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愛盡此時,舊夢成灰處》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一個三堇”的原創精品作,許棠程硯舟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替親妹妹坐牢的第六年,她懷上了我丈夫的孩子。出獄那天,十一歲的兒子躺在她腿上聽胎動,叫她媽媽,叫我許阿姨。丈夫說妹妹替我照顧了這個家六年,讓我回去以后別鬧得大家都難看。我點了點頭,把離婚書夾進轉讓協議。……接我出獄時,程硯舟把一張孕檢單遞到了我面前。“柔柔懷孕五個月了,孩子是我的。”“小嶼這幾年一直是她帶,早就改口叫她媽媽,你回去別當著孩子的面發瘋。”六年牢獄,我的左耳被打得幾乎失聰,右手腕再抬不...
精彩內容
替親妹妹坐牢的第六年,她懷上了我丈夫的孩子。
出獄那天,十一歲的兒子躺在她腿上聽胎動,叫**媽,叫我許阿姨。
丈夫說妹妹替我照顧了這個家六年,讓我回去以后別鬧得大家都難看。
我點了點頭,把離婚書夾進轉讓協議。
……
接我出獄時,程硯舟把一張孕檢單遞到了我面前。
“柔柔懷孕五個月了,孩子是我的。”
“小嶼這幾年一直是她帶,早就改口叫**媽,你回去別當著孩子的面發瘋。”
六年牢獄,我的左耳被打得幾乎失聰,右手腕再抬不平。
奶奶在我入獄第二年中風,爸媽把她送進了城郊最便宜的養老院。
我沒有工作,沒有存款,身上只剩二百七十六塊錢。
程硯舟靠在車邊看著我,等我把孕檢單撕碎或者撲上去打他。
我把紙折好還給他。
“知道了。”
“你沒有別的話?”
“你們過得幸福就好。”
他抽走我手里的帆布包,追問我到底在唱哪一出。
我摸了摸左耳后面那塊凹進去的骨頭。
“我不敢鬧了。”
六年前,我在媽**生日家宴上第一次看見程硯舟親許柔。
許柔穿著和我幾乎一樣的紅裙,手勾在他脖子上,嘴唇上的口紅蹭滿他的領口。
我抓住許柔的頭發將她拽開,一巴掌打得她撞上了化妝臺,撞碎了鏡子然后翻下去。
程硯舟扯開我的手,許柔立刻躺到他懷里哭。
“姐姐,我只是喝醉了,**怕我摔倒才扶我。”
我拎起化妝臺上的香水瓶,直接砸在程硯舟腳邊。
“你今天要她還是要我?”
那時的我認定他會選我。
我從小就知道爸媽更愛許柔,只有程硯舟曾經當著兩家人的面說這輩子只娶我。
他記得我冬天手冷,會在睡前先把被子捂熱,也會在爸**我給許柔讓工作時當場撕掉辭職表。
我生小嶼大出血,他在手術室外跪了一夜,抱著我說再也不會讓我受委屈。
我一直以為自己終于遇到了一個會永遠偏向我的人。
程硯舟卻護著許柔走出**間。
“許棠,你從小就愛跟柔柔爭,我這些年也把你慣得越來越過分了。”
爸爸沖上樓看見許柔臉上的巴掌印,揚手便打了我。
“**妹都說她喝醉了,你還想**她嗎?”
小嶼也抱住許柔的腿,求我別再和小姨吵架。
我摘下婚戒砸在程硯舟臉上,轉身跑出了酒店。
那天我在路邊小攤喝了半瓶白酒。
凌晨一點,程硯舟找到我,說要帶我回家。
我以為他終于選了我,沒看見許柔在后面開走了我的車。
再醒來時,我被卡在駕駛座里,面前躺著一個頭部流血的外賣員。
**從我口袋里找到車鑰匙,抽血結果也證明我喝了酒。
那名外賣員在醫院搶救了三天,最后沒能救回來。
程硯舟隔著會見室的玻璃讓我先認錯,說他會請最好的律師帶我回家。
第二次會見前,我在通道拐角聽見許柔問他。
“你把她抱到駕駛座時,她醒過嗎?”
程硯舟只問了一句。
“路口那段記錄處理干凈了嗎?”
我用右手一下下砸在鐵門上,喊到嗓子出血,求他進來看我一眼。
他隔著門讓我別再攀咬許柔,還說在里面吃些苦正好能改掉我爭風吃醋的毛病。
我將聽到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程硯舟卻在庭上說我從小嫉妒妹妹,為了脫罪才把事情推到她身上。
爸媽拿出我小時候撕壞許柔衣服的日記,證明我從小就容不下她。
最后被帶進來的人是五歲的小嶼。
他穿著許柔給他買的新衣服,對著鏡頭說親眼看見我坐進了駕駛座。
“媽媽喝了很多酒,還說要開車撞死小姨。”
我問他為什么這樣說。
小嶼偷偷看了許柔一眼。
“你是我媽媽,我不會故意害你。”
那時的小嶼每天都要抱著我的枕頭才肯睡覺,也會把***發的第一顆糖留給我。
我為了生他在手術臺上出過兩次血,最后卻輸給了許柔的一套新衣服和一句爸爸會生氣。
我被判了六年。
奶奶拄著拐杖去許家求他們說真話,當天晚上便因為腦出血進了醫院。
爸媽賣掉***老房子,對外說要賠償死者家屬,那筆錢最后買了一套寫著許柔名字的房子。
我在里面黑白兩班做工,用六年攢下的錢替奶奶補護理費,出來時只剩二百七十六塊。
以前那個哭著逼所有人選我的許棠,早就被留在了里面。
“當年只想讓你長點教訓,誰知道你非要咬著柔柔不放。”
“她替你照顧了小嶼六年,孩子以后會記在我名下,你還是程**。”
“回去以后和她好好相處,別再逼我做選擇。”
六年前,我也問過他要妹妹還是要我。
他用六年時間,把答案寫得清清楚楚。
程硯舟的手機響了。
許柔在電話里說孩子又踢她了。
“**,姐姐好不容易出來,你還是先送她回家吧。”
電話里傳來小嶼的哭聲。
“爸爸快回來,媽媽剛才又吐了!”
程硯舟掛斷電話,拉開副駕駛的門讓我上車。
“我先送你回去。”
“你去陪他們吧,我可以自己回去。”
“我真走了,你別又拿這件事和柔柔過不去。”
“好。”
程硯舟把帆布包扔到到路邊,開車走了。
我抱起包,拖著沒力氣的右手走向公交站旁邊的公用電話。
“唐寧,你說南橋的超市還缺人,旁邊的康復院也愿意接收我奶奶,還算數嗎?”
“算數。”
“康復院的轉院車二十八天后來接人,到時候我去程家門口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