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我治的是病,挖出的是陰謀》,講述主角江樹柳姐的甜蜜故事,作者“梁三更”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唔——好...好弟弟,姐...姐快不行了,算姐求你了,快...快拔了......”“姐,你這身子繃得太緊了,放輕松一點兒,不然可是會越來越痛的......”診所里那盞老舊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診療床上那片雪白的后背泛著瓷器一樣的光。江樹站在床邊,左手穩(wěn)穩(wěn)按在柳含煙的后腰上,右手捏著一枚吸滿熱氣的火罐,遲遲沒有扣下去。“柳姐,你再繃著,罐子吸不住不說,毛細血管一脹,明天你后背能紫三天。”他的聲音低...
精彩內容
“唔——好...好弟弟,姐...姐快不行了,算姐求你了,快...快拔了......”
“姐,你這身子繃得太緊了,放輕松一點兒,不然可是會越來越痛的......”
診所里那盞老舊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診療床上那片雪白的后背泛著瓷器一樣的光。
江樹站在床邊,左手穩(wěn)穩(wěn)按在柳含煙的后腰上,右手捏著一枚吸滿熱氣的火罐,遲遲沒有扣下去。
“柳姐,你再繃著,罐子吸不住不說,毛細血管一脹,明天你后背能紫三天。”他的聲音低而穩(wěn),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病人,“深呼吸,對,就這樣,慢慢吐出來......”
柳含煙趴在枕頭上,臉埋在臂彎里,聞言肩膀終于松了半分。
江樹等的就是這一瞬。
他手腕一翻,火罐"嗒"地一聲扣在她肩胛骨下方那片最緊的位置。
罐口貼上皮膚的剎那,柳含煙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又細又長的氣音,像被燙了一下,又像終于等到了什么。
“啊——”
就一個音節(jié),短得幾乎聽不見。
但江樹聽見了。
他面無表情地松開按在她腰上的手,退開半步,垂眼掃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那里還殘留著她腰窩的溫度,燙的。
這已經是今晚第三個了。
九點半,村長家二兒媳來說落枕,脖子歪著,領口卻開到第三顆扣子。
十點一刻,對面小賣部老板娘說頭疼,進門就往他跟前湊,身上的香水味隔著兩米都能嗆人。
現(xiàn)在十點四十,柳含煙趴在他診療床上,后背拔著罐,嘴里喊著"好弟弟"。
江樹今年二十四歲,接手爺爺江鶴年的小診所剛滿四個月。
他長得確實過分了些。
一米八三,肩寬腿長,眉眼深邃,下頜線利落得像刀削出來的。
笑的時候左邊有個淺酒窩,不笑的時候眼神又沉又靜,像一潭深水。
村里那些常年見不著精壯男人的大姑娘小媳婦們,哪個見了不心*?
但江樹心里清楚,這些人里,柳含煙不一樣。
不是因為她今天穿了件緊身的黑色針織裙,領口低得剛好卡在鎖骨窩下面,也不是因為她進門時故意沒穿內衣,布料貼在身上,輪廓若隱若現(xiàn)。
是因為她真的有病。
別的女人來是借看病之名行撩撥之實,柳含煙不一樣。
她后背那片肌肉是真的硬得像石頭,肩胛骨內側的筋結摸上去像一根繃緊的弓弦。
這是長期情緒郁結,肝氣不舒導致的肌筋膜緊張,拔罐能緩解,但治不了根。
她不是來撩他的。
她是實在疼得受不了了,又沒別的地方可去。
想到這里,江樹心里那點煩悶忽然散了。
他重新走到床邊,俯身檢查已經扣好的幾個罐子。
“還有兩個位置。”他拿起第六個罐子,在酒精燈上轉了一圈,火焰**罐口,映得他側臉忽明忽暗,“你腰骶這一片,酸不酸?”
“酸......”
柳含煙的聲音悶在枕頭里,比剛才軟了些,“坐久了就墜得慌,像灌了鉛。”
江樹沒說話,手掌覆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裙布料,沿著她脊柱兩側緩緩向下按壓。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覆蓋她整個后腰。
力道不輕不重,指腹貼著皮膚一寸一寸地往下走,每到一個穴位就微微加重,腎俞、氣海俞、大腸俞......依次按過去。
柳含煙的后背隨著他的按壓,一截一截地軟下去。
“你這不只是濕氣重。”江樹的手停在腰骶正中,那里有一個明顯的筋結,按下去的時候柳含煙猛地吸了一口氣,“肝氣郁結,氣血不通,你平時是不是總憋著什么事?”
柳含煙沒回答。
但她的身體替她回答了。
后背的肌肉忽然又緊了一瞬,然后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塌下去。
“江大夫......”她終于開口,聲音很輕,輕到幾乎**光燈的嗡嗡聲蓋過去,“你這雙手,是不是什么都能摸透?”
江樹的手停在她腰上,沒動。
“醫(yī)者望聞問切,”他說,“摸脈能摸出心跳快慢,按背能按出筋結虛實,但人心......”
