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開眼皮,莊晏望著夜幕中億萬星輝,呼吸停滯了幾秒。
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句詩“醉后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不同的是,詩人是躺在船上感嘆,而她是躺在墳頭上感嘆。
誰讓原主大晚上閑著沒事不在家睡覺,非要往墳地里跑。
但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再不吃點東西,她就要再死一次了!
莊晏捂著肚子,臉抽抽著。
她不是沒想過,如果她在這具身體里死了,就能回到原來的身體里。
但她不敢賭。
而且**這種死法,太痛苦也太low了。**后,到了陰曹地府被**爺一問,拿不出手,說不出口。
莊晏扶著墳頭,暈乎乎的爬起來。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墳頭。
腿有點軟。
莊晏發誓她絕對不是怕的,絕對是餓的。
這片墳場位于郊區,離這里最近的人家能有五、六里。
原主發著燒能一口氣跑到了這里,純純屬于潛力大爆發。
可也透支了身體,致使原主一倒下就沒醒過來。
一命嗚呼。
莊晏現在還能喘氣,除了重生*uff,靠的就是她頑強的意志力。
現在別說讓她走五、六里地了,一里地都走不動。
可荒郊墳地,上哪找吃的去?
莊晏低頭看看腳下的嫩草,沉默了……
她蹲身拔了一把,死死盯著草,催眠自己--這不是草,這是沙拉。
純天然無公害的鮮草刺身。
不僅能填飽肚子,還能補充水分。
莊晏草放到嘴邊,張開嘴,一道白色身影飄然而來。
她的心差點沒從嗓子眼跳出來。
有鬼啊!
手一抖,草落到地上,莊晏捂著嘴滾到墳頭后,心如擂鼓。
“老師,我來看你了。”
一個聲音幽幽飄過來。
等會兒,鬼會說話?
起碼得幾百年道行吧。
莊晏小心翼翼探出頭來,在臨死前看看會說話的大鬼長什么模樣。
等會兒他有影子!
鬼有影子?!
至少她看過的那些文學作品,聽過的神鬼異志里沒有。
所以,這根本就不是鬼兄弟,是大兄弟!
莊晏立刻支棱起來。
這大兄弟大晚上不睡覺,穿著一身白跑墓地來,不怪她會誤會。
忽然,一股香味霸道的鉆進莊晏的鼻孔里。
吃的!
“我如今能力有限,沒能給您帶什么好東西。”
大兄弟擺好貢品,噗通一聲跪下,磕了三個頭,又靜默片刻起身離開。
等看不到白衣人的身影后,又等了一會兒,莊晏捂著嘴溜到那座墳頭前。
墳前擺著一碗***,一碗炒青菜,一條魚,一碗湯,還有三個窩窩頭。
這還叫沒什么好東西?
大兄弟太謙虛了。
吸溜,莊晏擦擦嘴邊的口水,伸出手。
快要碰到窩窩頭的時候,一陣風刮過,打了個旋。
莊晏打了個寒顫,收回手,吞了吞口水對著墳頭連連作揖:“這位老師,是我冒昧了。我不著急,您先吃,您先吃。”
“等您吃完我再吃。”
她蹲在一旁數數,數到一百就開始抓耳撓腮,數到三百個數后,再也忍不住了。
也不顧上沒筷子,直接上手
“嗚嗚,好吃,好吃。”
一陣風卷殘云,墳前只剩下五個空碗加兩個窩頭。
莊晏心滿意足拍拍自己的肚子,順便把窩頭揣進懷里。
……
身體還虛弱,莊晏走的不快。接近黎明時分,才回到縣城。
她沒有回家,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莊晏站在一個倒塌的土地廟外,胸口一陣陣的痛,猶如**。
這是原主殘留的情緒。
昨天,原主就是在這里看到私定終身的情郎,摟著一個女人在這里翻云覆雨。她傷心欲絕,頂著高熱怒跑五公里,一命嗚呼的。
如果換成莊晏才不會這么窩囊。
她會悄悄叫來附近的人,請他們欣賞激烈刺激的男女大戰。
唉,可惜她來晚了。
莊晏失望的搖搖頭。
這座土地廟已經荒廢數十年了,房墻屋頂半塌,神像傾倒,一片狼藉。
莊晏看看左右,確定沒人,鉆進土地廟里。
一進去就聞到一股味。
時間有限,她顧不上嫌棄,直奔傾倒的神像。
她站在神像前回憶片刻,以神像為中心,朝東邊邁了兩大步,又朝南邁一大步。蹲下身翻開碎磚破瓦,用一塊邊緣尖銳的瓦片充當鏟子開始挖土。
莊晏計劃的挺好,可當實施的時候,才知道有多難。
工具不利,體力不濟。
莊晏咬緊牙關,從懷里掏出窩頭塞到嘴里,一邊啃窩頭,一邊繼續挖。
挖了大約半米,一無所獲。
莊晏**牙花子,又去翻了翻記憶。
沒錯,就是這里,繼續挖。
過了一會兒莊晏停了下來,她從里面撿出一片枯葉。
轉轉葉片,仔細觀察。
枯葉還沒腐化,可見是剛埋進去不久的。
沒挖錯,繼續挖!
