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沈昭渡愛我愛到骨子里。
白天，他是京圈最狠的**。
晚上，他跪在床邊，一寸一寸吻過我身上。
我嫌藥苦，他便**了，一點(diǎn)一點(diǎn)渡進(jìn)我嘴里。
我發(fā)脾氣，他就把我按在懷里，任我咬他肩膀，咬出血也不松手。
京圈人人皆知，我是沈昭渡親手養(yǎng)在心尖上的嬌雀，碰不得，更傷不得。
直到他的白月光柳棠回國，我才發(fā)現(xiàn)，他給我的所有偏愛，不過是場處心積慮的圈養(yǎng)。
我那顆日夜衰竭的心臟，是他為柳棠準(zhǔn)備了五年的供體。
柳棠病發(fā)那晚，他剛從我身上翻下去，電話就響了。
他接起來，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棠棠別怕，我馬上來。”
我犯病了，可他看了一眼，穿上衣服，走了。
門關(guān)上前，他只留下一句：“舒寧，你占了她五年的位子，該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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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棠回國那天，沈昭渡說要陪她去看極光。
他站在玄關(guān)換鞋，頭也沒抬：“大概一周。”
我靠在沙發(fā)上，手里的藥還沒咽下去，卡在喉嚨里發(fā)苦。
“你答應(yīng)過這周陪我去做檢查。”
他系鞋帶的動作頓了頓，直起身看我。
那雙眼睛曾經(jīng)盛滿溫柔，此刻只有不耐煩。
“檢查可以改期，柳棠身體不好，受不了太冷的地方，我必須陪她。”
我攥緊藥杯。
“我身體也不好。”
沈昭渡終于正眼看我，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你只是體弱，她是真的有心病，舒寧，別什么都拿來比。”
門關(guān)上的聲音很重。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藥杯，里面的液體映出我的臉。
蒼白，枯萎，不像二十七歲。
手機(jī)震動。
朋友圈彈出一條新動態(tài)，柳棠發(fā)的。
照片里是漫天極光，右下角有一只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戒指，款式很眼熟。
沈昭渡去年生日，我送他的。
配文只有兩個(gè)字：陪他。
我沒劃走，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極光真美。
我從沒看過極光。
沈昭渡說過要帶我去，說過很多次。
每次都有更重要的事，更急的生意，更需要他的人。
我放下手機(jī)，想去倒杯熱水。
站起來時(shí)眼前一黑，膝蓋磕在茶幾角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氣。
我扶著沙發(fā)蹲下來，等那陣眩暈過去。
胸口開始發(fā)悶。
這是**病了，我的心臟一天比一天撐不住。
醫(yī)生說過，不能再拖，必須盡快找到合適的供體。
可沈昭渡說再等等。
他說他會想辦法，他說國內(nèi)的技術(shù)還不夠成熟，他說等聯(lián)系好國外的專家就安排手術(shù)。
我信了一年又一年。
我撐著沙發(fā)站起來，一步一步挪到廚房。
水燒到一半，手機(jī)又響了。
這次是電話。
“舒寧姐。”
柳棠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diǎn)喘息，“昭渡在洗澡，我偷偷打給你的。”
我沒說話。
“你別怪他陪我看極光，是我非要他來的，你知道的，他從來不會拒絕我。”
水燒開了，咕嘟咕嘟響。
她壓低聲音：“還有件事想告訴你，昭渡說我心臟的情況不太好，可能要盡快做移植手術(shù)。”
她頓了頓。
“他說他已經(jīng)找到合適的供體了。”
我的手一松，杯子掉在地上，碎成幾片。
“舒寧姐？你在聽嗎？”
電話那頭傳來開門聲，沈昭渡的聲音隱約響起：“棠棠，跟誰打電話？”
柳棠的聲音立刻變得乖巧：“沒誰，打錯了。”
電話掛斷。
我站在廚房里，腳邊是碎玻璃，胸口悶得越來越厲害。
我拿起手機(jī)，撥了沈昭渡的號碼。
響了很多聲才接。
“什么事？”他的聲音冷淡。
“你在哪？”
“我說過了，陪柳棠看極光。”
“你答應(yīng)過帶我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語氣厭惡：
“舒寧，你能不能別用你的病來博取存在感？真的很廉價(ji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