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AI換臉做成了****，全網播放量破了兩千萬。

準備**那天，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攔住了我。

青梅把我堵在玄關：

“顧言，你別沖動。那視頻本來就糊，網友現在還不能確認，你一旦**反而等于親口認領。”

兄弟搶過我手里的資料，當場扔進垃圾桶。

“我也查過，賬號在境外，就算報警也根本找不到人，最后大概率也是拖著。”

哥哥也打來電話，語氣悲憤：

“爸媽身體不好，別讓親戚看笑話！”

我深吸一口氣，

趁他們松懈離開，我立刻趕往女友的公寓。

姜婉是律師，她一定會支持我維護自己的權益。

可推開門，我卻愣住了。

姜婉的竹馬陸澤正摟著她坐在沙發上。

“我也不是故意的，AI指令不小心給錯了，才傳成那樣。”

姜婉輕笑一聲，把開好的啤酒遞過去：

“不是什么大事。”

兄弟和青梅端著酒杯，一臉輕松。

“要不是他半路***，現在站在你身邊的人，本來就該是陸澤。”

“就是，占了別人的位置這么多年，當然該有點教訓。”

我僵在原地。

原來傷害我的兇手就在身邊，可我卻被蒙住了雙眼。

……

我猛地推開門。

巨大的聲響讓沙發上的四個人同時回頭。

青梅宋可手里的酒杯頓住，兄弟周馳臉上的笑意僵在嘴角。

只有女友姜婉，沒有絲毫慌亂。

她站起身：

“阿言，你太傲了，陸澤就是想挫挫你的銳氣，沒有惡意。”

我喉嚨干澀得像吞了沙礫。

“姜婉，你也學過法，那是造謠！是侮辱！”

姜婉皺了皺眉。

“視頻都已經下架了，還要鬧什么。”

我忽然想起，姜婉剛拿到律師資格證那天，

她抱著我站在律所樓下認真發誓：

“阿言，以后誰敢欺負你，誰讓你不高興，我都會替你把公道討回來。”

我轉過頭，死死盯著坐在一旁的兄弟周馳。

“周馳，你也這么想？”

周馳避開我的視線：

“阿言，大家都還是朋友，沒必要搞得這么難看。”

“朋友？”

“你們什么時候成朋友了？”

周馳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

“就在上次大家一起**之后。”

他看了我一眼。

“阿言，說實話，你確實有點太自我了。”

“陸澤說得對，你不能總讓所有人圍著你轉。”

我忽然很想笑。

前年周馳創業失敗，欠了一**債，差點連房租都交不起。

是我把項目分成和積蓄全借給他，陪他熬過最難的那段日子。

他當時拍著我的肩膀，聲音發啞：

“以后誰要是欺負我兄弟，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宋可走過來，想像以前那樣捶我的肩膀。

我側身躲開。

她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沉了下來。

“顧言，別鬧了。”

我看著她。

她高考失利后，我陪著她重新整理筆記、一道題一道題熬過來。

她母親生病而她備考抽不出時間來，我替她在醫院前后照看、連夜守床。

我忽然笑了一聲。

“好。”

我點了點頭，聲音輕的像風。

“我明白了。”

說完，我轉身，拉開那扇門。

姜婉在后面喊了一聲：

“阿言，等視頻熱度過了就好了，你非要這么較真嗎？”

我沒理，沖下樓發動車子。

可剛上路，手機就炸了。

那個視頻的高清版本，此刻正掛在本地最大的論壇首頁。

我的臉，我的名字，都被曝光得干干凈凈。

公司HR的電話比我想象中來得更快。

“顧先生，你自己辭職吧。”

我試圖解釋。

對方只回了一句：

“無論如何，對公司造成的負面影響是真的，我們還沒有找你要賠償。”

我掛了電話，回到出租屋。

房東站在門口，看見我就像看見**。

“你快搬走！外面都傳成那樣了，我這房子以后還怎么租？”

我還沒開口，箱子就被扔了出來。

“趕緊滾。”

雨水順著頭發流進脖子里，冰冷刺骨。

那一晚，我無數次試圖在網上解釋視頻是AI合成。

可評論區只有污言穢語。

我抽完了半包煙，煙頭塞滿了車載煙灰缸。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姜婉發來的消息。

“阿言，你在哪？雨這么大，別淋壞了身子。”

“我已經說過陸澤了，只要你不再追究，這事就算翻篇了。”

我盯著屏幕，指節捏得發白。

兩千萬的播放量，我丟了工作，丟了房子，名聲盡毀。

在她嘴里，輕飄飄一句“翻篇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

“顧言，回話。別讓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