哐當。
瓦片碰到硬物。
莊晏來了精神,抓著瓦片的手要揮出殘影了。
片刻后,莊晏彎腰從里面抱出來一個盒子。
盒子主體應該是黃銅鑄就,上嵌著各種寶石,一看就很貴。
盒子沒有鎖,她抬手要打開盒子,想到什么頓住。
莊晏摸摸下巴,找根一米長的樹枝,蹲在盒子側面,用一根樹枝小心翼翼打開盒子。
嗖,一道寒光**出來,釘在墻上。
“哇!”莊晏張大嘴。
是一枚弩箭,箭頭深陷墻體里,只留下一小段翎羽在外。
射在墻上已經有如此威力,如果射到人的身上……
莊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鄭起帆這小子是真陰毒啊。
幸好她電視劇看得多,防備了一手。
確定盒子里面沒有其他機關后,關上盒子夾在腋下。
走之前,莊晏將坑重新填滿,將她留下的痕跡清理干凈,繞了一大圈,回了莊家老宅。
莊家老宅是原主爺爺奶奶住的地方。也是莊晏從小長大的地方。
她家一共三個孩子,她排老二,上有長姐莊瑞雪,下有幼弟莊凱,可以說是最不受重視的那個。
原主剛滿月,就被扔給奶奶帶。自此,直到去年爺爺奶奶去世,她才回到莊家。
莊家只有兩間房子,一間隔開作為堂屋廚房加餐廳,另一間隔開分別作為長姐和小弟的房間。
原主只能和姐姐莊瑞雪一起睡。莊瑞雪作為家里第一個孩子,深受寵愛,在家說一不二。
她的房間別說讓其他人住了,就連進都不能進。
可原主是個女孩,只能和長姐住在一起。
因為這莊瑞雪鬧了好久,在莊母給她買了裙子小皮鞋后,才勉為其難的讓原主住進去。
住進去歸住進去,莊瑞雪看原主依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屋里的東西除了原主的小床外,什么都不讓她用。
原主的衣服只能放在堂屋的雜物箱里。
有時候莊瑞雪在外面受了委屈,回來就沖莊晏發火,甚至不讓莊晏回房間。
莊母勸說都不行。好吧,也沒怎么勸。
原主被趕,就回回了莊家老宅住,等莊瑞雪火氣沒了,莊母就把她叫回莊家。
慢慢的,每個月莊晏有一半的時間在老院住。
莊晏回了老院,將大門反鎖,抱著盒子進了房間。
她將門窗都鎖好,沒找到手套,找了一件老人的舊衣服,***衣袖剪下來,一頭用針線縫上。
把縫好的衣袖套在手上,充當手套。
又剪了一片布,做了一個雙層口罩戴上。
聊勝于無。
準備好后,莊晏打開盒子。
在土地廟的時候,過于驚險刺激,莊晏沒心思去看里面有什么東西。
如今打開,莊晏忍不住“哇”了一聲。
東西還不少。
莊晏用戴著手套的手,將東西一樣一樣的取出來,擺在地上。
兩個精致的小碗,一看就知道是古董,但以莊晏的眼力看不出是什么朝代的。
一把小弩,四根弩箭,一塊羊脂白玉玉佩,一個布包。
莊晏拿過布包,打開后露出里面的錢票。
這就是莊晏此行的目標。
肉眼看,還不少。
數了數,一共一百五十六塊,三毛七分。
比她想象中少不少,但轉念一想,這可不是上輩子的一百五。
在這個月工資三十多的年代里,這些錢已經是好幾個月工資了。
除了錢,還有十斤糧票,五斤肉票,十尺布票。
鄭起帆那小子看起來一副窮酸樣,上哪弄來的這么多東西。
就在莊晏要將錢收起來藏好時,旁邊出現一道光芒。
莊晏看去,就見那枚玉佩爍爍放光。
還不等莊晏做出反應,玉佩騰空而起,沒入莊晏的眉心。
莊晏:“……”
宿主**,恭喜您綁定了人生贏家養成系統。
系統?
系統!
莊晏興奮的手發抖。
就說都穿越了,怎么可能沒有金手指。
她的金手指雖遲但到!
人生贏家養成系統!
這系統的名字一聽和她很適配。
啊啊啊!你是誰?!
一道慘嚎響徹大腦。
莊晏險些被震暈了。
綁定錯了!@#¥%&*!@#¥%&……
小說簡介
小說《七零炮灰:開局截胡男主金手指》“春分谷雨”的作品之一,莊晏莊瑞雪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撩開眼皮,莊晏望著夜幕中億萬星輝,呼吸停滯了幾秒。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句詩“醉后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不同的是,詩人是躺在船上感嘆,而她是躺在墳頭上感嘆。誰讓原主大晚上閑著沒事不在家睡覺,非要往墳地里跑。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再不吃點東西,她就要再死一次了!莊晏捂著肚子,臉抽抽著。她不是沒想過,如果她在這具身體里死了,就能回到原來的身體里。但她不敢賭。而且餓死這種死法,太痛苦也太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