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偏心,要我替皇姐去草原和親,嫁給昏迷的廢人三王子。
皇后拿我生母的牌位做要挾,皇姐笑我要守一輩子活寡。
她們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六年。
直到赫連燼醒來,在我耳邊說,
“我作你最鋒利的刀,助你拿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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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偏心,要我代替皇姐去草原和親,嫁給昏迷不醒的三王子。
“婉柔身子弱,草原苦寒,她受不住的。”
皇后站在父皇身側,用帕子按了按眼角,端的是一副慈母心腸。
“梨兒,你皇姐是嫡出,將來要替陛下分憂朝政。”
“這和親的事,你替她去,也是你的福分。”
福分?
我母后當年被她一杯鴆酒送上黃泉路,她也是這么說的——“姐姐,這是你的福分。”
“梨兒,你從小懂事。”
父皇難得放軟語氣,
“朕不會虧待你。”
“陛下。”
皇后話鋒一轉,柔聲細語里藏著刀,
“和親事關國體,梨兒到底不是我生的。北梁那邊知曉了,怕是不好交代。”
她看我一眼,目光淬冰,
“除非,將梨兒記在臣妾名下,以嫡出公主的身份出嫁。”
“只是這樣一來,她生母的牌位——”
父皇皺了下眉,隨即擺手,
“遷入皇陵的事,往后再說。”
我跪在金鑾殿上,指甲嵌進掌心。
血沿著指縫滲出來,我竟感覺不到疼。
母后的牌位在冷宮里擺了多年,連香都得偷偷摸摸地燒。
我什么都肯拿命去賭,唯獨這件事不行。
“七妹妹。”
皇姐從皇后身后探出頭,笑盈盈地看著我,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聽說那三王子昏迷兩年了,你嫁過去,怕是要守一輩子活寡。”
“不過你也別難過,等過幾年你連草原上的馬**都喝膩了。”
“興許大汗能賞你個體面,給你指個老瘸子改嫁呢。”
“柔兒,不得無禮。”
皇后嗔怪地拍了她一下,眼里卻全是縱容。
我看著她們母女一唱一和,在心底冷笑。
他們不知道,我等這一天,足足等了十六年。