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說叫做《替他守了一世清名后,我親手把白月光寫進族譜沈蘅謝硯臣》,是以沈蘅謝硯臣為主要角色的,原創作者“金清禾”,精彩無彈窗版本簡述:謝硯臣去世后,陛下命史官為他編寫生平錄。初稿送來時,我原想替他刪去幾處溢美之詞。翻到最后,卻看見他親手添的一行小字。“此生唯一負心之事,是讓明珠無名無分地等了我三十年。”蘇明珠,是他年輕時從嶺南帶回來的女子。也是當年被我擋在謝家門外的人。后來謝硯臣與我相敬如賓,再未提過她的名字。我一直以為,他早已放下。原來他只是把遺憾藏得很好。再次聽見族老詢問該如何安置蘇明珠時,我正坐在二十歲的謝硯臣身旁。他緊張地握住我的手。“阿蘅,我只是想認她作義妹。”前世,我當著滿堂族親砸碎了定親玉佩。這一次,我將族譜推到他面前。“不必認作義妹。”“平妻兩個字,更合適。”
精彩內容
謝硯臣只看了一眼文書,臉色便沉了下來。
“不過是納一位平妻,你便要遷籍?”
“阿蘅,你何時也學會拿離開威脅我了?”
我沒有解釋遷籍文書最末一行的含義。
那里寫得很清楚。
遷出的不只是暫居戶籍,還有我在謝家名冊上的待婚正妻之位。
“母親的墳要遷,北境幾處祖產也得重新過戶。”
“我回到母族名下,辦事方便些。”
我頓了頓。
“不會耽誤婚約。”
聽見最后一句,謝硯臣緊繃的神色明顯松了。
他大概以為,我鬧了這么大一圈,仍舊舍不得他。
“早說不就行了。”
他提筆簽下名字,又無奈地揉了揉我的頭。
“我就知道,你不會真不要我。”
我的心口輕輕縮了一下。
很快,又恢復平靜。
曾經我確實舍不得。
可舍不得的那個人,早在三十年的冷落里死透了。
文書送走后,宮里忽然傳來旨意。
三日后設秋宴,謝家可帶一名女眷赴宴。
按規矩,那個人本該是我。
蘇明珠得知消息后,把自己關在房里哭了一下午。
她從嶺南來,不懂京中禮儀,前幾日出門時又因口音被幾位貴女取笑。
謝硯臣在她門外站了許久,最后還是來找了我。
“明珠即將入譜,卻沒人真正把她當成謝家人。”
“這次秋宴,我想帶她去。”
他說完,立刻補了一句。
“下一次,我一定帶你。”
我正在整理回北境的賬冊,聞言連頭都沒抬。
“好。”
謝硯臣準備好的解釋全堵在喉嚨里。
“你不生氣?”
“她遲早要見人。”
我翻過一頁賬冊。
“不如早些去。”
他看了我很久,像是想從我臉上找出賭氣的痕跡。
什么都沒找到后,他反而有些煩躁。
“阿蘅,你不必事事讓著她。”
我險些笑出聲。
明明是他來替蘇明珠討位置。
我給了,他又嫌我給得太痛快。
蘇明珠沒有參加宮宴的禮服。
我便讓青禾取出自己的郡主禮服。
那件衣服是母親在世時替我選的樣式,上面的金線一針一線,都是她親自看著繡娘完成的。
蘇明珠摸著衣袖,眼中滿是驚艷。
“這么貴重的東西,我怎么能穿?”
“謝家如今只有你要入宮。”
我讓繡娘替她改腰身。
“你**,難道讓謝硯臣穿?”
周圍的丫鬟忍不住低頭憋笑。
蘇明珠臉色微紅,連聲道謝。
整理配飾時,一枚玄黑令牌從妝*里掉了出來。
我彎腰去撿,蘇明珠卻先一步握在手里。
“這是什么?”
“云麾令。”
我伸出手。
“母親留給我的東西,還請蘇姑娘歸還。”
蘇明珠剛要遞給我,外面忽然送來一封恐嚇信。
信上只有幾個血字。
說她若敢入謝家族譜,必定死無全尸。
蘇明珠嚇得渾身發抖。
謝硯臣聞訊趕來,一眼便看見她手中的云麾令。
“這令牌能調動鎮北侯府留在京中的舊部,對不對?”
“能。”
我仍舊伸著手。
“但那是我回北境的護身之物。”
謝硯臣沒有把令牌還我。
他反而將它塞回蘇明珠掌心。
“你先拿著。”
蘇明珠慌忙搖頭。
“這是郡主母親的遺物,我不能要。”
“只是暫借。”
謝硯臣放緩了語氣。
“等查清是誰在威脅你,再還給阿蘅。”
說完,他又喚來侍衛統領。
原本護送我北上的三十名舊部,被他當場抽走二十人。
“從今日起,你們守在明珠院外。”
我看著那枚令牌,輕聲問:“那我呢?”
謝硯臣似乎沒料到我會問。
他怔了一下才道:“你是回自己家,路上又都是官道,能有什么危險?”
“明珠在京中舉目無親,她比你更需要人保護。”
他說得理所當然。
就像前世每一次選擇蘇明珠時一樣。
他不是不知道我會受委屈。
只是他認定,我受了委屈也不會走。
我慢慢收回手。
“好。”
謝硯臣盯著我空下去的掌心,不知為何,臉上并沒有半點如愿的輕松。
宮宴當晚,蘇明珠穿著我的禮服,戴著我的首飾,拿著我母親留下的令牌,跟在謝硯臣身旁出了門。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我好幾次。
“阿蘅,等我回來。”
我沒有回答。
他們離開不過一個時辰,謝家祠堂方向突然燃起沖天火光。
下人提著水桶奔走呼喊。
族老從火場中撿出一塊燒焦的腰牌。
那是青禾的東西。
他死死盯著我,厲聲質問:
“郡主,你就這么容不下蘇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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