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被他們父子拋棄后,我看見彈幕了》是大神“洛九”的代表作,沈西洲沈眠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顧廷深傍上富婆離開那天,養了十年的兒子也失蹤了。第二天,我聽見有人拍門喊“媽”,可聲音絕對不是小宇。正要拆穿,腦袋里卻飄出機械的彈幕聲:這倒是新鮮,見過替身的,還沒見過替兒子的。也不怪顧小宇,這女配又瞎又窮,比起她,喜歡富婆后媽人之常情啊。這么說來,女配唯一的翻身機會就是這小乞丐了,這小子未來可是省城首富,現在給口熱乎的,往后能給女配搬座金山來!我心下一動,改了拆穿的念頭:“可算等到你回來了,快進...
精彩內容
顧廷深傍上**離開那天,養了十年的兒子也失蹤了。
第二天,我聽見有人拍門喊“媽”,可聲音絕對不是小宇。
正要拆穿,腦袋里卻飄出機械的彈幕聲:
這倒是新鮮,見過替身的,還沒見過替兒子的。
也不怪顧小宇,這女配又瞎又窮,比起她,喜歡**后媽人之常情啊。
這么說來,女配唯一的翻身機會就是這小乞丐了,這小子未來可是省城首富,現在給口熱乎的,往后能給女配搬座金山來!
我心下一動,改了拆穿的念頭:
“可算等到你回來了,快進來吧,媽給你熬了玉米面粥。”
1
進門時,那孩子小心翼翼,像是怕踩出聲響會挨罵似的。
我轉身摸到灶前,盛了碗粥推過去:
“筷子和勺都在邊上,慢點喝。”
片刻后,我聽見一聲極其微小:“謝、謝謝媽。”
我嘴角動了動。
親兒子顧小宇,十年都沒蹦出過一個“謝”字。
他只會嚷嚷“媽我鞋壞了媽給我錢媽你別來學校接我”。
這倒是個知好歹的。
他吃的很快,放下碗后我伸手去拿,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指節上裂了好幾道血口子!
我順著往上摸到他耳朵,凍得跟塊鐵皮一樣:
“耳朵根都凍硬了,也不知道找條圍巾裹裹?”
他沒閃開,由著我捂。
我捂著他的耳朵,心里卻翻出顧小宇離開那天的事。
那天下著雨,我去隔壁打聽消息,踩空了臺階,膝蓋磕破了。
鄰居只隔著門說了句“沒見著人”。
我在院子里坐到天黑透了,也沒人出來看我一眼。
現在這個孩子的出現,卻讓我有了踏實感。
“明天跟我去趟鎮上,把戶口落過來,你跟媽姓。”
他呆了呆:“啊?”
“以后姓沈,名兒也重新起,原先那個不稀罕用了。”
他聲音一下子亮堂起來:“真、真的行?”
“行。”
第二天我拉著他跑了一整天才辦利索。
回來的道兒上我告訴他:“往后你就叫沈西洲。”
他把新名字翻來覆去念了好幾遍,忽然抓緊了我的手腕:“那、那我往后真是您兒子了?”
“一直都是啊。”
我拍了拍他后腦,帶他去學校辦入學。
彈幕昨晚提過一句,這孩子是福利院偷跑出來的,一天學堂都沒進過。
教務處的人打量著我們,看到了我的盲眼,倒是沒多問。
“學費我帶來了。”我把皺了的錢一張張抹平了推過去,
“您點個數,差多少我回頭補。”
沈西洲在后面扯我袖子,我沒回頭,把錢又往前推了推。
老師數完退回幾張小額的:
“這些先交著,剩下的不急,明天來上課吧,三年級。”
回家的路上他沒出聲,走到巷口才悶著嗓子說:“媽,往后我掙錢了,全給您。”
顧小宇從來不會說這種話。
我揉了揉他的頭頂:“行,媽記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還幫我熱了飯。
中午我煮了倆山藥蛋要給沈西洲,剛到校門口就聽見周圍幾個孩子喊:
“沈西洲,原來**是個**呀!”
