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老公設局逼我綜藝遭羞辱后,我讓他身敗名裂》,男女主角分別是顧宴洲蘇橙,作者“佚名”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老公的小青梅曬出鉆戒和別墅鑰匙,配文說她終于等來了顧太太這個身份。我反手甩出結婚證,告訴全網,她等來的不是名分,而是小三的罵名。她被罵到關閉評論,老公卻沒有怪我,只是伸手替我理了理鬢邊的碎發。“你不用跟她計較,明天我就向全世界證明,誰才是真正的顧太太。”我紅著臉點頭答應,跟他一起上了那檔叫《完美伴侶》的綜藝。我以為這就是他給我的交代,也是要放給全世界看的官宣。可錄制那晚,我被人推進了一間套房。再醒...
精彩內容
老公的小青梅曬出鉆戒和別墅鑰匙,配文說她終于等來了顧**這個身份。
我反手甩出結婚證,告訴全網,她等來的不是名分,而是**的罵名。
她被罵到關閉評論,老公卻沒有怪我,只是伸手替我理了理鬢邊的碎發。
“你不用跟她計較,明天我就向全世界證明,誰才是真正的顧**。”
我紅著臉點頭答應,跟他一起上了那檔叫《完美伴侶》的綜藝。
我以為這就是他給我的交代,也是要放給全世界看的官宣。
可錄制那晚,我被人推進了一間套房。
再醒來時,床邊站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門外全是攝像機。
他的小青梅躲在丈夫身后哭得發抖:
“姐姐,你怎么能一邊罵我是**,一邊和別的男人**?”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我抬頭看向丈夫。
他垂眸望著我,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不是最愛搶名聲嗎?今天,我偏要你嘗嘗被千夫所指的滋味!”
……
顧宴洲那句話落下時,整個演播廳安靜了一秒。
下一秒,所有攝像機都對準了我。
就在兩小時前,節目進行到"真心告白"環節。
主持人說,夫妻要分別進入告白間寫下心里話。
我被工作人員帶進**休息套房。
我剛進去就聞到一股甜膩的香味,門被人從外面關上。
趙崢站在床邊,襯衫扣子散著,像早就等在那里。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頭就開始發昏。
再睜眼,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主持人帶著鏡頭沖進來。
顧宴洲在,蘇橙也在。
所有觀眾都看見我靠在床頭,趙崢衣衫不整站在床邊。
那一刻我像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
主持人立刻倒吸涼氣:"謝小姐,您這是在做什么?"
有人壓低聲音嗤笑:
“她自己跟男人搞在一起,還好意思罵別人**?”
“所以她之前說蘇橙是**,會不會也是嫉妒造謠?”
我渾身發冷,掐進掌心才勉強保持清醒。
趙崢只低著頭慢慢扣上襯衫扣子,一副被我糾纏又被眾人撞破的模樣。
蘇橙躲在他身后,白裙子襯得她眼眶通紅: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么這樣對我。"
“這些天我被你罵成**,被網友詛咒,被人堵在家門口潑油漆。”
“你不能因為自己是這樣的人,就把這樣的名頭也安在我的身上。”
她說完肩膀一抖,整個人靠向顧宴洲。
顧宴洲伸手扶住她。
從前我生病發燒他也是這樣扶著我,我曾以為那是愛,現在才知道他的溫柔可以給任何人。
主持人拿著手卡,語氣沉痛:
"謝小姐,您之前公開指責蘇小姐插足婚姻,可現在所有觀眾都看見了。您和趙先生共處一室姿態曖昧”
“如果您本身就存在婚內不忠行為,那么您之前對蘇小姐的指控,是否也可能帶有強烈的嫉妒和報復情緒?”
顧宴洲抬眸看我,只剩厭惡:
"謝寧桃,都被人當場撞見了,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我是被工作人員帶進去的。"
主持人立刻接話:
"可工作人員只負責帶您進入準備間,并沒有讓趙先生進去。”
“謝小姐,您這句話的意思,是節目組陷害您嗎?"
現場有人低笑。
“真會演。顧總娶了這種女人也夠倒霉的。”
那些聲音一句不落地鉆進我耳朵里。
趙崢被請到鏡頭前,低著頭,襯衫領口還散著:
"剛才在告白間,是謝小姐主動約我的。她說顧總不愛她了,想找個人陪陪。"
蘇橙捂住嘴,眼淚立刻掉下來。
“姐姐,你怎么能這樣?”
顧宴洲臉色徹底冷了。
主持人順勢問我:
"趙先生已經親口說明了,您是不是該向蘇小姐道歉,承認之前所謂的**指控只是出于嫉妒和報復?"
顧宴洲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向橙橙道歉。"
"你說什么?"
他眉眼冷淡:"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你不該污蔑她,說蘇橙不是**。"
我笑了一聲,喉嚨里卻像**刀片:"顧宴洲,你讓我承認自己造謠?"
"難道不是嗎?"
"結婚證是真的。"
"那又怎么樣?婚姻不是你拿來攻擊別人的武器。你自己都不忠,憑什么把橙橙釘死成**"
我愣住。
原來在他眼里我曬結婚證是攻擊,蘇橙曬鉆戒曬別墅鑰匙說自己等來顧**,就是無辜。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過去三年的婚姻像個笑話。
蘇橙哭著說:"宴洲哥,算了吧。姐姐不愿意道歉就別逼她了。反正節目還沒播,我被罵了這么多天,也不差這一句。"
她越說算了,周圍的議論聲就越大。
顧宴洲走近一步,壓低聲音:
“謝寧桃,現在只要你肯道歉,承認之前是誤會,我就讓節目組說這只是一場惡作劇。”
我抬頭看他:
"如果我不道歉呢?"
顧宴洲臉色沉下去:
"謝寧桃,別不識好歹。"
突然間,他俯身,聲音更低。
“你可以不在乎自己丟臉。”
“那***呢?”
我呼吸猛地一滯。
奶奶剛做完手術,醫生說不能受刺激。
顧宴洲明明知道。
他明明知道,那是我最不能碰的軟肋。
可他還是笑著說:“她要是看到節目里這一幕,你猜,她老人家受不受得住?”
我咬緊牙關:"你到底想怎樣?"
他盯著我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意冷得像刀。
他從工作人員手里接過手機,屏幕上已編輯好一條微博——
我因嫉妒蘇橙惡意捏造她插足婚姻一事,在此鄭重道歉,蘇橙小姐不是**,她清清白白。
顧宴洲把手機遞到我面前,一字一句道:
"口頭道歉不肯,那就發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