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硯辭辦公室戀情的第五年,
他把我跟進三個月的項目送給林晚晚。
簽合同那天,他把我攔在會議室外。
“熙然,這個項目讓晚晚去簽。”
“我們得避嫌。”
又是避嫌。
我無奈苦笑。
第一次,沈硯辭下暴雨把傘送給林晚晚,
我淋濕感冒,發高燒到三十九度。
第二次,沈硯辭團建單獨送林晚晚回家。
我徒步三十公里,走到凌晨兩點落下關節炎。
……
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
我看著林晚晚用我通宵改了二十幾版的方案,
成功拿下客戶,晉升為部門經理。
在眾人的祝賀聲中,
沈硯辭附在我耳邊,“熙然,委屈你了,在我心里你才是最棒的。”
“過幾天,我們就結婚。”
他用這招哄了我無數次。
這一次,我不想忍了。
1
我剛要說話,
同事們一擁而上,把他推到林晚晚身邊。
起哄一波接著一波。
“沈總,看來我們馬上要有老板娘嘍。”
“唉不知道是誰說的,要堅決杜絕辦公室戀情,現在都開始明目張膽的追人了。”
“晚晚你也太幸福了吧,入職有熙然這么好的師傅親身指導,簽合同也有沈總保駕護航,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同事你一言我一語,
站在一旁的林晚晚滿臉**,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的,我和沈總不是大家想的那種關系。”
她嘴上否認,可眼神止不住的往沈硯辭身上瞟。
我知道那種感覺。
大學剛畢業,我陪著沈硯辭白手起家。
他說怕人以為我們是夫妻店不敢來,
讓我隱藏合伙人身份,當普通員工。
嘴巴可以說謊,但心底的喜歡卻藏不住,
滿到從眼睛溢出來。
從前沈硯辭就享受隱秘的**,
如今也一樣。
他沒承認,也沒否認。
大手一揮包下五星級酒店開慶功宴。
默許林晚晚圍著他打轉。
我剛落座,服務員就遞來一塊芒果蛋糕。
“這是一位先生特地給您留的。”
我下意識抬頭,對上沈硯辭的視線。
他朝我眨了眨眼,正要抬腿往我這走。
林晚晚捏著酒杯,臉羞得通紅。
“沈總,謝謝你給我這個項目,我想敬你一杯。”
話音未落,其他同事搶先一步給她敬酒。
鬧著要把大功臣灌醉。
沈硯辭勾起嘴角,仰頭將她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晚晚酒精過敏,大家多體諒。有什么沖我來,不要為難女孩子。”
他清了清嗓子,紳士的擋在林晚晚身前。
一杯接一杯往下灌。
服務員羨慕的不得了,小聲嘟囔。
“這男朋友也太貼心了吧。我要是他女朋友就好了。”
我用叉子把芒果撂出去。
開心的情緒一掃而空。
喉頭酸澀的說不出話。
沈硯辭確實貼心。
貼心到記得其他女人酒精過敏,
卻忘了女朋友芒果過敏。
遠遠看著他們一群人熱熱鬧鬧,
我坐在冷清的角落,成了插不進去的旁觀者。
手機叮的一聲來了短信。
是獵頭發來的。
尹熙然女士,我們新公司愿意給三倍待遇邀請您擔任董事長,您若有意可三天后直接入職。
2
我捏著手機,注意力落在指尖剛結痂的傷口。
那是和沈硯辭在茶水間見面。
他為了避嫌,偷換我的溫水給林晚晚,
害我被燙到起泡留下的傷疤。
我壓下心底的隱痛,回了個“好”。
起身走到門口,有些不舍的回頭望,
沈硯辭喝的爛醉,
半個身子靠在林晚晚肩頭。
他不耐煩的沖我揮手,“尹熙然,大家正高興呢,你一個人裝什么清高,趕緊過來接著喝。”
見我不動,他火氣更大,
“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滾滾滾,看著就煩。”
隔著三米遠,我都能聞到他身上沖天的酒氣。
林晚晚手撐在他的胸口,
陪著笑道歉,“熙然姐,不好意思,沈總他喝醉了,你千萬別在意。”
她這番說辭我無比熟悉。
從前拉投資,我在酒桌上就是這樣,
替他擋酒,解釋。
我沒說話,轉頭打車去了醫院。
媽媽躺在病房,身上插滿了管子。
她半睜著眼問我,“硯辭呢?他怎么沒和你一起來?”
“他……有點忙,媽,醫生說你很快就能做手術了,等你好了我帶你去環游世界。”
手術費要三十萬。
本來可以用項目獎金作抵,
但現在只能拋售我在沈硯辭公司的股份。
來不及傷心,媽媽又開始語重心長勸我早點結婚。
我深吸一口氣,“分手”兩個字還沒出口,
酒氣沖天的沈硯辭捧著戒指盒子趕到。
他單膝跪地,口齒不清。
“熙然,我愛你,嫁給我吧。”
他身上的白襯衫皺皺巴巴,明顯被人拉扯過。
我正詫異他怎么突然來了這,
沈硯辭伸出三根手指對天,“媽,我求你讓熙然嫁給我吧。我發誓會一輩子對她好的。”
媽媽眼角泛起淚花,拼了命沖我使眼色。
我愣在原地,任由他拉過我的手,
往無名指上套戒指。
不合尺寸的戒指剛帶了一半,林晚晚抱著黑色西裝外套沖了進來。
“硯辭哥哥,你怎么突然要走,拉都拉不住,大家還在等你呢。”
本來還跪著的男人猛的起身,
一把將盒子打飛,朦朧的醉意醒了大半。
“我正好路過,尹熙然你怎么這么不要臉,搶我送給晚晚的升職禮物。”
沈硯辭語氣嚴肅,粗暴的將我推開。
后面跟著的同事議論紛紛。
“尹熙然也太小心眼了,自己完不成項目還要搶徒弟的獎品,那可是沈總為晚晚特別定制的,尺寸也是按照她的手指設計的。”
“沒準是她暗戀沈總不成,故意玩欲擒故縱,把沈總引到醫院,想賣慘博同情呢。”
“躺床上的是**?嘖嘖,為了勾引男人母女齊上陣,見不見啊。”
媽媽睜大了眼睛,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她用力的拍著床欄桿,啞著嗓子大喊。
“什么,什么勾引!”
