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離婚了。
準確地說,是開始離婚。
民政局那個大姐把回執單遞給我的時候,外面正下著暴雨。
我捏著那張紙,突然覺得荒誕。
我和蔣荀都冷淡那么久了,還需要這三十天嗎?
財產分割異常順利,蔣荀將婚房留給了我,自己搬去醫院值班室。
但冷靜期得同居,他說:“我住客房,29天后我就搬出去。”
話音剛落,蔣荀手機響了。
他看一眼屏幕,表情瞬間變了。
眉頭舒展,唇邊掠起淡淡笑意。
他轉身去接,聲音壓的很低,但我還是聽見了。
“瑤瑤。”
結婚三年,我從未聽他這樣溫柔地叫過誰。
蔣荀掛斷電話,轉過身時表情已經恢復淡漠:“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我轉身就走進雨里,和當年一模一樣。
只是彼時是起點,現在已是終點。
蔣荀在身后喊我,我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