全被顧枝枝的眼淚支配。
彈幕開始緊張:
完了完了,女主帶人殺過來了,女配要慘了!
我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蕭婉容。
蕭婉容緩緩抬起頭,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顧建國愣住了:“婉容,你說什么?”
“我讓你們滾出去。”
蕭婉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權。
“誰給你們的膽子,在我書房里大呼小叫?保鏢!”
門外立刻沖進來四個黑衣保鏢。
“把他們三個,給我扔出二樓,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上來打擾我和我女兒說話。”
顧枝枝臉上的柔弱瞬間僵住了,滿眼不可置信。
顧建國和顧鋒還想爭辯,卻被保鏢毫不留情地架起胳膊,直接拖了出去。
書房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彈幕瞬間爆炸:
****!什么情況?
劇情崩壞了?!首富媽居然直接接受這個女兒了?
女配這波操作絕了,精準滑跪抱對了大腿啊!
我看著彈幕,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蕭婉容靠在椅背上,目光審視地打量著我:“你會醫術?”
“會一點。”
我語氣謙遜,手掌輕輕捏緊了隨身攜帶的布包。
“媽,西藥*****。”
“我去廚房給您熬一碗藥膳,我保證,今晚您能睡個好覺。”
2
廚房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傭人張媽把一碟干癟發黑的黨參往流理臺上一丟,翻了個白眼。
“大小姐,真不湊巧,家里頂級的藥材都給枝枝小姐燉燕窩了。就剩這點陳年黨參,您湊合用吧。”
顯然,她是受了顧枝枝的指使,故意來給我使絆子。
我連看都沒看那堆破爛一眼,直接拉開隨身攜帶的布包。
“啪!”
幾株品相完好、根須粗壯的百年野山參,外加極品酸棗仁、野生夜交藤,被我重重拍在流理臺上。
濃郁純正的藥香瞬間蓋過了那股霉味。
張**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結結巴巴道:
“這、這可是極品野山參......你一個鄉下來的,哪來的這種好東西?”
“閉嘴,出去。”
我懶得跟一個傭人廢話,直接打開砂鍋。
張媽被我冷厲的眼神嚇得一哆嗦,灰溜溜地滾出了廚房。
半小時后,藥膳熬好。
我端著托盤上樓,剛走到書房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大哥顧鋒壓低的聲音。
“媽,您千萬別信顧苒!她一個在鄉下長大的野丫頭,連高中都沒讀完,懂什么醫術?”
顧枝枝幫腔道:
“媽,妹妹可能只是想引起您的注意......但這藥來歷不明,萬一吃壞了身體可怎么辦?枝枝好擔心您......”
我面無表情地推開門。
“砰”的一聲,打斷了里面正在上演的兄妹情深。
顧鋒看到我端著藥進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大步沖過來就要掀翻托盤。
“顧苒,你還真敢把這來歷不明的臟東西端給媽喝?你安的什么心?”
我微微側身,輕松避開他的手,穩穩地將托盤放在蕭婉容的桌上。
然后,我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顧鋒。
“酸棗仁配夜交藤,養心安神,川芎合白芷,引藥上行祛頭風,再加上百年野山參固本培元,這叫中醫基礎藥理。”
我語速極快:“你連藥材都認不全,就敢說這是臟東西,顧氏集團的總裁**人,就是這種不學無術的腦子嗎?”
顧鋒被我懟得臉色鐵青,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你——”
顧枝枝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眼淚說掉就掉。
“妹妹,大哥也是關心媽媽,你怎么能這么說他?而且這藥黑乎乎的,連個質檢報告都沒有......”
彈幕在她頭頂瘋狂跳動:
女主開始發力了,綠茶**降智打擊
女配要完,顧鋒肯定要動手打她了
然而,蕭婉容根本沒理會他們。
她看著桌上那碗散發著清香的藥膳,按了按桌上的內線電話。
“李醫生,來一趟。”
不到一分鐘,顧家的私人家庭醫生提著醫藥進了書房。
“夫人。”
“驗驗這碗藥。”
顧鋒冷笑一聲:
“媽,您就該讓李醫生好好查查,看看她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害人的東西!”
李醫生小心翼翼地提取了一滴藥汁,放入便攜式檢測儀,又低頭聞了聞藥渣。
下一秒,他猛地瞪大眼睛,滿臉震驚地看向我。
“這......這配比,簡直是神醫手筆啊!”
李醫生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夫人,這藥里沒有任何毒素,而且藥材的毒性被完美中和,藥效達到了極致!這絕對是失傳已久的古方!”
3
書房里瞬間死寂。
顧鋒的冷笑僵在了臉上,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顧枝枝的眼淚也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蕭婉容讓李醫生先離開。
她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僅僅過了十分鐘。
一直緊皺著眉頭的蕭婉容,呼吸逐漸變得平穩綿長。
她靠在真絲椅背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這是她十五年來,第一次沒有依靠***,在十分鐘內秒睡。
顧枝枝不甘心地湊上前,試圖用自己的團寵光環喚醒蕭婉容的心疼。
“媽......媽您怎么了?您別嚇枝枝啊......”
