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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沫沫(魔尊:誰把我毛茸茸嘎沒了)最新章節列表_(周然沫沫)魔尊:誰把我毛茸茸嘎沒了最新小說

魔尊:誰把我毛茸茸嘎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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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魔尊:誰把我毛茸茸嘎沒了》是大神“汽水”的代表作,周然沫沫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穿書第一天,我就把男主那個未來毀天滅地的上古魔尊,給閹了。別問,問就是他當時重傷昏迷,變回了毛茸茸的本體,而我正好是個兼職的寵物醫生。看著眼前這只奄奄一息的“薩摩耶”,我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幫它處理了傷口,順便做了個絕育。現在,他恢復人身,正一臉陰沉地坐在我床邊,手里捏著我那把手術刀,問我他毛茸茸的“尾巴”去哪了。1“我的尾巴呢?”他問。聲音不大,像冬天的冰碴子在木頭桌面上刮過。我看著他手里那把泛著...

精彩內容

穿書第一天,我就把男主那個未來毀**地的上古魔尊,給閹了。

別問,問就是他當時重傷昏迷,變回了毛茸茸的本體,而我正好是個兼職的寵物醫生。

看著眼前這只奄奄一息的“薩摩耶”,我本著人道**精神,幫它處理了傷口,順便做了個絕育。

現在,他恢復人身,正一臉陰沉地坐在我床邊,手里捏著我那把手術刀,問我他毛茸茸的“尾巴”去哪了。

1“我的尾巴呢?”

他問。

聲音不大,像冬天的冰碴子在木頭桌面上刮過。

我看著他手里那把泛著銀光的手術刀,刀尖正對著我的喉嚨,距離只有幾厘米。

刀是我慣用的那把,12號刀片,鋒利,精準,專門用來劃開最嬌嫩的組織。

“嚴格來說,那不是尾巴。”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鎮定,像在跟一個無理取鬧的寵物主人解釋病情,“從解剖學結構上講,那是你的……是什么?”

他手腕輕微一動,刀尖又近了一分。

我閉上嘴。

算了,跟一個剛蘇醒的、赤身**的、手里拿著兇器的、疑似有精神問題的古代美男,科普**系統構造,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我幫你處理掉了。”

我選擇了一個比較籠統的說法。

他眉心一蹙,周遭的空氣都跟著冷了三分。

我租的這間小破屋,墻皮都開始往下掉。

“處理掉了?”

他重復這三個字,語調里帶著一種純粹的、屬于上位者的不解,“一件東西,怎么能被‘處理掉’?

燒了?

埋了?

還是……吃了?”

最后兩個字,他說的很慢,像是在認真探討一種烹飪方式。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醫療垃圾,有專門的回收流程。”

我干巴巴地解釋。

“醫療……垃圾?”

他咀嚼著這個詞,好看的眉毛擰成一個死結,那張堪稱絕色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類似“茫然”的情緒。

他似乎完全無法理解,自己身上某個重要的、象征著力量與傳承的部件,會被歸類到“垃圾”的范疇里。

“對。”

我點頭,試圖讓他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就是沒用的、需要被丟棄的東西。”

他沒說話了。

只是用那雙墨黑的眼眸盯著我,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看死物般的平靜。

這種平靜比任何威脅都讓我頭皮發麻。

他把手術刀從我脖子前移開,轉而開始研究刀柄。

“就是用這個小東西?”

他問。

“……是。”

“在我睡著的時候?”

“……你當時情況很危急,再不處理會感染。”

我試圖辯解。

“所以,”他抬起眼,視線重新落在我臉上,“你,一個凡人,用這個鐵片,割掉了我的一部分,然后把它當成垃圾,扔了?”

我艱難地吞咽了一下。

他陳述事實的語氣,比直接罵我一頓還要命。

“我救了你的命。”

我小聲說,這是我最后的底氣。

“哦?”

