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聽見骨頭的聲音后,我指認首富兒子是冒牌貨》,男女主角分別是江琦趙雪,作者“夜來香”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剛到法醫科實習的第三天,我跟著師父去了港城首富陸家。聽說是陸家挖排水渠時,工人刨出一截泛黃的腿骨。專家們蹲在泥坑邊,拿刷子掃了兩下:“骨縫鈣化明顯,起碼埋了十五年,形態偏小,大概率是野狗之類的牲畜。”圍觀的人松了口氣,陸家人的臉色也緩了下來,正要讓人把骨頭扔了。可我卻聽見了骨頭說話的聲音......我猛地上前搶過骨頭,突然揚聲:“別扔!”“那不是牲畜的骸骨!”“是人骨!”1.話音剛落,現場的空氣仿...
精彩內容
剛到法醫科實習的第三天,我跟著師父去了港城首富陸家。
聽說是陸家挖排水渠時,工人刨出一截泛黃的腿骨。
專家們蹲在泥坑邊,拿刷子掃了兩下:
“骨縫鈣化明顯,起碼埋了十五年,形態偏小,大概率是野狗之類的牲畜。”
圍觀的人松了口氣,陸家人的臉色也緩了下來,正要讓人把骨頭扔了。
可我卻聽見了骨頭說話的聲音......
我猛地上前搶過骨頭,突然揚聲:
“別扔!”
“那不是牲畜的骸骨!”
“是人骨!”
1.
話音剛落,現場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首富的兒子陸明率先向我發難,他眉頭緊鎖,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屑與凌厲:
“你一個剛實習的黃毛丫頭懂什么?你們老師,堂堂市局一把刀都說是動物的,你在這兒裝什么內行?”
他往前逼近一步,冷笑道:
“你該不會是想借著我們陸家的名頭立功,故意在這兒危言聳聽吧?還是說......”
“你是我們競爭對手派來搗亂的?故意造謠我們家院子里埋了死人,想攪黃我們家下半年的大項目,跟我們爭首富的位置?”
陸明這頂**扣得極大,旁邊圍觀的工人都竊竊私語起來。
五十多歲的陸家家主陸震霆站在一旁,手里盤著一串小葉紫檀,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頭,目光沉沉地看向我。
帶隊的王法醫,也就是我的師父,臉色也有些掛不住。
他用責備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轉頭對陸家人賠笑,隨后壓低聲音訓斥我:
“江琦,你胡鬧什么?這骨骼偏小,而且年歲久遠,鈣化嚴重。”
“再者老宅已經有百年歷史,這附近的***檔案里,幾十五年來根本沒丟過小孩。”
“根據形態學初步檢測,這就是動物的腿骨!”
我死死盯著那截沾滿泥污的腿骨,耳邊卻清晰地回蕩著骨頭細碎的呢喃聲。
“好疼啊......他們把我砍碎了......”
“我才十歲呀......”
我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能聽見骨頭說話的。
起初只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小區花壇的垃圾雞骨頭抱怨哪條狗又來**了,或者路邊狗吃的骨頭告訴我誰家的外賣被偷了。
但涉及到命案,這絕對是第一回。
我不能告訴他們,是骨頭告訴我這是一個十歲小男孩的腿骨。
我只能深吸一口氣,根據我的專業知識據理力爭。
“老師,雖然骨縫鈣化嚴重,但骨干的彎曲度和骨密質的厚度,并不完全符合犬科動物的特征。”
“而且,這截骨頭的橫截面有極其平整的切痕,這絕非自然腐爛或動物啃咬造成的!”
我細細說來,可根本沒辦法說服其他人。
陸震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是個極其信奉玄學的人,本來院子里挖出骸骨就讓他覺得晦氣,我還偏偏咬定那是人骨。
“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陸震霆冷冷地開口,語氣里透著上位者的施壓。
就在這時,我聽見腳下的骨頭又在嘀咕:
“爸爸最怕**破了,他那個聚財陣就在旁邊呢......”
我心頭一動,立刻迎上陸震霆的目光,大聲說道:
“陸董,正因為您家宅百年,**極佳,才更應該查**相。”
“如果這真的是人骨,且是橫死之人的怨骨,埋在您家院子里,壞的可是您陸家百年的氣運和**。”
“查清楚了,對大家都好,您說呢?”