她刻意拔高了聲音,帶著哭腔去推蕭婉容的胳膊。
“啪!”
我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開她的手。
“她睡著了,你瞎嗎?”
我壓低聲音,眼神如刀般刮過顧枝枝的臉。
“敢吵醒她,我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顧枝枝被我眼底的殺意嚇得倒退一步,直接跌進了顧鋒懷里。
而蕭婉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睡得極其安穩。
我挑了挑眉。
原書中,只要顧枝枝這個女主一掉眼淚,周圍所有人都會被強行降智,無條件心疼她。
但現在看來,這所謂的“團寵降智光環”,在絕對的強權和我的極品藥效面前,對這位首富親媽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彈幕在短暫的停滯后,瞬間倒戈,密密麻麻地刷滿了一整面墻:
天吶!這女配好**啊!
一碗藥直接干翻了女主的光環?****!
原女主除了哭還會干嘛?突然覺得真千金好颯啊!
顧鋒看著熟睡的母親,又看了看滿臉陰沉的我,最終咬了咬牙。
他一言不發,拉起還在抽泣的顧枝枝,灰溜溜地退出了書房。
走廊的陰暗處。
顧鋒去樓下叫傭人拿毯子了,只剩顧枝枝一個人站在原地。
顧枝枝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憐的偽裝,**的臉龐因嫉妒而變得扭曲。
她咬牙切齒地盯著書房緊閉的大門。
“顧苒......想搶我的位置,你做夢!”
4
蕭婉容這一覺,睡了整整三個小時。
這是她十五年來,睡得最沉、最安穩的一覺。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消退了大半,原本蒼白如紙的面色也透出了一絲血色。
她坐起身,深吸了一口氣,不可思議地感受著大腦久違的清明。
那種如影隨形的尖銳刺痛感,竟然真的消失了。
“醒了?”
我坐在書房角落的單人沙發上,安安靜靜地守著她。
蕭婉容看向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鄉下野丫頭的輕蔑與審視,而是一種混雜著震驚與探究的凝重。
“你的醫術,是誰教的?”
她聲音沙啞,卻透著上位者的威嚴。
“一個山里的老頭,不值一提。”
我語氣平靜,“現在,您相信我能治好您了嗎?”
蕭婉容沉默片刻,突然拉開抽屜,拿出一張黑卡推到桌邊。
“這張卡里有五千萬,沒有密碼,作為你治好我失眠的獎勵,以后你在顧家......”
“叩叩叩——”
輕柔的敲門聲打斷了蕭婉容的話。
顧枝枝端著一個精致的白瓷燉盅,怯生生地站在門口:
“媽......我聽傭人說您醒了,我親手給您燉了冰糖燕窩,您潤潤嗓子吧。”
她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剛才在外面哭過,一副受盡委屈卻依然孝順的模樣。
彈幕瞬間又活躍起來:
來了來了!綠茶開始**了
絕望的文盲帶著她的毒藥走來了!
我瞇起眼睛,視線牢牢鎖定在顧枝枝的手上。
她端著托盤走到書桌前,放下燉盅。
她問了半個小時AI,什么東西和野山參相克,查到藜蘆后,花了兩萬塊錢,讓顧家的司機王叔緊急去買的打碎的藜蘆粉
她本意是想讓親媽喝了拉肚子,好栽贓真千金的藥膳有毒,結果這絕望的文盲根本不知道這玩意兒會吃死人
蕭婉容剛睡醒,毫無防備地伸手去端碗。
“媽,有點燙,您慢點——”
顧枝枝笑得一臉乖巧。
我猛地起身,一步跨到桌前,一把扣住顧枝枝的手腕,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將那碗燕窩狠狠掃落在地!
“砰!”
滾燙的湯汁飛濺,昂貴的白瓷碎了一地。
“啊!”
顧枝枝尖叫一聲,嚇得跌坐在地上,眼淚瞬間決堤。
“妹妹......你干什么?你就算再討厭我,也不能打翻我給媽媽熬的心意啊!”
“顧苒!***是不是有病!”
書房門被猛地推開,二哥顧炎像一頭暴怒的獅子般沖了進來。
他一把將顧枝枝護在懷里,惡狠狠地瞪著我:
“枝枝在廚房守了三個小時,手都被燙紅了!你這個毒婦,剛回來就容不下她是不是?!”
蕭婉容并沒有像顧炎那樣暴怒。
她只是微微瞇起眼睛,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眼神看著我,等待我的解釋。
我卻冷笑一聲,指著地毯上那灘燕窩。
“心意?是想要命的心意吧。”
“我剛給媽喝了百年野山參固本培元,你反手就在燕窩里加了藜蘆粉!”
“這兩樣東西混在一起,輕則心悸**,重則當場休克!”
我一把揪住顧枝枝的衣領,將她從顧炎懷里硬生生拽了出來,狠狠甩在蕭婉容面前:
“你親自給媽解釋解釋,你這碗加了料的燕窩,到底是想爭寵,還是想弒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