他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不用謝,”我立刻接話,“舉手之勞。”

他笑了。

這次是真的笑了,胸腔都在震動,笑聲低沉,卻讓我的心一路往下沉。

“很好。”

他止住笑,把手術刀隨手往床頭柜上一扔,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他站起身,**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座完美的雕塑。

我趕緊移開視線,盯著墻上裂開的縫。

“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

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發布命令的口吻說。

“跟……跟著你?”

我愣了,“去哪?”

“哪也不去。”

他踱步到窗邊,看著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在我恢復之前,你就待在我身邊,隨時聽候差遣。”

“為什么?”

“因為,”他回頭,墨色的眼眸里映出窗外的一點微光,“我要讓你,親手把它給我……再安回去。”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我目瞪口呆的樣子,似乎很滿意,又補充了一句。

“安不好,我就把你拆了,一件一件,當成醫療垃圾,處理掉。”

2“首先,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第二天一早,當我頂著兩個黑眼圈,把最后一份速凍水餃端上桌時,他坐在我對面,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盤子里歪歪扭扭的餃子。

他已經穿上了衣服,是我那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和一條運動褲。

衣服穿在他身上,硬生生有了一種高級定制的感覺。

“什么事?”

我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

昨晚他睡床,我睡沙發。

我一夜沒睡,他倒是睡得很好,據說上古魔尊不需要睡眠,只需要“汲取天地靈氣”。

我這間朝北的出租屋,能汲取到的,大概只有下水道的沼氣。

“我,墨玄,”他用兩根手指,嫌棄地捏起一個餃子,仿佛那是什么劇毒之物,“不吃這種……形態詭異的東西。”

“這是餃子。”

我有氣無力地說,“人類的食物。”

“它看起來像被水泡發的某種蟲蛹。”

他評價道,然后把餃子扔回盤子里,濺了我一臉湯汁。

我面無表情地抹掉臉上的油點。

“那您想吃什么?”

我問,“露水?

還是西北風?”

他沒聽出我的嘲諷,反而認真地思考起來。

“我蘇醒前,常有人獻祭活物給我。”

他慢悠悠地說,“用三千年的血玉盛著,取其心頭血,澆灌在初生的靈獸胎盤上,烤至金黃……打住。”

我及時制止了他那堪比《舌尖上的地獄》的美食分享,“我們這里沒有靈獸,也沒有血玉。

只有雞鴨魚肉,而且都是冷凍的。”

“那就去抓。”

他理所當然地說。

“去哪抓?

樓下王大爺養的鴿子嗎?

抓了要被送去***的。”

“***?”

他皺眉,顯然又是一個超出他知識范圍的詞匯。

我懶得解釋,把盤子往他面前一推。

“要么吃,要么餓著。”

我說完,就拿起自己的那份,埋頭苦吃。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

大概是沒見過敢這么跟他說話的“凡人”。

沉默在餐桌上蔓延。

就在我以為他要掀桌子的時候,他忽然開口:“你這屋子,太小了。”

“將就一下吧。”

我含糊地說,“畢竟房租是我付的。”

“靈氣稀薄,濁氣橫生。”

他繼續挑剔,“連我本體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是是是,您住的是仙宮,我這兒是狗窩。”

“還有你,”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我身上,“太弱了。”

我吃東西的動作一頓。

“弱?”

“骨骼纖細,氣血兩虧,神魂不穩。”

他一條一條地數落,“一陣風就能吹倒。

我甚至不確定,你能不能活到幫我找回‘它’的那一天。”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咽下最后一口餃子,“我身體好得很,一年都感冒不了一次。”

“我說的不是這個。”

他看著我,眼神里第一次帶上了某種類似于“憐憫”的情感,“我是說,你的存在,本身就很脆弱。”

說完,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我旁邊的空碗,輕輕一點。

那個我用了三年的陶瓷碗,無聲無息地,化成了一捧細膩的白沙,從桌子的縫隙里流了下去。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你看,”他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要捏碎你,比捏碎這個碗,還要簡單。”

我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所以,為了讓你能‘活得久一點’,從今天起,你要開始修煉。”

他宣布道。

“……哈?”