這話一出,陸震霆盤手串的動作猛地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忌憚,果然沒有再開口阻止。
但我同期的另一個實習生趙雪卻忍不住跳了出來,她翻了個白眼,嘲諷道:
“江琦,你在這兒搞什么封建**呢?還**氣運?說到底你就是愛出風頭,想踩著王老師上位吧!”
我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冷冷地看向趙雪:
“檢測對我們法醫來說很簡單,測一遍DNA不就完了?何必在這兒爭論?”
一旁的帶隊**李隊也點了點頭:
“確實,不管是不是,按流程還是要帶回去檢測一下的。”
“萬一是人骨,按照這個切口來看,是被**的惡性案件。”
陸家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陸明還想阻攔:
“李隊,這......”
陸震霆卻一個眼神制止了他,沉聲道:
“那就勞煩各位警官了,查清楚,我們陸家也安心。”
骨頭被帶回了局里。
老師親自帶著趙雪去做了快速檢測。
兩個小時后,檢測結果出來了。
老師將報告拍在桌子上,冷著臉宣布:
“DNA比對結果出來了,是犬科動物的骨頭。”
“江琦,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2.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隨后,陸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
他現在正處于競標的關鍵期。
要是家里真出了命案,這首富的位置還真不好說。
老師轉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江琦,你作為法醫科實習生,謹慎是好事,不過結果確實是動物的,你也該放心了。”
陸震霆點點頭,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是動物的就好,虛驚一場。”
陸明緩過神來,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冷嗤。
“小年輕不要好高騖遠,腳踏實地才是真道理,別一天到晚想著踩著別人上位。”
趙雪趕緊湊上前附和。
“就是,陸少您別生氣,她平時在科里就愛表現,這次也是想立功想瘋了。”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我根本沒工夫去理會他們的話。
滿腦子都是疑惑。
怎么會這樣呢?
那個骨骼形態,那個骨髓腔比例。
這骨頭肯定是人的!
骨頭的聲音還在我耳邊縈繞,絕不可能是狗!
我驚疑不定地看著老師手里的試管。
“老師,能不能回局里,用大型儀器再***詳細的比對?”
老師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不耐煩地打斷我。
“夠了,江琦,適可而止,這件案子就此為止!”
李隊見狀,也沒再說什么。
**做了簡單的筆錄后,準備收隊回去。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看向埋過骨頭的地方。
骨頭的聲音變得微弱,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沒用的......殺我的人,現在有很大的勢力......
我渾身一震,猛地轉頭看向陸家父子。
又看向正在收拾工具的老師。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我腦海里成型。
我咬了咬牙,快步跟上老師。
“老師,那根骨頭......能給我嗎?”
趙雪像看***一樣看著我,夸張地叫出聲。
“江琦,你還沒放棄啊?你該不會連老師的檢測結果都懷疑吧?”
我低垂著眉眼,沒說話。
只是放軟了聲音,裝出一副愧疚的樣子看向王法醫。
“老師,我知道錯了,我只是害怕萬一......”
老師打斷我,語氣嚴厲。
“你謹慎是好事,但現在也查清楚了,你還要這個干什么呢?”
我假裝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就是看著這個不忍心,既然是條小狗,就想著給它帶回去葬了,也算積點德。”
老師狐疑地盯著我看了幾秒。
見我態度誠懇,他眼底的戒備稍微散了些,倒是沒說什么。
他把證物袋隨手扔給我,轉身上了**。
我把證物袋死死抱在懷里,掌心全是冷汗。
回到家后,我連水都沒顧得上喝一口。
直接從床底拖出我自己購買的微型法醫檢測設備。
雖然不如局里的先進,但做基礎的種屬鑒定足夠了。
我刮下一點骨粉,提取,離心,滴入試劑。
我死死盯著試管,連呼吸都放慢了。
五分鐘后。
試劑變成了藍色。
非人類!
測出來的,還是動物的!
3.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
難道我聽到的聲音只是幻聽?
不,不可能!
