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媽媽用人情簿逼我替姐姐還人情,我死在井里她哭什么柳杳吳天》是作者“李李828888”的代表作,書中內(nèi)容圍繞主角柳杳吳天展開,其中精彩內(nèi)容是:姐姐升學宴墻塌了壓死十五口人后,媽媽做了一本人情簿。從此村里誰家需要幫助,她第一個把我推出去。村頭劉奶奶掉進河里,她把不會水的我推下河。“這是我們欠劉家的,姐姐身體不好,你去救。”我嗆水嗆得咳出血絲,終于把她救上來。媽媽卻在岸邊,攥著人情簿寫:“今天杳杳救劉奶奶,還劉家一條命,還欠十四家。”林叔兒子換腎,她拎我去配型;王叔女兒要升學名額,她把我的給人家;我哭過鬧過。媽媽卻在人情簿上寫:“今天杳杳鬧得姐姐抑郁癥發(fā)作,再欠全村人一分情。”我再也不敢鬧。人情還了一家又一家。直到中秋回家這天,吳家的小孫子掉進枯井。井口太小消防員進不去。媽媽拽過剛從學校回來的我。
精彩內(nèi)容
姐姐升學宴那天,老屋突然坍塌。
十五個村民沖進去救她,死在了二次坍塌里。
媽媽做了一本人情簿。
她說,姐姐是十五條命換回來的,不能再刺激。
可柳家欠下的債,總要有人還。
從此村里誰家需要幫助,她第一個把我推出去。
村頭劉奶奶掉進河里,她把不會水的我推下河。
“這是我們欠劉家的,姐姐身體不好,你去救。”
我嗆水嗆得咳出血絲,終于把她救上來。
媽媽卻在岸邊,攥著人情簿寫:
“今天杳杳救劉奶奶,還劉家一條命,還欠十四家。”
林叔兒子換腎,她拎我去配型;
王叔女兒要升學名額,她把我的給人家;
我哭過鬧過。
媽媽卻在人情簿上寫:
“今天杳杳鬧得姐姐抑郁癥發(fā)作,再欠全村人一分情。”
我再也不敢鬧。
人情還了一家又一家。
直到中秋回家這天,吳家的小孫子掉進枯井。
井口太小消防員進不去:
媽媽拽過剛從學校回來的我。
“讓我家杳杳下去,她欠吳家的。”
消防員盯著我皺眉。
“這孩子身體好嗎?有沒有幽閉之類的病?”
“身體特別好,什么病都沒有!”
可是媽媽我才捐了一顆腎,有嚴重幽閉恐懼癥。
媽媽,是不是我死了,人情才能還完?
......
我被媽媽推到井邊時,腿已經(jīng)軟了。
井口像一張黑漆漆的嘴,風從里面鉆出來,
我只看了一眼,耳邊便全是姐姐升學宴那天磚石坍塌的聲音。
消防員盯著我發(fā)白的臉,又問了一遍:
“小姑娘,你到底幾歲?怕不怕黑?”
媽媽掐住我的胳膊,笑得很自然。
“十六。她就是想到能救人,激動得發(fā)抖。”
拿走我升學名額的王叔也趕緊幫腔。
“杳杳從小就愛幫人,又機靈,讓她下去準行!”
周圍的人急得催促。
“快點吧,小天還在下面!”
“吳家可就這一根獨苗!”
消防員沒理他們,只在我面前蹲下。
“杳杳,看著叔叔。害怕就說,救援***逼。”
我嘴唇抖了很久,才擠出一句:“叔叔,我才初一......”
話沒說完,媽媽一把按住我的肩,把我往井口塞。
黑暗猛地壓下來,我尖叫出聲。
消防員立刻將我拉回來,擋在我身前。
“她是你女兒,不是救援工具!”
媽媽沒看他,只慢慢抽出那本人情簿。
她甚至還沒翻開,我耳邊卻已經(jīng)響起沙沙的寫字聲。
我腦子里只剩一句:又欠了。
每多欠一分,媽媽就會從我身上拿走一樣東西。
去年是冬天的棉衣,前年是學校春游。她說姐姐替我承受了十五條人命,我少穿一件、少玩一次,算不了委屈。
最可怕的不是挨罰。
是她每寫一筆,全村人都會跟著提醒我:柳杳,你還沒還清。
連學校里的同學,也因此給我取了一個外號,叫“人情姐”。
“我去!”
我掙開消防員,慌亂地往身上套安全繩。
“我不怕,我現(xiàn)在就下!”
消防員按住我的手:“已經(jīng)在找合適的人了,你不用——”
媽媽翻開本子,平靜地念:
“今天杳杳裝膽怯,推諉救人,讓全村失望,再欠一分人情。”
四周頓時安靜。
那些叔叔阿姨看我的眼神,像我不是十三歲的孩子,而是害小天掉下去的人。
我哭著求消防員:“叔叔,讓我下吧。就這一次了。”
只要救出小天,人情就能少一筆。
我就能跟姐姐去城里上學,也許還能去一次游樂場。
繩索緩緩下降,狹窄的井壁擠在我兩邊。每往下一點,我的呼吸就短一點。
上面有人喊:“繩子晃得太厲害,先拉她回來!”
媽媽立刻尖聲阻止。
“她自己說不怕!這是她欠吳家的,別耽誤救人!”
我忽然想起姐姐十五歲那年。
村里幾個混混拿人情騙她去鉆后山的野狗窩。媽媽扔下攤子跑過去,腿被荊棘劃破也沒停。
姐姐哭著說:“媽,我欠他們的。”
媽媽卻抱緊她,一遍遍說:“你不欠。你誰都不欠。”
那天,她背著姐姐走了五里山路。
現(xiàn)在,她明知道我怕,卻怪消防員多管閑事。
儀器急促地響起來。
消防員在井口吼:“她缺氧了!立刻拉回!”
媽媽卻說:“杳杳命硬,死不了。”
我閉上眼睛。
原來命硬的意思,是疼也沒人管。
就在意識開始發(fā)沉時,井底忽然傳來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
“杳杳姐?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