2
小孩的哄笑聲傳過來的時候,我正站在校門口的老槐樹下。
上一次站在這兒,還是兩年前,小宇剛上一年級。
那天也是幾個孩子在笑,笑我走路靠棍子,笑我差點砸了飯盒。
我當時心里想著,笑就笑把,我兒子不嫌棄就行。
小宇過來了。
我以為他會像電視里演的那樣,對著那些孩子喊“不許欺負我媽”。
可他沒有。
甚至反而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那群孩子中間,和他們竊竊私語,跟著笑。
邊笑邊拿石子丟我,驅趕道:“媽,你快走行不行,別站這兒丟人。”
我拎著飯盒回去了,那天他有沒有吃上飯,我記不清了。
只記得扔過來的石子,不疼,但涼得很。
現在我又站在校門口了,手里拎著給沈西洲的排骨湯和米飯。
我還在糾結要不要往里面走,沈西洲就已經從我身后繞過來了。
他個子小,走得卻快,擋在我前面的時候氣勢很足。
“你們笑什么?”他聲音不大,但咬字清楚。
那幾個孩子還在嘀咕:“她走路都要拿棍子敲......”
“我媽媽走路不用棍子,”沈西洲打斷他們,“她牽著我走。”
我站在他背后,捏著衣角的手的手松了松。
“她眼睛看不見,”有個孩子又說,“就是**嘛。”
“**怎么了?”
沈西洲聲音忽然拔高了:
“我媽媽看不見,還能給我燉排骨湯,還能給我洗校服上的墨水印。”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們媽媽看得見,給你們燉了嗎?”
那幾個孩子不吭聲了。
沈西洲沒再理他們,轉過身來伸手找我。
他攥住我手腕的時候用了點力氣,像怕我找不著方向似的。
“媽,我帶你進去,”他聲音又低下來了,“教室在一樓,不用上樓。”
我跟著他走,腳底下踩到一塊松動的磚,他立刻停住,拽了我一把。
“小心,”他說,“這磚翹起來了。”
走到教室門口,我把飯盒遞過去,里頭還燙著。
“排骨燉了一上午,可爛糊了”我說,“你趁熱吃。”
他接過去,兩只手捧著,沉默了兩秒。
“媽,下午你別來了,”他說,“放學我自己回去,我知道路。”
“我......”
“你一個人出門我不放心,”他打斷我,語氣比剛才還認真,
“早上那條路有個**是松的。”
我沒說話。
回到家,我坐在窗邊串珠子,五塊錢一斤的塑料珠子,拿魚線穿起來,一串工錢兩毛。
沈西洲在他那張小桌子上寫作業,寫著寫著,搬著凳子湊過來了。
“媽,我幫你。”
我手一頓:“你會?”
“我看你串過,”他說,已經伸手拿了一根魚線,
“先把珠子捏住,然后把線往這個孔里穿,對吧?”
他低著頭穿線,穿的慢,可也認真。
外的路燈透過窗簾漏進來一點點光,照著他半個腦袋。
“媽,”他忽然開口,
“我晚睡一點,就能多串一會兒,串多了,你能多賺錢。”
我魚線一緊,差點把珠子崩飛。
以前讓小宇幫我遞個珠子,他嫌珠子掉色,嫌我整天就知道弄這些破東西。
現在這個才跟了我三天的孩子,就這么默默幫我串著,毫無怨言。
“西洲,”我吸了吸鼻子,聲音盡量揚起來,
“明天早上媽給你煎兩個荷包蛋,糖心的。”
我看不見他的臉,但聽見他笑了。
“好,”他說,“那我明早多喝一碗粥。”
我低頭繼續串珠子,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心里想,未來能當首富的孩子,心腸還這么好。
感謝那些彈幕,讓我分出來誰才適合留在身邊
正想著,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哭喊,是小孩的聲音,又尖又啞,夾著踢**踏的腳步聲。
“......我不要來這!這地方臭死了!”
那聲音往屋里沖,一頓一頓的,像是被人拽著往里拖。
我手里的珠子停在半空。
這是小宇的聲音。
我沒聽錯。
3
那聲音傳進來時,珠子剛好穿到第三十七顆。
沈西洲坐在旁邊幫我捋線頭,察覺到我不動了,抬起頭來。
"媽?"