我踉蹌起身,握緊媽**手。
無名指觸感尚存,帶了一半的戒指卡在中間。
不上不下。
我對上他躲閃的視線。
一字一頓。
“沈硯辭,今天當著大家的面,你把話說清楚。”
“我們是什么關系?”
3
全場鴉雀無聲。
無數目光落在我和沈硯辭身上。
林晚晚夾在中間,“熙然姐,你是不是因為我簽了項目生氣了?硯辭哥哥說你跟進三個月都沒進展,讓我幫個忙。我也沒想到一下子就談成了。”
“你要是介意的話我把獎金全都給你。沒關系的。”
她邊說邊掏手機要給我轉賬,
沈硯辭按住她的手,“尹熙然,你鬧夠了沒有。我是你上司,你是我下屬,我們還能有什么關系。少自作多情了。”
“你不要以為自己是老員工,就能倚老賣老欺負晚晚。我照顧照顧新人怎么了?你要是不想干趁早滾蛋。”
他嫌惡的別開臉,連個正眼都不給我。
媽媽當場昏了過去,我抱著她大吼。
“醫生,快叫醫生來。我媽有心臟病,她受不了刺激的!”
我紅著眼睛,脖頸青筋暴起。
林晚晚怕出事,正要去喊人。
沈硯辭冷哼一聲,“尹熙然,你可真能裝。我不過才說了兩句話,你就攛掇**裝暈。”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我們公司不需要你這種****的人。”
他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辭職信,火速簽了字。
啪的一聲把鋼筆砸到地上,
惡狠狠扔下一句“都別管她”,
帶著主治醫生揚長而去。
我望著地上四分五裂的鋼筆,
腦海里浮現的是他告白時,
握著筆憋紅臉許下的承諾。
“以后我們結婚就用這支鋼筆簽申請書。”
結婚申請書沒簽上。
倒是簽上了我為結婚提前準備的辭職信。
來不及悲傷,我背著昏迷的媽媽在走廊找護士。
卻被他們以沈總斷交住院費為由趕出去。
我推著病床站在門口,咬著下唇,
強忍住落淚的沖動。
聯系獵頭給媽媽找最近的醫院。
醫生說病人情況危急,
必須根據她以前的病歷立即手術。
我抖著手撥通沈硯辭的電話。
“喂,沈硯辭,媽她犯病了,醫生說要馬上手術,你能不能把她的病例單發給我?我求你了。”
“尹熙然你煩不煩,那是**又不是我媽,關我屁事。”
嘟的一聲電話被掛斷。
獵頭尷尬的搓手,想說些什么緩和氣氛,
沈硯辭轉了兩千過來。
備注寫著“熙然我身邊有人在得避嫌,你先忍一忍”。
他還以為我是在鬧脾氣。
我盯著手機,遲遲沒有按下接收鍵。
醫生面色沉重,“病人送醫不及時,家屬請節哀。”
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屏幕上。
手機自動息屏,
屏保上赫然出現我、沈硯辭和媽**三人合照。
媽媽笑容燦爛坐在中間,
我挽著沈硯辭的胳膊,他搭著我的肩膀。
幸福的幻象被媽媽冰冷的遺體打破。
我趴在她身上,心痛到極致,
張著嘴,連哭都哭不出來。
跌坐在原地,戒指順勢滾落,
我盯著轉了不知多少圈的戒指。
直到半邊身子都僵了才起身。
回家取證件給媽媽火葬,
卻正好撞見提著購物袋的沈硯辭。
他眼睛一亮,抱著我連聲道歉。
“對不起熙然,你別生氣,都是我不好。我剛才說的話太重了,我不該那么說你的。”
“我也是怕咱們的戀情被發現。公司規章**擺在那,我作為總裁不能帶頭違反,不然以后就不好管理大家了。”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有糖愛小說”的浪漫青春,《和竹馬辦公室戀情避嫌到底后,他悔瘋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晚晚沈硯,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和沈硯辭辦公室戀情的第五年,他把我跟進三個月的項目送給林晚晚。簽合同那天,他把我攔在會議室外。“熙然,這個項目讓晚晚去簽。”“我們得避嫌。”又是避嫌。我無奈苦笑。第一次,沈硯辭下暴雨把傘送給林晚晚,我淋濕感冒,發高燒到三十九度。第二次,沈硯辭團建單獨送林晚晚回家。我徒步三十公里,走到凌晨兩點落下關節炎。……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我看著林晚晚用我通宵改了二十幾版的方案,成功拿下客戶,晉升為部門經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