他頓了頓,收回手。
“人心摸不透。”
柳含煙趴在床上,忽然笑了一聲,不是那種帶著鉤子的笑,是苦的。
“我老公在省城工地,一年回來兩次。”她苦笑著說,“每次回來,倒頭就睡,從來沒問過我一句你累不累......”
“我婆婆說我命好,嫁了個能掙錢的老公,可我每天在超市站八個小時,腰疼得直不起來,回家還要伺候一大家子......"
她沒說下去。
但江樹懂了。
她后背那些筋結,不是一天兩天長出來的,是日復一日的忍、憋、扛,一點一點攢出來的。
他重新拿起罐子,這次沒猶豫,穩(wěn)穩(wěn)地扣在她腰骶的那片位置。
“好了,留罐十分鐘。”他退到桌子后面坐下,拿起一本醫(yī)案翻開來,假裝看書。
但視線一直在往診療床那邊飄。
柳含煙趴在那里,黑色針織裙因為趴著的姿勢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后側一截白皙的皮膚,罐印在她后背一圈一圈地浮上來,暗紅色,像梅花落在雪地里。
日光燈的光打在她身上,美得不像話。
過了很久,柳含煙忽然開口:“江大夫,你多大?”
“沒量過,大概十八左右......”
柳含煙臉一紅:“討厭~我問的是年齡。”
“二十四。”
“有對象沒?”
“沒有。”
“條件這么好,怎么沒找?”
江樹翻了一頁醫(yī)案,沒抬頭:“忙著學本事,沒空想那些。”
身后安靜了幾秒。
“那你現(xiàn)在有空想了嗎?”柳含煙的聲音里帶著笑,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江樹筆尖頓了一下。
他想起了爺爺臨終前說的話:“手穩(wěn),心更要穩(wěn),你本事越大,找你的人就越雜。”
他抬起頭,看向趴在床上的柳含煙。
燈光下,她的側臉絕美。
睫毛垂著,嘴唇微微抿著,沒有平時那種帶著鉤子的笑,也沒有刻意的姿態(tài)。
就那么安靜地趴著,像一個新婚之夜終于卸下所有防備的新娘子。
江樹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干。
“柳姐,”他放下筆,聲音很輕,“罐子時間到了。”
起罐的時候,柳含煙坐起來,針織裙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個肩膀。
她沒拉,就那么穿著,低頭看著自己后背鏡子里映出來的罐印。
“真紅啊!”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腰,指尖碰到那些暗紅色的圓印,輕輕"嘶"了一聲。
“正常的。”江樹把薄毯遞過去,“今晚別洗澡,明天多喝熱水。”
柳含煙接過毯子,沒披,而是站起身,走到江樹桌前。
她站得很近,近到江樹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暖香,比剛才更濃了,是體溫把香氣蒸出來的味道。
她從口袋里掏出五十塊錢,放在桌上。
然后沒走。
“江大夫,”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你剛才說,我這個病,拔罐只能緩解,治不了根。”
“嗯。”
“那根怎么治?”
江樹沉默了兩秒。
“疏肝解郁。”他說,“藥可以開,但最重要的......你得把心里那口氣放出來。”
柳含煙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笑,是今天晚上第一個真正放松下來的笑。
“好。”
說話間,柳含煙猛的向前一步,媚眼之中泛著一抹春,吐氣如蘭道:
“那我下次來,不光拔罐......”
隨后,她轉身往門口走,手搭上門把的時候,忽然回頭。
“對了,江大夫。”
“嗯?”
“你剛才按我腰的時候......手確實在抖。”
門關上了。
腳步聲消失在夜色里。
江樹一個人坐在診所里,日光燈還在嗡嗡響,他低頭看著桌上的五十塊錢,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雙手,剛才確實抖了。
不是因為緊張,不是因為慌。
是因為他按下去的時候,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感覺到了她后腰上的一道疤,細細的,橫在腰窩旁邊,像是舊傷。
他沒問。
有些傷口,不是醫(yī)生該碰的。
他拿起筆,在醫(yī)案上寫下今天的記錄:
“柳含煙,女,28歲。”
“肩背筋結,腰骶酸痛,肝氣郁結,拔罐六枚,留罐十分鐘。”
“開方:柴胡疏肝散加減。”
“另:腰窩左側舊疤一道,長約三厘米,疑為陳舊性外傷......未問。"
寫完,他合上醫(yī)案,關了燈。
站在門口,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青竹村的夜很靜,很黑,月亮很亮。
他忽然覺得,從今晚開始,這個村子或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安靜了。
........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柳含煙離開后的半小時,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悄悄停在了村口。
車上下來一個人,沒有進診所,只是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然后轉身回了車上。
第二天一早,診所開門不到十分鐘,趙老板就帶著他偏癱三年的父親來了。
而那個在車外站了一會兒的人,不是趙老板。
是省城第一醫(yī)院神經內科的副主任醫(yī)師——林清微。
也是江樹大學時的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