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你予我萬般痛,我一并歸還》是知名作者“愛喝冰美式”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江硯盛月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弟弟被霸凌后,江硯第一次去妻子盛月的律所。看著弟弟的臉上的淤青和脖子上的勒痕,江硯低聲安慰:“見到你嫂子實話實說,她會替你討回公道。”弟弟江塵乖乖點頭。“我找盛月。”江硯走向前臺:“我是她丈夫,有急事要咨詢。”工作人員皺起眉,上下打量他一眼:“盛律師的丈夫正帶著家人在律所里面跟她談公事。”江硯一愣:“你是不是搞錯了?”“不可能。”前臺斬釘截鐵,“我們律所只有一個姓盛的律師,她的丈夫姓溫,去年盛律師...
精彩內容
弟弟被霸凌后,江硯第一次去妻子盛月的律所。
看著弟弟的臉上的淤青和脖子上的勒痕,江硯低聲安慰:“見到你嫂子實話實說,她會替你討回公道。”
弟弟江塵乖乖點頭。
“我找盛月。”江硯走向前臺:“我是她丈夫,有急事要咨詢。”
工作人員皺起眉,上下打量他一眼:“盛律師的丈夫正帶著家人在律所里面跟她談公事。”
江硯一愣:“你是不是搞錯了?”
“不可能。”前臺斬釘截鐵,“我們律所只有一個姓盛的律師,她的丈夫姓溫,去年盛律師還專門請了半個月婚假陪丈夫去法國巴黎度蜜月。全律所都知道,盛律師心里只有她丈夫一個人。”
江硯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盛月的母親得了重病。
他瞞著盛月做了捐腎手術,剛出手術室,盛月便說有個案子十萬火急,必須她親自飛一趟巴黎。
那時候他的兄弟溫季白也在巴黎,朋友圈發過埃菲爾鐵塔的夜景。
他沒來得及多想,弟弟江塵忽然小聲說道:“哥,你跟嫂子結婚七年,她一直對你體貼有加,不可能**。”
可下一秒,江硯卻透過半敞的玻璃隔間看見了盛月的背影,以及她身邊那個熟悉的側臉。
是溫季白,他處了七年的兄弟。
也是當初撮合他和盛月在一起的人。
此刻溫季白的手正搭在盛月椅背上,彎腰湊到她耳邊說著什么。
姿態親昵得讓江硯心口一窒。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年輕男人,正滿不在乎地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那小子想告我?也得看看找的律師能不能打贏我嫂子!要不是那晚我喝醉了,他礙了我的眼,我才懶得找他麻煩!”
聽到男人的聲音,江硯身后的江塵猛地僵住。
與江硯緊握的那只手驟然收緊,指甲幾乎嵌進肉里,疼得江硯倒吸一口冷氣。
他轉過頭,注意到弟弟慘白的臉色。
江塵的眼睛死死盯著玻璃隔窗里那個翹著腿的身影,瞳孔驟然猛縮,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哥......”
江塵渾身顫抖說道:“是他,他就是一直霸凌我的人。”
不等江硯反應過來,前臺突然湊過來指向溫季白的方向。
“看見沒,那就是盛律師的丈夫溫先生和他弟弟。聽說溫先生的弟弟被學校的貧困生碰瓷了,需要打官司。”
“盛律師為了打贏案子,立馬停掉手里上億的案子全心投入,這幾天吃住都在律所,連家都不回了。”
說完,她還特意瞟了江硯一眼,滿眼輕蔑。
江硯胸口一陣刺痛。
怪不得這半個月盛月總說忙,來不及回家。
原來她是在忙溫季白弟弟的事。
甚至對外宣布,溫季白才是她的丈夫!
那他呢?
七年,他陪她從一無所有到功成名就。
這一瞬,江硯想起三年前,他在公司被同事惡意造謠,對方反咬一口要告他誹謗。
他去找盛月,可她當時正在忙一個幾百萬的單子。
盛月皺著眉聽他說完,只丟下一句:“我有原則,不接這種扯不清的案子,你賠點錢私了算了,別耽誤我正事。”
當時他真的以為她講究原則,以為她忙得抽不開身。
于是忍著委屈賠了錢辭了職,安心在家做一個家庭主夫。
現在,她卻要替霸凌他弟弟的人辯護!
一時悲憤交加,江硯正要闖進去。
突然聽到屋內傳來盛月的聲音:“**不叮無縫蛋,他想靠捷徑賺錢,家里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江硯腳步一頓,不敢相信這是盛月說出的話。
這些年,盛月每年過節都會陪他回老家,對他父母孝順周全。
弟弟想考藝術院校,她主動贊助學費,暑假讓他來家里住。
弟弟懂事,不好意思一直花嫂子的錢,才偷偷找了份酒吧兼職,攢下學期的學費。
怎么到她嘴里,成了罪惡滔天?
“哥,嫂子說得對,是我不夠安分守己,被溫遠盯上,給家里添麻煩,我真該死!”
江塵說完,掙脫江硯的手,轉身沖向走廊上敞開的窗戶。
“阿塵!”
江硯顧不上思考,撲上去一把抱住弟弟的腰。
江塵半個身子已經探出窗沿,嘶啞著哭喊:“放開我!”
江硯箍著他的腰猛地往后一拽,兩個人一起摔在冰冷的瓷磚上。
兩人的動靜驚動了整個律所。
盛月皺著眉推門出來。
“怎么回事?”
可當她目光落在江硯臉上時卻微微一頓。
“阿硯?你來這里干什么?”
江硯把弟弟護在懷里,抬起頭看她,雙目猩紅。
還沒來得及開口質問,溫季白與弟弟溫遠也跟了出來。
等溫遠看清眼前的人,忽然指著江塵咧嘴一笑:“嫂子,他就是要告我的那個慫包!”
聽到溫遠羞辱弟弟,江硯氣到發抖。
“你以前不是最講原則嗎?你說過做律師只幫有理的一方,絕不顛倒黑白。”
江硯盯著盛月,字字咬得極重:“現在呢?你要替傷害我弟弟的人辯護,幫施暴者脫罪,你的原則呢?”
盛月聽后,眉頭微蹙,眼底掠過一絲不悅。
她淡漠開口:“我的原則就是對事不對人。你弟弟半夜去酒吧,故意把酒水撒在季白弟弟身上,想害他出丑,這種事我見多了。”
“阿遠一時沖動跟他動了手,也是情有可原。再說,他要真覺得阿遠打疼了,為什么不當場報警?”
“沒有驗傷報告,也沒有證人,空口白牙就想毀掉一個人的清白。”
盛月說得理所當然,字字句句都像在陳述一件無可辯駁的事實。
“阿硯,長兄如父,你不教他誠實本分,反倒陪著他一起胡鬧,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不可理喻?”
江硯站在原地,胸口忽然上涌一陣酸澀,***也沒再說。
七年,他咽下的委屈足夠多了。
他抬起頭,眼神驟冷。
“盛月,既然你對外宣布溫季白才是你丈夫,那我成全你。”
“離婚吧,官司我找別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