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別追妹寶了,她已有心上人》是大神“小鹿寄信”的代表作,林妙初沈淮序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他果然生氣了。門在身后關上時,林妙初感受到了沈淮序身上那股幾乎凝成實質的怒意。以至于天旋地轉,男人將她用力扔在床上。然后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上前捏住她的手腕一圈一圈纏住。“知道錯了嗎?”“還敢不敢出去跟小男生廝混?”男人居高臨下地捏住她下巴。逆著光,沈淮序面上表情晦暗不明,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口下暗流翻涌的巖漿,侵略性十足。林妙初伏在床頭,細密的汗從額角滲出,浸濕了碎發。她臉上濕漉漉的,是方才哭出的...
精彩內容
他果然生氣了。
門在身后關上時,林妙初感受到了沈淮序身上那股幾乎凝成實質的怒意。
以至于天旋地轉,男人將她用力扔在床上。
然后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上前捏住她的手腕一圈一圈纏住。
“知道錯了嗎?”
“還敢不敢出去跟小男生廝混?”
男人居高臨下地捏住她下巴。
逆著光,沈淮序面上表情晦暗不明,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口下暗流翻涌的巖漿,侵略性十足。
林妙初伏在床頭,細密的汗從額角滲出,浸濕了碎發。
她臉上濕漉漉的,是方才哭出的淚。
眼淚成串地滴落在床上,暈出一**淚痕,她哆哆嗦嗦個不停。
混沌間,男人托起她下巴,強硬地吻上她的唇。
不……
林妙初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男人的舌已經不容拒絕地闖進來,纏住她的不放。
哥哥怎么會突然這樣對她?
林妙初艱難中發出模糊的聲音:
“哥哥,我是妹妹呀。”
沈淮序扣住她的小臉,清冷的面容看不出絲毫情欲。
“呵,小囡,哥哥當然知道你是誰。”
“不許躲!這都是你自找的!”
“當初是誰三番兩次公然勾引我,嗯?”
“我饒了你一次又一次,結果你是怎么做的?不知死活的東西!”
林妙初渾身哆哆嗦嗦,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她不懂清風霽月的哥哥為什么突然變得這樣可怕。
“不許哭!”
“還說錯你了?日記本里是怎么寫的?說想要看哥哥的……”
沈淮序呼吸不穩,吻得更深了。
“哥哥這就幫你實現愿望……”
林妙初雙眼空洞,顯然被發怒的男人嚇得不輕。
“我不喜歡你了,早就不喜歡你了!”
“嗚嗚…求求你別這樣…”
男人的怒氣更甚,大掌扣住她后腦,連一貫清冷的眼也紅成一片。
一字一句逼問她:
“那你喜歡誰,就那個半大小子?”
“你們戀愛了?上過床沒有?”
“知不知道什么才叫男人?”
“他連我一根毛都比不上!”
林妙初瘦弱的身子承受著男人的怒意,在昏過去前,唯一的念頭就是:
如果時光回到一切崩壞之前,該有多好……
-
一年以前的夜晚。
“哥哥,你不聽話,我要懲罰你。”
寂靜的深夜,穿著貓貓頭款睡裙的女孩,偷偷進入了男主人的房間。
被氣紅的圓圓眼睛正死死盯住床上熟睡的男人——
沈淮序,林妙初名義上的監護人,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
最近,沈老爺子頻頻施壓,源源不斷給他身邊塞各色美女相親。
林妙初不敢在明面上忤逆老爺子,私下里卻半夜偷偷闖進沈淮序的房間。
又親又咬,略施懲戒。
這次懲罰是為什么呢?
陳青鶯的家與沈家是世交,是沈淮序真正的青梅竹馬。
十八歲以后兩人“分道揚*”,一個在外留學,一個留在國內。
沈淮序正式成為集團掌權人后的生日宴會當晚,林妙初理所應當賴在他懷里,扯著他的領帶在眾目睽睽之下央求他把生日愿望分自己一個。
這賴皮樣子惹得眾人哄堂取笑,一向清風霽月、克己復禮的沈淮序,居然栽在黃毛丫頭手里。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當即調侃:“妙妙,怕不怕哪天你哥哥有了嫂子,就不是你一個人的男人咯!”
“……”
林妙初不理這些混球,抿嘴埋在沈淮序胸前,死死攥住他的領帶,仿佛生怕他跑了。
沈淮序徐徐淺笑下胸膛微微震顫,朝這些生怕天下太平的發小們擺了擺手。
“你們幾個倒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負她。”
“得,這么護著!”辛司安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看妙妙要是以后談小男友,先哭的得是淮序。”
另一撥人顯然不信:“不至于吧?哪有當哥哥的跟妹夫吃醋的?”