這二十多年來,骨頭從來沒有騙過我。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反復回放著今天的每一個細節。
我又想到骨頭說的那句話:兇手很有勢力。
如果骨頭明明是人的,為什么常規檢測和我的私人設備,測出來的都是動物?
除非......這根骨頭被特殊處理過!
我猛地睜開眼,抓起桌上的骨頭湊到臺燈下仔細觀察。
表面有一層極不自然的微小結晶。
有人用高濃度的化學試劑浸泡過這截骨頭!
這種試劑能破壞表層的DNA結構,并覆蓋上動物的基因片段。
常規儀器和快速試劑,只能提取到表層被污染的樣本。
我想著會不會是儀器上的問題。
要想查出真相,必須深度提取骨髓深處的DNA。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市局法醫實驗室里,那臺專門用于重大無名尸案的高精度質譜儀。
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凌晨兩點。
我把骨頭塞進背包,套上黑色的沖鋒衣,推門融入夜色。
市局大樓靜悄悄的。
我偷偷溜進法醫實驗室,開啟了那臺高精度儀器。
為了避開表層污染,我用微型電鉆,小心翼翼地鉆開骨質層。
從最深處的骨髓腔內,刮取了一點點尚未完全鈣化的粉末。
放入溶液,震蕩,提純。
最后送入質譜儀。
機器發出低沉的轟鳴聲,紅色的指示燈有規律地閃爍。
屏幕上的進度條,像蝸牛一樣一點點往前爬。
10%......40%......80%......
整個實驗室里,只有我急促的呼吸聲。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進度條滿格,打印機開始吐出報告單。
我一把抓起那張還帶著溫熱的紙。
目光直奔最下方的結論欄。
檢材物種鑒定:人類
DNA比對結果:男性,骨齡推測約十歲。
我死死咬住嘴唇。
真的是人骨!
是一個十歲的小男孩!
他被**,被強酸處理,被埋在首富家的豪宅地底,暗無天日地躺了整整十五年!
骨頭沒有撒謊。
這是一起令人發指的**案!
我把報告單折好死死捏在手里,抓起背包往外沖。
4.
天已經蒙蒙亮了。
我要去刑偵科,只要看到這份鐵證,**一定會重啟調查。
我立馬拿著檢測單子就往刑偵科跑。
可剛拐過走廊的轉角。
“砰”的一聲,我迎面撞上了兩個人。
手里的單子差點飛出去。
我抬起頭,瞬間僵在原地。
是老師和趙雪!
他們怎么會這么早在局里?
趙雪一眼就看到了我從核心實驗室方向跑過來。
她臉色一變,立刻皺起眉頭:
“江琦,你大清早從實驗室出來干什么?”
她指著我,滿臉抓到把柄的興奮。
“你又在胡鬧什么?你一個實習生,沒有經過允許私自進去,是****的!”
王法醫的目光落在我緊緊攥著的手上。
他臉色鐵青,大步走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
“拿來!”
他強行抽走了我手里的檢測單。
可他并沒有露出其他的神色,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江琦,你還是不死心!”
我奮力掙脫他的手,想要搶過那張單子。
“王老師,單子上寫得清清楚楚,那就是人類的骨頭!”
“閉嘴!”
王法醫厲聲呵斥,眼神透著警告。
“我們昨天已經檢測過了,那就是動物的!”
他指著實驗室的方向,語氣輕蔑。
“你手上的單子也證明不了什么,因為你用的這臺機器早就老化了,是要淘換掉的!”
“你撒謊!”
我氣得渾身發抖,“那臺機器的精度根本沒問題!”
“吵什么?”
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帶隊的李隊皺著眉頭大步走過來。
他看了看滿臉怒容的王法醫,又看到了被揉皺的單子。
李隊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有些荒謬。
王法醫搶先開口,語氣帶上了幾分痛心疾首。
“李隊,讓你見笑了,我這個實習生為了立功,私自違規使用待報廢儀器,非要說那是人骨。”
我看著李隊,心急如焚。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擋在面前的趙雪。
我快步走上前,死死盯著李隊的眼睛。
我壓低聲音,對他說了一句話。
李隊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一把推開王法醫,展開那團紙掃了一眼。
李隊眼神瞬間變了。
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王法醫,厲聲喝道:
“全隊集合,立刻對陸家老宅立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