我張了張嘴,嗓子有點干:"沒事。好像聽見門口有人說話。"
他沒多問,低頭把線整整齊齊繞在手指上。
腦子里的彈幕又開始了。
啊?顧廷深帶顧小宇殺回馬槍了?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原著這段寫了,顧廷深跟**女配結婚以后突然想起來小宇失蹤這事兒沒處理干凈,怕原主報警惹麻煩,想回來偽造個小宇意外死亡的假象
結果剛到家門口后媽那邊一個電話打過來,說家里出事了,連夜又趕回去了
笑死,慌得一批連門都沒進
我攥著珠子的手慢慢松開了。
幸好。
幸好剛才沒讓沈西洲出門。
要是撞上,以顧廷深的為人,看見我身邊多了個半大孩子,不知道要編排出什么來。
"媽,"沈西洲又喊了我一聲,"你還串嗎?"
"串,"我回過神,沖他的方向笑了笑,
"串完這串就睡,你先去洗臉。"
他"嗯"了一聲,站起來把繞好的線頭放在我手邊,洗漱去了。
我聽見水龍頭嘩嘩響起來,才慢慢呼出那口氣。
彈幕說顧廷深要偽造小宇的死亡現場。
怎么偽造?把顧小宇弄死再報個失蹤?還是點火燒屋把我這個瞎眼娘一塊兒捎上?
橫豎我這在這段劇情里就是個礙事的累贅,死了干凈。
我自嘲一笑,低頭繼續穿珠子。
周末傍晚我帶沈西洲去街上擺地攤。
那條街我熟,小宇上學前班那會兒我總來,哪塊磚松了、哪個攤位賣什么,我心里都有數。
沈西洲比我還忙活,蹲在地上鋪攤子,把珠子按顏色碼好,碼得跟部隊排隊似的。
"媽,這個淺紫色的擺最前面,"他捏起一串舉到我眼前晃了晃,
"小姑娘都喜歡這個顏色。"
我樂了:"你倒門兒清。"
"我們班女生天天比誰手鏈好看,"他嘟囔了一句,聲音小下去,
"但她們那些都沒你串得好看。"
我剛想說他這小嘴抹了蜜,腳邊突然"咣"一聲。
塑料筐整個翻了個個兒,珠子嘩啦**了一地。
"保護費呢?拖了三天了!"
煙味混著汗味撲過來,是彪哥。
我趕緊站起來,手在褲子口袋里翻。
"彪哥彪哥,對不住,這兩天手頭實在緊,我這就......"
"少廢話!"
彪哥一腳踩在塑料布上,我聽見珠子在他鞋底下嘎嘣嘎嘣碎了好幾顆。
沈西洲突然從我身后躥出來,擋到我前面。
"你要干嘛,鬧事啊!"
他聲音有點顫,但擋在我面前的身影異常堅定,"你別踢我**攤!"
彪哥嗤了一聲,手一伸把他撥了個趔趄。
我聽見沈西洲后背撞在折疊桌的鐵腿上,"咚"的一聲悶響。
"沈西洲!"
我慌得伸手去撈,撈了個空。
彈幕這時候又響了。
**,路邊那輛車看見沒?顧廷深的車!
顧小宇在車窗里坐著呢,看見**了......但沒動
唉,怎么感覺這孩子隨**了,親媽被人推推搡搡的,他就這么干看著?
我的手停在半空,心里那根弦被什么撥了一下,嗡嗡的。
但也就一瞬。
"沈西洲,"我攥住他伸過來的手,把錢遞給他,壓著嗓子說,"把錢給他。"
"媽......"
"給。"
他沉默了幾秒鐘,松開我的手。
我聽見他蹲下去摸地上的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彪哥前接過去數了數,哼笑一聲。
"早聽話不就完了。"
腳步聲走遠了。
我蹲下來摸沈西洲的后背,剛碰到他肩膀,他忽然抓住我的手。
"媽,別怕。"
我鼻子一酸。
"我保護你。"
話音還沒落,他從口袋里掏出個東西,對著腳步聲的方向猛地一按。
"呲——"
一股嗆人的氣味炸開,彪哥咳得跟破風箱似的:
"咳咳咳......小崽子****......咳咳咳咳!什么東西!"
沈西洲拽著我扭頭就跑。
"媽!這邊!"