“我這里有一套入門心法,雖然粗淺,但聊勝于無。”

他完全沒理會我的反應,自顧自地說,“等你筑基了,至少不會輕易死掉。”

我看著桌上那堆白沙,又看了看他。

一個未來要毀**地的魔尊,因為怕自己的“專屬醫生”中途猝死,耽誤治療,所以決定親自下場,教我修仙?

這聽起來,怎么那么……荒誕。

“可我不想修仙啊。”

我喃喃道。

“你想不想,不重要。”

墨玄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重要的是,我需要你活著。”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一個完好無損的、能為我所用的你。”

3我最終還是沒能逃過“修煉”的命運。

墨玄的執行力,跟他挑剔食物的龜毛程度,完全成正比。

他用粉筆在我家客廳地板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圈,勒令我盤腿坐在里面,美其名曰“聚靈陣”。

“你這畫的是……一只烏龜嗎?”

我看著地上那個四肢不全、腦袋奇形怪狀的圖案,發出了靈魂拷問。

“這是上古符文!”

他臉一黑,強行辯解,“可以匯集方圓十里內的靈氣!”

“可我只感覺到了樓下炒菜的油煙味。”

我誠實地說。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壓制著一指頭把我摁進地里的沖動。

“閉嘴,凝神,感受氣流。”

他冷冷地命令。

我只好閉上眼,裝模作樣地開始“修煉”。

所謂的氣流,我沒感受到。

我只感受到了昨晚沒睡好的疲憊,和對未來的深深擔憂。

我的人生規劃里,只有考研、上岸、賺錢、買房,從來沒有“修仙”這一項。

更何況,還是被一個自己親手“閹掉”的魔尊逼著修。

“你,在想什么?”

墨玄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我一個激靈,睜開眼,發現他那張放大的俊臉就在我面前,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沒……沒什么。”

我心虛地往后縮了縮。

“你在想別的男人。”

他篤定地說,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服的危險。

“我沒有!”

我立刻否認。

“你有。”

他瞇起眼,“我能感覺到,你的神魂在波動,情緒很復雜。

有懊惱,有懷念,還有……一絲甜味?”

我愣住了。

他說的,是我那個剛分手不久的、劈腿了我閨蜜的渣男前任。

我確實在懊惱,當初怎么會看上那種人。

至于懷念和甜味……大概是懷念他給我買的第一個名牌包,那味道確實挺“甜”的。

“這不關你的事。”

我別過臉,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現在關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作為我的‘專屬醫生’,你的身心都必須是純凈的。

任何不該有的雜念,都會影響你為我‘治療’。”

“大哥,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我被他氣笑了,“我只是個給你做絕育的獸醫,不是你的私人財產。

我想什么,愛過誰,跟你有什么關系?”

“絕育……”他似乎又被這個詞刺激到了,捏著我下巴的力道重了幾分,“你還敢提?”

“為什么不敢?”

我豁出去了,梗著脖子跟他對視,“是我救了你!

就算方式有點……激進,但結果是好的!

你活下來了,不是嗎?”

“你管這叫‘活下來了’?”

他冷笑一聲,松開我,站直了身體。

他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那雙墨色的眼眸里,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一個不完整的魔尊,一個連后代都無法擁有的存在,你覺得,這跟死了,有什么區別?”

我被他問住了。

是啊,對于一個視傳承為一切的古代生物來說,這可能比死還難受。

就在我準備說點什么緩和氣氛的時候,門鈴響了。

“叮咚——”清脆的門鈴聲,在寂靜的空氣里,顯得格外突兀。

我和墨玄同時看向門口。

“誰?”

他問。

“不知道。”

我搖搖頭,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這破地方,平時連送外賣的都懶得爬樓梯。

我站起身,走到門邊,通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的,是我那個渣男前任,周然。

他捧著一大束玫瑰,頭發梳得油光锃亮,臉上掛著自以為很帥的笑。

我心里一沉。

他怎么會來?