這些****的壞人!林妙初踮起腳尖捂住沈淮序的耳朵。
“不許聽。”她撒氣了。
正在此時,陳青鶯挽著沈望山老爺子的胳膊壓軸登場,一出現便賺足了全場的視線。
當著全場賓客,沈望山無比親切介紹陳青鶯,提及兩個年輕人在小時候的諸多趣事,在場誰人不知其中暗含的意思。
不少跟林妙初有過節的人興奮地就等看她笑話,比如辛司瑤。
陳青鶯長得極漂亮,是那種攻擊性十足的美,紅唇烈焰,長發微卷。
在這樣的大場合中壓軸出場,她像走紅毯一樣從容。
林妙初驚慌中看向沈淮序,逆光下,他整個人被鍍上一層薄金,那張清雋俊逸的臉隱在光暈的暗面,神情看不真切。
可他身上那件剪裁考究的禮服,在光暈中折出細碎流動的暗紋,從容舉杯寒暄時袖口偶爾一閃,那是衣香鬢影間鉆石的火彩。
林妙初第一次無比清晰意識到,她名義上的哥哥,有著多么矜貴難以企及的家世。
宴會廳里,沈淮序淡然立于人群中心,昔日的發小多年不見竟然搖身一變成為****,沈淮序寒暄時多看了幾眼,終于將人認出。
在禮儀的主持下鎮靜地應邀牽過她的手,在舞池優雅合舞。
沒了哥哥的庇護,眾人有意無意,林妙初逐漸被擠在小角落。
她手里緊緊攥著一個絲絨小盒子,里面是還沒來得及送出的一對袖口。
是她花了好長時間偷偷賣畫攢下的錢買的。
沈淮序有錢到什么都不缺,林妙初挑了很久,想著花自己掙的錢買禮物才能代表最高的心意。
觥籌交錯間,吊頂的燈光刺痛了她的眼,她想,也許這種大場合她根本不該來。
領舞的那一對俊男靚女有著那么般配的家世。
而她,一個與豪門沒有血緣關系的孤女,會討沈淮序喜歡,才能被帶到這種大場面。
恃寵而驕那么多年,當真正面對現實時,又算得了什么?
林妙初死死盯著沈淮序的臉,想從他臉上看出類似于不情愿、不喜歡的神色。
終是毫無所獲。
試問,當一個絕色美女站在成熟單身男性面前,有多少人能保證自己不會心動?
全場賓客議論這對男女主角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漲起來,仿佛這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對。
她聽不清具體的詞句,只看見無數張嘴在開開合合,無數道目光在沈淮序和那個女人之間來回跳躍。
記憶閃回到剛去沈淮序身邊第一年的暑假,那個女人說要玩***,卻將自己關進雜物間。
灰塵嗆入鼻腔,門被外面鎖死,她還沒意識到危險,傻傻地一聲不吭躲在里面。
后來,黑暗淹沒了她,小小的手掌拼命拍打著門,又哭又喊,無人應答。
直到力氣耗盡、淚都流干,門被猛地推開。
光涌進來,逆光里她看見了沈淮序的臉。
那是她愛他的開端。
林妙初不是天生的**,她曾一遍遍糾正自己對沈淮序的愛。
或許,從她開始喪心病狂偷偷聞他襯衫確認他的“貞潔”,開始留意經過他身邊的每一個女人……一切再也回不到過去。
舞池里的男女還在旋轉。
林妙初眼里閃爍著瘋狂的恨意。
她不能容忍有人搶走哥哥。
在沈淮序多年的寵愛下,林妙初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懦弱安靜的失孤女孩。
表面上對著他裝乖,私下里尾巴早翹到天上去。
年齡不大,氣性不小。
尤其是,她對沈淮序有著**的占有欲。
很可惜,這一點哥哥自己并不知道。
深夜,林妙初蹲在他床邊,借著微弱月光,用纖細指尖臨摹沈淮序的睡顏。
從他清俊的眉眼,順著眉峰慢慢滑過硬直的鼻梁,掠過偏淡的薄唇,拂過鋒利的下頜……
一點一點,慢慢丈量。
這樣的動作,她偷偷做過無數次。
當著沈淮序的面,卻表現得像個沒有任何非分之想的滿分妹妹。
主要是,她不敢當面忤逆他。
林妙初被沈淮序管得很嚴,給她劃定很嚴格的門禁時間,同學錄必須先被他篩選過一遍。
以至于,她初初成年,都少有跟班上男同學有所接觸。
她對異性的全部了解都來自沈淮序。
進入青春期后,她更是將對異性的生理性好奇全都投射在他身上。
反正,她也沒見過比他還英俊的男子。
在沈淮序沒注意到的角落,林妙初偷偷觀察著他的身體。
比如他的**、下腹、大腿……這些散發濃厚雄性荷爾蒙的部位常常弄得她滿臉通紅。
而這些,沈淮序一無所知。
在他眼里,林妙初是最純潔乖巧的囡囡。
他只會皺眉將手貼在她的額頭,懷疑她的紅臉是否因為感冒發燒。
這天夜里,林妙初的指尖最終停留在男人的喉結上。
女孩咬著唇感受著哥哥的喉結在指尖上下滑動,長長的睫毛突然眨了眨。
“今天就咬這里好啦。”
她張口咬住那里,懲罰性地用尖尖的虎牙磨了磨男人脆弱的位置。
睡夢中的人沒有任何反應,她卻已經心疼。
懲罰不過兩三秒,她已乖乖收好尖牙,伸出小舌安撫那塊被咬過的軟肉。
“嗯……”
男人的低喘在夜里十分清晰,眼皮微動,仿佛下一秒就要睜開眼睛。
林妙初嚇得臉色蒼白,慌亂地松開嘴巴,跪坐在床邊。
又黑又長的頭發乖乖地耷拉在兩肩,遮住她大半張臉,只露出小小一方下巴。
這是她一貫認錯的姿態。
等待訓斥的過程往往是心跳如鼓。
難道這次會被哥哥當場抓住?
如果……如果沈淮序發現乖順的妹妹會半夜偷偷褻瀆如神祇一般的他。
她的世界會崩塌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