4
我們跑出去好遠才停下來。
夜風灌進領口,后背的汗被風一吹,冷得我打了個哆嗦。
沈西洲彎著腰撐著膝蓋大口喘氣,喉嚨里呼哧呼哧的。
"媽,對不起,"他喘勻了氣,聲音低下去,帶著點悶,
"我沒用,錢還是被他搶走了......"
我一愣,摸索著伸手把他撈進懷里。
"說什么傻話,"我嗓子有點堵,
"是媽沒本事,讓你跟著受欺負。"
他身體僵了僵,然后慢慢松下來,輕輕回抱我。
"媽,"他悶在我懷里,聲音甕聲甕氣的,
"你剛才......不怕那個辣水嗎?"
"怕什么,"我松開他,蹲下來摸他的臉,
"你又沒噴我。"
他笑了,我也跟著笑,笑著笑著,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下來,砸在手背上,涼的。
沈西洲慌了,忙用袖子來擦我的臉。
"媽你別哭,我下次肯定更厲害,肯定不讓他們欺負你......"
"媽沒哭,"我吸了吸鼻子,又把他摟回來,"媽是高興。"
高興什么?
我也說不上來。
腦殼里的彈幕還在刷刷地過:
唉,這對母子情真好,比那個渣男**和白眼狼親兒子強一百倍
我擦了擦眼睛,牽著沈西洲的手站起來。
"走,回家。"
那晚之后,沈西洲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放學回來書包還沒放下,就蹲到堂屋的小桌子旁邊,把魚線捋順,珠子分顏色。
他手指上的凍傷還沒好全,結了一層薄痂。
串珠子的時候魚線勒著痂皮,我看著都疼,他自己倒跟沒事人一樣,低著一顆一顆往線上套。
"媽,"有一天晚上他忽然開口,
"這個月保護費是三十,我算過了,咱們每天多串八條就夠。"
我手里一頓:"你怎么知道的?"
"賣糖畫的王奶奶說的,"他把串好的手鏈碼到塑料布上,
"彪哥每個月一號來收,大攤子五十,小攤子三十。"
我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我能幫忙的,"他又補了一句,聲音不大,但篤定,"媽,你別操心。"
他真的在幫忙。
除了串珠子,他開始撿廢品。
學校的汽水瓶,路邊的紙殼子,他都撿回來攢在灶間那口空麻袋里。
攢得差不多了就拖到村口的廢品站去賣,一次能換兩三毛錢。
他還在堂屋的門背后藏了根木棍,我摸到時,發現木頭被他磨得光溜溜的。
"防身用的,"他蹲在灶膛前添柴,頭都沒回,
"下回他們再來,我不怕。"
我攥著那根木棍站了半晌,心里那口熱氣堵在喉嚨口,上不來下不去。
兩個月就這么過去了,我以為日子會一直這么過下去。
以為顧廷深和顧小宇,應該再也不會回來了。
直到那天傍晚。
沈西洲回來得比平時晚,推門進來的時候喘得厲害。
"媽,我回來了。"他嗓子發緊。
"怎么這么晚?"我放下手里的珠子,伸手去摸他。
他往旁邊躲了一下,我的手落了空,停在半空里。
彈幕突然在腦子里炸了。
****!沈西洲怎么渾身是傷!
他額頭上還在淌血!校服袖子都染紅了!
我猛地站起來,手朝他的方向撲過去。
先摸到胳膊,校服的袖子黏膩膩的一層,我指尖觸到那層濕的時候心跳停了一拍。
往上摸,摸到他的臉,額頭上有道口子,血還沒干,蹭了我一手。
"怎么回事!"我嗓子劈了,"誰打的?"
"就......摔了一跤,"他小聲說,還笑了一下,"真的,媽,不疼。"
"摔一跤能摔成這樣?"
我眼淚刷地下來了,轉身翻柜子底下的藥箱,手抖得碘伏的瓶子被我碰倒了。
我彎腰去撿,彈幕這時候瘋了一樣往上涌:
完了完了完了!
顧廷深的車又開回來了!就停在村口老槐樹底下!
顧小宇也來了!他下車了!
彈幕還沒散,院門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咚"的一聲悶響。
然后那個我曾經聽過無數次的童聲響起來,隔著院子都能把窗戶紙震得簌簌響:
"他是誰!憑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