“誰啊?”

墨玄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一個……推銷的。”

我含糊地說。

“讓他滾。”

“嗯。”

我應了一聲,正準備隔著門讓他走。

周然卻像是等不及了,開始拍門。

“沫沫!

我知道你在家!

開門啊!

我們談談!”

他的聲音很大,在安靜的樓道里回蕩。

我身后的墨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沫沫?”

他重復著這個親昵的稱呼,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叫得還挺親熱。”

“我跟他不熟!”

我趕緊解釋。

“是嗎?”

墨玄一步一步走到我身邊,視線穿過薄薄的門板,落在外面的人身上,“我怎么覺得,他身上有你的味道。

就是那種……甜膩的,讓人惡心的味道。”

“那是香水!

我送他的!”

“哦?

定情信物?”

他輕笑一聲,伸手,覆在了門把手上。

“你干什么?”

我心里警鈴大作。

“沒什么。”

他回頭看我,眼底一片幽暗,“幫你處理掉一些不必要的‘醫療垃圾’而已。”

4門開了。

周然臉上的笑容,在看到墨玄的那一刻,僵住了。

他大概是沒料到,我的“狗窩”里,會藏著這么一個極品男人。

墨玄就那么隨隨便便地站著,穿著我那件松垮的舊T恤,卻硬生生穿出了神祇降臨凡間的疏離與高貴。

相比之下,一身名牌西裝、手捧玫瑰的周然,像個上門推銷保險的。

“你誰啊?”

周然的臉色很不好看,目光在墨玄和我之間來回掃視。

“你又是誰?”

墨含反問,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天生的壓迫感。

“我是她男朋友!”

周然脫口而出,說完,還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真想一巴掌呼死他。

分手的時候,拉黑我所有****的是他。

現在跑過來說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

墨玄重復了一遍,然后笑了。

他一笑,我頭皮就發麻。

“哦,原來是前任啊。”

墨玄側過身,把我拉到他身后,用一種保護的姿態圈住我,“沫沫已經跟我在一起了,你來晚了。”

他說著,還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冰涼的唇瓣,一觸即分。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周然的臉,瞬間從白轉青,再從青轉黑,跟個調色盤似的。

“沫沫!”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他是誰?

你什么時候背著我……周然,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從墨玄身后探出頭,冷冷地說,“請你以后不要再來騷擾我。”

“騷擾?”

周然像是聽到了什么*****,“我給你買包,給你花錢,現在你找了個小白臉,就說我騷擾你?

林沫,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的良心好好的,”我看著他,“倒是你的腦子,可能被門夾了。

我們分手的原因,需要我當著你‘新歡’的面,再說一遍嗎?”

我特意加重了“新歡”兩個字。

周然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他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

“滾。”

墨玄忽然開口,只有一個字,卻帶著千鈞之力。

周然被他那眼神一掃,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玫瑰花都掉在了地上。

但他畢竟是當“渣男”當慣了的,很快就穩住心神,色厲內荏地吼道:“你算什么東西?

敢這么跟我說話?

你知道我是誰嗎?”

“哦?”

墨玄來了興趣,“你是誰?”

“我爸是周氏集團的董事長!”

周然挺起胸膛,一臉傲氣,“我告訴你,小子,得罪了我,我讓你在A市混不下去!”

這是我聽過最老套的威脅。

我以為墨玄會不屑一顧。

沒想到,他竟然點了點頭。

“周氏集團?”

他歪著頭,似乎在回憶什么,“有點耳熟。”

他轉向我,問:“就是那個……最近在競標城西那塊地的公司?”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事兒財經新聞上天天報,我想不知道都難。

“哦,想起來了。”

墨玄恍然大悟,“前兩天,好像有個姓王的,跪在我面前,求我把那塊地讓給他。”

姓王的?

