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退出男友的失聯游戲后,他瘋了》,是作者一枝禾的小說,主角為宋棠沈讓之。本書精彩片段:沈讓之第一次失聯,我報了警。警察找到他時,他正在喝咖啡。"女朋友鬧情緒,我出來靜靜,沒什么事。"我因浪費警力被拘留三天,他沒來接我。第二次失聯七天,我在暴雨里找遍了他可能去的地方。意外摔下臺階,右臂骨折。第三次他消失半個月,我學乖了,什么都沒做。他回來的時候,只是給他倒了水,說回來就好。他很滿意,摸了摸我的頭,夸我懂事。我以為他不會再消失了。直到他朋友賀淮來家里喝酒,以為我睡了。"后天走?這回帶葉...
精彩內容
沈讓之第一次失聯,我報了警。
**找到他時,他正在喝咖啡。
"女朋友鬧情緒,我出來靜靜,沒什么事。"
我因浪費警力**留三天,他沒來接我。
第二次失聯七天,我在暴雨里找遍了他可能去的地方。
意外摔**階,右臂骨折。
第三次他消失半個月,我學乖了,什么都沒做。
他回來的時候,只是給他倒了水,說回來就好。
他很滿意,摸了摸我的頭,夸我懂事。
我以為他不會再消失了。
直到他朋友賀淮來家里喝酒,以為我睡了。
"后天走?這回帶葉澄去哪?"
"沖繩,她最近心情不好,我請了一個月的假。"
原來,沈讓之讓我擔驚受怕的失蹤只是為了陪他的青梅。
賀淮提醒他。
"你遲早翻車,宋棠又不傻。"
他嗤了一下,語氣篤定:
"她不會的。"
"第一次玩失蹤后她不敢跟我吵架了,第二次她不敢向我提要求了,第三次改掉了粘人的臭毛病。"
"她這種人,只會越來越聽話。"
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我躲進被子里。
沈讓之,你的失聯游戲,我不奉陪了。
......
“宋棠,去給澄澄倒杯水,別杵在那里當木頭。”
沈讓之推開家門的第一句話,不是解釋他這一個月去了哪里。
而是理所當然地使喚我。
一個月前,他連句招呼都沒打,徹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電話關機,微信不回。
現在,他完好無損地站在玄關換鞋。
身后還跟著拖著粉色行李箱的葉澄。
我沒說話,轉身走向廚房,拿起水壺。
溫水倒進玻璃杯里,發出沉悶的水聲。
端著水杯回到客廳時,葉澄已經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沙發正中央。
她挑剔地看了一眼杯子,連手都沒伸。
“棠棠姐,這水是不是太涼了呀?”
“我最近腸胃不好,喝不了低于四十度的水呢。”
沈讓之聞言,立刻轉頭皺眉看我。
“讓你倒杯水都倒不好?去換一杯熱的。”
我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這水明明剛好入口。
但我沒有辯駁。
只是沉默地轉身,重新接了一杯更燙的。
“這回行了嗎?”
我把水放在茶幾上,推到葉澄面前。
葉澄嬌滴滴地笑了一聲,伸手去拿。
指尖剛碰到杯壁,她突然尖叫一聲,猛地縮回手。
杯子被她碰倒,滾燙的水瞬間潑在了茶幾上,順著邊緣滴落在地毯上。
“好燙!宋棠姐,你是故意的吧?”
葉澄紅著眼眶,驚呼著甩手。
沈讓之臉色驟變,一把推開我。
他緊張地抓起葉澄的手,反復檢查那連皮都沒紅一下的指尖。
確認沒事后,他猛地轉過頭,眼神冷厲地盯著我。
“宋棠,你發什么瘋?”
“你對我不滿可以直說,拿澄澄撒什么氣!”
我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后腰撞在餐桌的邊緣。
沉悶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我沒撒氣,是她自己沒拿穩。”
我平靜地陳述事實。
沈讓之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她沒拿穩?要不是你故意倒這么燙的水,她能燙到?”
“我失聯這一個月,你是不是心里窩著火,今天非要找個借口發泄出來?”
聽到“失聯”兩個字,我呼吸一滯。
胸腔里翻涌起一股熟悉的窒息感。
第一次他玩失蹤的時候,也是這樣音訊全無。
整整三天,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打遍了所有醫院和**大隊的電話。
最后,我恐懼他是不是出了意外,流著淚報了警。
結果呢?
**在一個高檔咖啡館里找到了他。
他當時正坐在陽光下,悠閑地品著手沖咖啡。
面對**的詢問,他只是輕飄飄地笑了一下。
“女朋友鬧情緒,我出來靜靜,沒什么事。”
“浪費你們警力了,真不好意思。”
那天,我因為報假警浪費警力,**留了三天。
陰冷潮濕的拘留室里,我每天都在等他來接我,或者哪怕來看我一眼。
但他沒有。
三天后我獨自走出警局,迎面吹來的冷風刺骨。
回家后,他甚至責怪我把事情鬧大,害他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
從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輕易報警。
“發什么呆?”
沈讓之不悅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把地毯清理干凈,然后給澄澄道歉。”
我看著地毯上蔓延開的水漬,那是我花了一個月工資買的手工羊毛毯。
現在被熱水一燙,基本上算是毀了。
“我不道歉。”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倒的是溫水,是她自己要求換燙的。”
葉澄立刻扯了扯沈讓之的衣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讓之哥哥,算了吧。”
“可能棠棠姐真的只是不小心,畢竟你一個月沒回來,她心里肯定有怨氣。”
“我受點委屈沒關系的,你們別因為我吵架。”
她越是這么說,沈讓之的火氣就越大。
“你聽聽澄澄多懂事?”
“再看看你自己,斤斤計較,像個怨婦一樣。”
沈讓之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消失一個月,是為了工作上的事心煩,想一個人靜靜。”
“澄澄剛好在附近辦事,順路去看了看我。”
“你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工作心煩?順路看你?
我看著兩人腳邊放著的同款情侶運動鞋。
再看看葉澄行李箱上貼著的沖繩航班托運標簽。
覺得這一切可笑到了極點。
但我什么都沒說。
只是默默拿過一旁的抹布,蹲下身開始擦拭地毯。
沈讓之見我不再反駁,冷哼了一聲。
他以為我又像以前一樣妥協了。
“行了,別擦了,這地毯也舊了,改天讓澄澄重新挑一條。”
他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仿佛這已經是極大的恩賜。
“澄澄剛下飛機,累了。”
“你去把次臥收拾出來,換上干凈的床單,她這幾天住我們這。”
我擦拭地毯的手頓住了。
次臥是我精心布置的書房兼畫室。
里面放滿了我的畫具和未完成的作品。
“次臥沒有床,只有一張沙發床。”
我低聲提醒。
“那就把你的那些破畫架搬出去,買張新床塞進去。”
沈讓之毫不猶豫地下達指令。
葉澄又開口了,聲音軟糯:
“讓之哥哥,不用那么麻煩的。”
“棠棠姐的畫室那么亂,我住著也不習慣。”
“要不......我住主臥吧?”
她眨了眨無辜的眼睛,看向我。
“棠棠姐,你不介意睡幾天沙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