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
我睜開眼,入目是酒店套房陌生的天花板。身側傳來一陣平穩的呼吸聲。
我轉過頭,看著丈夫蕭澈熟睡的側臉,準備貼上去,卻赫然發現他鎖骨下方有一個舊傷疤。
我瞬間僵住。
他不是蕭澈,而是蕭澈的雙胞胎哥哥,蕭氏集團真正的掌權人,蕭琰!
我“唰”的一下坐起,慌亂抓起毯子裹住**的身體,抖著手撿起地上的衣服,躲進了洗漱間。
冰冷的水拍在臉上。昨晚斷片的記憶在眼前閃回。
蕭琰沉著臉,將喝醉的我送回酒店。而我死死摟住他的脖子,哭著吻他,眼淚蹭了他一身:“為什么你不愛我了?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閉上眼睛,倒吸一口涼氣,狠狠咬住下唇,恨不得將這些事情一鍵刪除。
十幾分鐘后,我穿戴整齊,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想拿上包,悄無聲息地溜走。可剛出門,一眼就瞥見了坐在沙發上的蕭琰。
他已經醒了。
一身挺括的黑西裝,修長的雙腿交疊,背光的臉上看不清表情。他抬頭看向我,眼神清明,沒有絲毫初醒的混沌。
“大……大哥。”我舌頭打結,難堪得抬不起頭。
蕭琰沒應聲。他拿起桌上的手機,遞到我面前。
“看看這個。”他語氣冷冽,聽不出情緒。
屏幕亮起。是一段病房內的監控視頻。畫面里,蕭澈摟著林曼,兩人衣衫凌亂,吻得難舍難分。
林曼。蕭琰的女朋友,我的“準嫂子”。
我緊緊握著手機,心一陣絞痛。昨晚更早的記憶涌了上來。
蕭澈胃出血住院。我熬了一個小時的米粥送去,卻在病房門外,隔著玻璃看到了這一幕。
林曼摟著他的脖子嬌嗔:“那你真正愛的人是誰?”
蕭澈環著她的腰,邊笑邊吻她的臉:“當然是你。她不過是個擺設。”
我如遭雷擊,連推門質問的勇氣都沒有,匆忙轉身離開。
渾渾噩噩間,我走進了一家清吧。幾杯酒下肚,頭開始昏昏沉沉,一個年輕男子見狀,湊過來搭訕。接著蕭琰出現,冷著臉將我帶離。
我長按視頻,將它轉發到自己的微信,再默不作聲地將手機放回桌上。
蕭琰站起身,從西裝內襯里抽出一張黑色燙金名片,遞給我。
“需要任何幫助,隨時打給我。”他看著我,眼底沒有嘲弄,也沒有輕薄,只有極力壓抑的克制。
我沒接名片,只是木然地拿過自己的包,走出了房間。
清晨的走廊空曠死寂。剛走沒兩步,包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顯示: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