A市的地產大鱷,好像是姓王。

周然的臉色,徹底白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他嘴上還硬撐著,但眼神已經開始躲閃。

“我是不是胡說,你回去問問**就知道了。”

墨玄笑得像個**,“告訴他,墨先生很不高興。

后果,讓他自己掂量。”

說完,他不再看周然一眼,拉著我的手,就要關門。

“等等!”

周然忽然大叫一聲。

他像是瘋了一樣,沖上來,想要抓住我。

“林沫!

你不能跟他走!

他不是好人!

你會被他騙的!”

墨玄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甚至沒動,周然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整個人“砰”的一聲,被彈了出去,狼狽地摔在地上。

“我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墨玄的聲音,像是從地獄里傳來。

我看著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的周然,心里一片冰涼。

我知道,墨玄不是在為我出頭。

他只是在維護自己的“所有物”。

就像一只獅子,不允許別的動物,覬覦它的獵物。

門,在我面前,重重地關上。

隔絕了周然驚恐的呼喊,也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我靠在門上,雙腿發軟。

“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

墨玄轉過身,一步步向我走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兔子。

“我們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了。”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語氣溫柔得令人戰栗。

“說吧,你還想過幾個男人?

我一次性,幫你都‘處理’干凈。”

5“沒有了。”

我看著他,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一個都沒有了。”

墨玄的手指頓住,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他大概以為我會驚慌,會求饒,會哭著說“我再也不敢了”。

“真的?”

他挑眉,指腹在我臉頰上輕輕摩挲,像在檢查一件瓷器。

“真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我的人生里,除了你這個‘**煩’,已經沒有多余的空間,去想別的男人了。”

我把“**煩”三個字,咬得很重。

他笑了。

“算你識相。”

他收回手,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姿態慵懶,像一只吃飽喝足的黑豹。

“過來。”

他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沒動。

“怎么?”

他瞇起眼,“還要我請你?”

“墨玄,”我深吸一口氣,決定攤牌,“我們談談吧。”

“談?”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

“就憑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敢給你做絕育手術,并且成功了的醫生。”

我一字一句地說。

空氣,瞬間凝固。

墨玄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翻涌著風暴。

我強迫自己不要發抖,繼續說下去。

“你很強,我知道。

你想殺我,比捏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但是,殺了我,你的‘尾巴’就真的,永遠都回不來了。”

“你……你別急著否認。”

我打斷他,“我知道,你肯定有別的辦法。

你是上古魔尊嘛,毀**地,無所不能。

但是,如果那些辦法真的有用,你現在就不會坐在這里,跟我這個‘凡人’廢話了。”

我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你找不到別的辦法,對不對?

或者說,那些辦法,都太慢,太難,甚至有風險。

而我,是你目前唯一的、最有可能的‘捷徑’。”

墨玄沉默了。

他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這就夠了。

我心里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我賭對了。

“所以,我們現在是平等的合作關系。”

我趁熱打鐵,“你需要我幫你‘恢復’,而我,需要你保證我的生命安全,以及……給我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待遇。”

“比如?”

“比如,我睡床,你睡沙發。”

我指了指那個被他畫得亂七八糟的客廳,“還有,以后不準在我家亂涂亂畫,更不準隨便點燃我的碗。”

“最重要的一點,”我頓了頓,看著他,“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不管是前男友,還是前前男友,都跟你沒關系。”

我說完,屋子里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墨玄就那么看著我,眼神深沉,像是在重新評估我這個“凡人”。

良久,他忽然笑了。

“林沫。”

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

“你很有趣。”

他說,“比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只會哭哭啼啼獻祭自己的圣女,有趣多了。”

“所以呢?”

“所以我同意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又補充了一句。

“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警惕地問。

他伸出手,輕輕勾起我的一縷頭發,放在鼻尖嗅了嗅。

“在幫你‘處理’掉那些不必要的麻煩之前,”他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你要先學會,怎么‘取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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